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王走了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仓院长的办公室。
仓院长也走出了会客厅,脸色甚是凝重。
倪顺站了起来,哑着嗓子说道:“仓院长,我是岐黄之术研究中心的,我姓杨。”
“杨先生找我什么事?”仓院长心情不好,神色甚是不耐烦。
“我想与贵医院的相关专家交流一下岐黄之术,不知您能否提供方便。”
倪顺话音刚落,秘书又带了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仓院长,这两个病人来找您,说是有个问题一定要问您。”秘书说道。
“你去吧。我来问问这两个人的情况。”仓院长朝着秘书挥了挥手。
“仓院长,你们的针灸医生给我治疗,我很有针感。但是给我这个朋友治疗,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请问这是什么原因?”一个男人神色飞舞,趾高气昂地说道。
另一个人神色甚是阴郁,但听了旁边这个人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仓院长问道:“你们的主治医师怎么说?”
“他们讲不出原因,还骂我们这些病人多管闲事。”神采飞扬的那个人说道。
“这个针感,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巧了,我们刚来了一位岐黄之术研究中心的杨先生,他必定有独到的见解。”仓院长一把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向了倪顺。
倪顺哑着嗓子说道:“其实这个并不难解释。《黄帝内经》里面解释得清清楚楚,阳气盛的人,针感强烈;而阴气盛的人,几乎没有针感,甚至要针刺多少次才会有针感。”
那个神采飞扬的人说道:“杨先生,您的意思是我是阳气盛?而我旁边的这位阴气盛?”
倪顺说道:“这是显而易见的。您看看你神采飞扬、趾高气昂,喜欢说话;而你旁边的那位神情郁郁,不肯讲话。多气的人喜欢说,少气的人懒得说。”
仓院长也插话道:“杨先生,您说得有道理。气为阳,血为阴。阴盛的人气血凝滞,经络不容易通;而阳盛的人气行滑涩,针感强烈。我今天也是学习了,谢谢你,杨先生。两位,你们对杨先生的解释还满意吗?”
那个神采飞扬的人喜形于色,说道:“不愧是专家,说得通俗易懂。点赞!”
旁边的那个神情郁郁的人也挤出了点笑容,说道:“满意。”
见两个人离开,仓院长心情稍好,问道:“杨先生的知识渊博,确实可以做我们医院医生的指导老师。这样,你在我们医院对面的宾馆先住下来,等我们安排好相关交流人员以后,再请你来上课,怎么样?”
倪顺点头道:“仓院长所言甚是。不过,我有个问题,不知道仓院长方不方便回答?”
“杨先生请问。”仓院长连连点头。
“刚才从你会客厅里面出来的人是谁?他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杨先生,这个问题应该不在您的岐黄之术交流范围之内吧?您到底是什么来意?”仓院长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