冯佩玉冷冰冰地扫了过去：“哦？”

冯婉婉跟冯佩玉的小奴才一样，立刻接上了话：“我们也是听说卢老师今天早到了，就想早点来，让卢老师帮忙指点一下。”

卢少岩半举起了手，路洲注意到他鼻子上出了一层薄汗。

“我可以……”

冯佩玉无意多听，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将矛头递给了路洲和薄言序：“你们俩又在这里干什么？”

冯佩玉跟路婧同岁，路婧对冯佩玉的评价是高傲、冷漠、自私、大小姐脾气、爱出风头，今日一见，路洲觉得这评价是半点水分都没掺进去。

他刚想跟冯佩玉解释一番，就被薄言序抢了先：“关你什么事。”

路洲：“……”

不是，兄弟，说好的要套话呢，这一上来就跟人家搞了对立，这是人干事？

路洲连忙补充道：“我们是来看萧木琴小姐演出的，我是她的粉丝。”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带来的鲜花。

“该不会又跟冯婉婉联合了来搜罗证据告我状吧。”冯佩玉冷笑了一声，明明刚刚是薄言序怼的她，她却对路洲的态度更差一些。

路洲瞟了眼站着的冯婉婉，她半低着头，几乎是眼泪汪汪，双手还紧拽着裙子：“不是的，堂姐。”

路洲微微摇头，多少带了点恨铁不成钢，路小少爷能帮她出头一次两次，却也不能一辈子帮她，她如果自己扶不起来，依然是会被欺凌的命。一样是冯家的姑娘，冯婉婉简直就是被冯佩玉当丫鬟使唤。

路洲没再参与冯氏姐妹的风波，而是跟萧木琴攀谈了起来：“萧小姐，你们直到开场前一直都是待在这里吗？”

明牌的影迷发话，萧木琴脸上又恢复了笑意：“正式彩排要16点，其他剧团成员差不多15点才到，等下我先跟卢老师走一遍场，你们可以到舞台前去看。”

“那可真是太好了！”路洲惊喜道。

休息室里低气压太重，路洲和薄言序也没有理由在这里多呆，便礼貌地借着看彩排的借口，跟几人暂时告了别，先行去观众区坐着。

“你刚刚冲冯佩玉干什么？”两人刚坐下，路洲就劈头盖脸地质问薄言序。

到底是当红女演员的音乐剧，这个剧院场子并不小，眼下舞台区和观众区都没人在，空荡荡的空间就他们两个人坐着，哪怕是路洲再小声一点，也不免有回音出现。

薄言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嘘。”

嘘你个头。

路洲“呜呜”了几声想说话，薄言序仍旧维持着捂着他嘴的动作不为所动，气得路洲瞪了薄言序好几眼，最后干脆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咬的不深，薄言序把手挪开的时候只有浅浅几个牙印在上面，还有一手的口水。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没有掏出纸巾，反而直接擦在了路洲脸上。

“喂！！！”

“自己的口水，不要嫌脏。”薄言序缓缓道。

他都没嫌脏。

小光球闪了闪：“221号观察日记，两个宿主今天因为口水的事情吵架了，关系危。”

“221号！”

小光球暗搓搓冒了一句话之后又凭空消失躲了起来，路洲只能对着薄言序发火：“一个两个的，今天都在干什么？”

见他气狠了，薄言序只能顺毛他：“我只是觉得没有跟冯佩玉处好关系的必要。从刚才的接触来说，可以看到冯佩玉对你防备心很重，性格又孤傲冷漠，如果我们直接去问，也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她不像纪朗，什么事情都放在脸上。她是面冷心也冷的性子。”

路洲不是不听劝的：“那你说怎么办？”

“等她彩排的时候，我们先接触一下冯婉婉。”

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出，冯婉婉跟路洲的关系更亲近，性子又软，她当天也在二楼，如果冯佩玉真的上了楼，那她也许能有所察觉。

他说得有几分道理，路洲没再跟他纠缠这一点，只是越想越气不过地又咬了薄言序一口。

薄言序抿紧了唇，脸上带了几丝紧绷：“……你属小狗的吗？”

路洲得意极了，连头发都感觉要飘起来了，张口就是：“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