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顺,你终于醒了!”
倪顺听到了耳边一个女子惊喜的叫声。听声音,是藏可盈。
倪顺努力地睁开了眼睛,但是眼皮甚是沉重,又合上了。
“倪顺,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藏可盈焦急地喊道。
倪顺的嘴唇动了动。
“倪顺,我还以为你成了植物人了呢!这下好了,我不用照顾你一辈子了!”藏可盈的话里透露出几丝欣喜。
“倪顺需要你照顾吗?可笑!你照顾,道从容姑娘不把你杀了才怪呢!”
一个男子的声音。
“傅未满,如果倪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非让师父把你杀了不可!你知道倪顺是谁吗?”藏可盈斥道。
“是谁?不就是一个中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傅未满懒懒地说道。
“是你把他打晕的,如果他出事,就是师父不出手,道从容姑娘也会杀了你!就是道从容不出手,史终史大哥也会杀了你!”
“难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又爱上倪顺了?呵呵!”傅未满嘲笑道。
就听“啪”地一声响,有人挨了一个耳光!
傅未满怒道:“藏可盈,你这个贱人,敢打未婚夫!”
“傅未满,我非杀了你不可!”藏可盈恨恨地说道。
倪顺听了他们吵架,心中更加烦乱,差点又晕了过去。
就在此时,有人用手指点了他的气海穴、膻中穴、天突穴、廉泉穴,倪顺的气顺了,身上瞬时有了力气。
倪顺睁开了眼,看到了一个穿古装的老者,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脸色慈祥。
“岳不空大师!”倪顺说道,挣扎着要坐起来。
老者按住了倪顺,说道:“倪顺,你需要休息,不必拘礼。”
“你看,倪顺不是醒了?哪里就死了?”傅未满嘀咕道。
藏可盈狠狠地看了一眼傅未满,拉住老者的手,说道:“师父,你要为我做主,师兄他老是欺负我!”
老者摸着藏可盈的头发,轻声说道:“好孩子,师父知道。未满这孩子中了邪,我有空帮他驱除也就好了。”
傅未满说道:“师父,师妹说取消了我们的婚约,她要悔婚,嫁给史终那个老头!”
“你说史大哥是老头?”藏可盈怒道。
岳不空说道:“史终这个人我见过,是个不错的人。他现在是东风堂的堂主,可比你优秀多了。未满,如果一个男人不能进步而且没有担当,女人离开你只是迟早的事情。”
“师父,师兄还见异思迁、喜新厌旧!”藏可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