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在高专里玩恋爱模拟器 > 第10章 第 10 章

第10章 第 10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举个例子,我第一次下[樱之鸟居]的时候,只需要安静的看着花御照料植物,不要惊动花御,花御甚至不会看你一眼,差不多两个日夜就自动通关了。

但后来再有玩家刷到这个副本的时候,副本已经完全变了。你需要伪装成植物,模仿它们的形态气息,学着怎么成为一株植物才能骗过花御。

和玩家一样,副本的难度也在进化】

你不停地滚动着鼠标,翻到一条时间久远的回复帖,正是你刚完成的副本——新宿狐狸花嫁新娘。

主楼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这本蛮好玩的啊,只要参加一次宴席就算通关啦。

往下翻了几楼,有玩家在楼中楼回复道:

【……我差点被狐之助打个半死,咱们玩的是一个副本吗?】

【这死狐狸进化了,开始学着骗玩家呢】

【幸好我提前给主控学了反转术式,差点被拖死】

你想起它目露戏谑地说“你们果然没有我聪明啊”,想起毒素钻进肺部的灼烧感,还有禅院直哉七窍流血跪在地上的模样……禁不住感慨,时代的红利果然又没吃上。

你退出第一条,点开第三条。

upupupo3-高阶玩家去向更新(玩家十六夜 跟踪丢失中)

主楼的内容比前两条简短得多,排版也更随意,像是发帖人在匆忙中随手敲下的记录,没有经过任何整理。

【十六夜算是游戏的老人啦,早期的攻略贴基本都是她在更新,连水区的版规都是她帮忙拟定的,那时候论坛还没这么多人,发个帖子半天没人回,只有十六夜会认认真真地给你写回复。

不过,某次下本后就再无音讯了。

可能是失败了吧,变成普通玩家就看不到私域了。

唉,苦恼啊。

明明新手必看的指南就是她写的,就是现在置顶的那篇—玩转私域180番是她的遗作】

【永远铭记十六夜大神】

这些评论很快就被其他新消息淹没了。

有一条回复被顶到了前排,点赞数远高于楼里的其他评论。

【这就是我不想下副本的原因,失败就不能进私域看帖子吃瓜啦】

你关掉了帖子,没有再往下翻。

-

夜晚,趁着悠仁回去的功夫,钉崎换了伏黑进来,见到你时他眼睛一亮,凑到你病床前。

“姐妹校的人一直跟我打听你,”他抿着唇,露出一抹笑,“东堂学长缠着悠仁问,‘为什么你妹妹还没有同意我的好友申请,我认可她这个兄弟了啊!’悠仁应该挺生气的,脸都变了,可惜悠仁打不过他。”

莫名的,伏黑这不加掩饰的亲昵模样和他养的两只犬式神重叠在一起。

怪可爱的。

你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伏黑愣了下,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被这么对待过,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可他还是慢慢地,略显生涩地抬起下巴,方便你的无耻行径。

——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

“你怎么说的?”你问他。

伏黑垂下眼,下巴还搁在你手指上,声音放的很低:“我说,她不同意。”

你挑了挑眉。

“……然后我说,你已经有未婚夫了。”

你的手指顿了一下,等等,什么时候?你怎么没印象?

伏黑抬起眼看你,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开心的气息。

“以结婚为前提交往,”他说,“你答应过的。”

伏黑的眼睛很干净,里面都是你的影子。

你想了下,实在没想起来是哪段文字剧情里夹着这两句话,随即放弃折磨自己的大脑:“行吧。”

“你后悔了?”伏黑听出你语气里的不对劲。

“我都可以啊。”你随口说。

其实恋爱中的伏黑很粘人。

不是小女生那种无时无刻都缠着恋人不想分开的黏糊劲儿,他很敏锐,哪怕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都会被发现,你不喜欢的饮料味道,他总是第一时间察觉。不想做的事情,碍于钉崎邀请只好勉强时,他也会极力帮你拒绝,然后因此被钉崎打很多次。

他甚至说过很多离谱的言论。

比如:

“真是太谢谢幽花的父母了,把你生出来这件事。”

“只是注视着幽花的眼睛都会觉得好幸福。”

“如果我们能认识得更早就好了,好想亲眼看着你一点点变成现在的样子。”

“真的好想从幽花是婴儿的时候就注视着你,我不想错过幽花任何一个瞬间。”

爱的浓度超标到你想截图发论坛的程度,结果被告知此男就是重男线,相对其他NPC,伏黑已经算清淡口味。

可能有些读起来令人头皮发麻,伏黑惠显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绝大多数时候,他选择发文字。

这种隔着屏幕才能说出口的坦诚,笨拙得让人想笑,又让人觉得……嗯,怎么说呢,不讨厌。

“在看什么?”他问道。

你说:“在看一个会打字的重男。”

伏黑:“……什么?”

“没什么,帮我倒杯水。”你收回目光。

不过嘛,男的还是粘人点好。你还是很享受这种沉重的感情,如果不够分量,反而会让你怀疑爱的真实性。

“惠,要来接吻吗?”你仰头问他。

这是个套房,钉崎在最里面的陪护室睡觉,阳台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吹得窗帘微微鼓起又落下。

在这一刻都变得很安静,安静到你能听见伏黑屏住呼吸的声音。

“你说……什么?”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接吻过。”你平静地诉说事实,“你不想要吗?”

“……你受伤了。”

“所以,我变得不吸引你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医生说随时可能——”

“惠,来接吻。”

你打断他的话,干脆了当。

用那只完好左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往下带了一下,他没怎么反抗,倒不需要你太用力。

伏黑像被蛊惑了一样吹俯身亲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加深,就停在那里。

他的睫毛在微微发颤,蹭过你的眼睑痒痒的。

他不会亲吻,你得出结论。

你咬住他的下唇,长驱直入。

其实你也不太懂接吻这种事,但你觉得这和打架没区别,主动的一方永远占据主导位,即便再青涩。

结局就是——你把伏黑惠的唇咬的鲜血淋淋,惨不忍睹。

过了很久,他退开一点距离。

“对不起,好像把你弄疼了。”你轻声说。

退开的时候,伏黑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原来他的唇这么薄?

“够了吗。”

他低声说,带着一点说不清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的沙哑。

你想了想,说:“再亲一下。”

伏黑的耳廓红透了,但他没有拒绝。

他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又俯下身来,这一次他的吻落得比之前更自然了一些。

……

嘴唇分开的时候,他的呼吸有点乱。

你左手勾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伏黑也没有要直起身的意思,就那么弯着腰,额头抵着你的肩窝,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大型犬。

你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头发扎在掌心的触感很痒,只是接吻而已,搞的黏糊糊的,真不像话,不过还挺好?轻飘飘的好像飞到了天堂,不知道伏黑有没有体会到类似的感觉。

“19号我会和悠仁回去给爷爷扫墓,你要不要来?”

他把脸重新埋回你肩窝里,声音闷在你绷带旁边的皮肤上。

“嗯。”

-

禅院直哉在外面站了许久,门开了一条缝,兰太从里面出来,微微躬身:“直哉大人,虎杖小姐已经睡着了。”

“她那个哥哥呢?”

“虎杖悠仁先生回去取换洗衣物了,说是明早再来。”

病房里的灯调得很暗,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你睡得很熟,半张脸埋进枕头中。

禅院直哉站在床边看了你一会儿,走到床边的椅子往后一靠翘起腿,没有刻意压着动静,跟回自己家客厅里一样自然。

“喂。”

你没有反应。

“那个小杂种,伏黑惠,你跟他在交往?”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也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我问过悟君了,他说你们高专的人都知道,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禅院直哉嘴角弯起,可能是想嘲讽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侥幸继承到十种影法术的外姓小鬼,一个被悟君养大的弃子,”

“没有禅院家,他什么都不是。”

他直起腰,凑近你低声道:“你呢?你跟他可不一样,你不是那群依靠血统撑门面的货色,你足够强大到和甚尔这种强者比肩,明白吗?”

“你值得更好的。”

你闭合的眼皮滚了滚。

禅院直哉瞳孔微眯。

“前辈,我醒着的。”

你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你都听见了?”

“看你说的动情,不好意思打断。”

禅院直哉握紧拳头,表情恼怒中带着窘迫。

你竖起一根手,转向他:“有一点你说错了,他从来没有依靠过禅院家,伏黑是全凭自己活到现在的,他不需要禅院家。”

“你倒是姓禅院,”你的语气不重,用随意闲聊的口吻说,“可离开禅院家,你又是什么?”

走廊里的灯光很亮,照得禅院直哉的脸半明半暗。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嘴角那条线绷得很紧。

“别生气,我在客观阐述事实。”

禅院直哉那张总是挂着傲慢的脸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是他的骄傲。

很快啊,禅院直哉气得摔门而出。

你心满意足的把手缩回被子里,闭眼接着睡。

直到哥哥叫醒你吃饭。

“幽花,手臂只能这样吗?”你的哥哥有些不忍。

“嗯。”

右臂的断口处也没有痛感,使用起来很方便,就像是原厂组装的部件,只是清理起来很麻烦,因为这些天你饮食不错,毛色也恢复了点光泽,看上去威风凛凛。

“得买点宠物香波。”你喃喃自语。

第三天你是被走廊里的动静吵醒的,脚步声很杂乱,说话声也比平时多了,而且那些声音里你认出了好几个熟悉的。

钉崎:“……这什么情况?”

熊猫:“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门口了。”

真希:“让开,让我看看——啧,禅院直哉?你拿着花站这儿干嘛?”

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病房的门大敞着,走廊里站着乌泱泱一群人。

你的同窗们都在,还有高年级的两个没出任务的前辈也来了。他们全挤在门口,表情各异。而他们围观的焦点正站在病房外的某人。

禅院直哉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色和服,不像昨天那样松散地披着。脊背挺得很直,伤口大概还在疼,但他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头发比平时梳得更仔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竟有几分正经八百的意思。手里捧着一束包装素净的白玫瑰,应该是别人帮忙挑,不符合他一贯花哨的审美。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你的病床前,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钉崎凑到熊猫耳边小声说:“他该不会是要——”

“丢人玩意。”

真希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冷笑一声,但眼睛没有从直哉身上移开,她随时准备给这脑子不清醒的混蛋开瓢。

他清了清嗓子。

“虎杖幽花。”

“昨天的事,是我说错了。”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钉崎和熊猫脸上写满了震撼。

“我不该在你面前说伏黑惠的不是。”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直哉的目光没有看你,而是短暂地往走廊方向扫了一眼,极具挑衅意味。

应该是在看刚赶回来的伏黑,也不知道听到了吗。

直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你。

他的脸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绯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

直哉这辈子大概没跟几个人道过歉,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别说这些人里还有禅院真希,那个他最不想在她面前丢脸的人。

但他还是说了。

“伏黑惠不是你唯一的选项。”

他的声音低到只有你和他能听见,但走廊里太安静,安静到所有人都听见,大家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

“我也可以。”

走廊里没有人说话。

钉崎捂住了嘴,狗卷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只有真希的冷笑声格外清楚。

直哉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你的床头柜上。

“嫁给我,虎杖幽花。”

【禅院直哉向你申请建立羁绊——

接受or拒绝 】

……

真希始终觉得有些人活着就是一种挑衅。

你瞧,禅院直哉的存在就是对在场所有人的示威。

这一次,没人再拦着虎杖。

直哉没有躲。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脸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直哉慢慢转过头来,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打完了?”他的声音有点含糊,嘴角虽然肿了,可语气还是那种让人牙痒痒的从容。

他把被血弄脏的那几朵白玫瑰从花束里抽出来,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把花束放回你床边。

“你哥打完了,”他笑着说,“那么,该你回答了。”

你的目光从惊讶转为同情。

来不及为直哉的脸哀悼,即将加入战场的是——怒气值叠满的惠惠。

伏黑惠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的时候,直哉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他嘴角那抹志在必得的笑终于收了起来,换上一副极度认真的表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