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渊看着面前一脸哀伤的沈长风,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你也莫要担忧,朕相信,太医院一定会研制出关于你身上奇毒的解药,既然你有了这个想要婚嫁自由的心愿,那朕也就满足你吧!”
沈长风一听顿时高兴了起来,对着沈文渊深深行了一礼,欣喜道。
“多谢父皇!”
随后,沈长风又皱了皱眉头。
“父皇,儿臣知自己行事荒唐,当街若见了俊俏的小郎君,便忍不住将他们带回公主府。
可若是儿臣与这些小郎君心意相通,可他们的家人却偏要横加阻拦,棒打鸳鸯,强行将他们掳走,这叫儿臣如何是好?”
沈文渊坐在龙椅上,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假意的宠溺与无奈。
“明珠,你这孩子行事总是这般随性。这天下间的郎君多的是,你又何必如此执着这被家人掳走的一两个呢?”
沈长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父皇,儿臣的心意,您是知道的。这些小郎君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儿臣与他们相处也颇有些心得,我们两情相悦,感情甚笃。
只是,他们的家人总会堪不过这俗世的规矩体统,终是要将他们强行带走,让儿臣好生烦恼。”
沈文渊自然是看出了面前的这个女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他今天就要看看,她究竟想要图什么。
他佯装想了想,轻声问道:“那你说,你想如何?”
沈长风上前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父皇,儿臣有个想法。您能否赐儿臣一块金牌?只要是我看上的小郎君,进了我公主府,一切生死皆由我说了算。
这样一来,儿臣也不用担心这些小郎君会被吓跑,或是被他们的家人强行带走,毕竟他们的命捏在了我的手里,量他们也不敢在我手里反了天。”
沈文渊听罢,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明珠,你这孩子真是异想天开。这金牌之事,岂能是儿戏,朕怎能如此轻易的答应你?莫要胡闹了!”
沈长风见沈文渊并未直接拒绝,心中微微一喜。
她连忙跪下,叩首道。
“父皇,儿臣并非胡闹。儿臣只是想在这公主府中,寻得一份真心,觅得几位知心之人。
再说了,儿臣是父皇的女儿,贵为皇亲血脉,生来就是比这些普通人尊贵,自然也比这些普通人高贵!
他们有幸被儿臣挑中,那还是他们的荣幸呢!父皇,您就答应儿臣吧!”
沈文渊听着她的话,心里有些微微的诧异。
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儿,与她那个离世颇有声望和民意的母亲和兄长不太一样啊!
这要是做事糊涂一些,为人荒唐一些,也未尝不可!
果然,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这女儿家一旦陷入情爱就难以自拔,什么都会抛之脑后。
沈文渊看着跪在地上叩首的沈长风,拗不过她,直接扔给了她一道圣旨和金牌。
“这回朕的明珠高兴了吧!”
荒唐行事,视人命为草芥,任意妄为!
那他就顺了她的意,看看她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
沈长风看着手里的圣旨和金牌,傻呵呵地一笑,直接对着沈文渊说道。
“多谢父皇,儿臣就知道父皇疼我!”
沈文渊看着沈长风小女儿姿态的模样,嘴角一勾。
命不久矣的女儿家估计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
沈长风生怕沈文渊后悔,直接拿着两件东西拔腿就跑。
沈文渊看着沈长风见好就收,匆匆离去的身影,不由轻笑一声。
说完,他看着手里的折子不在意地对着身边的福公公问道。
“明珠,刚才所言可是真的!”
福公公微微屈身,对着沈文渊点了点头。
“最近公主确是与孔家二公子和陈家三公子走的近了一些,坊间确实有些不利于公主清誉的流言蜚语。陛下可是担心公主的清誉,是否需要老奴去干涉一二。”
自见沈文渊听到福公公的话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淡定开口。
“既然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了,就让她在活着的时候顺心如意些吧。至于清誉,你觉得我这个女儿在乎吗?”
福公公不敢接沈文渊的话,议论当朝的公主,只含笑地答道。
“一切听陛下的吩咐!”
沈文渊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茶杯,对着福公公开口。
“朕的茶凉了,去给朕沏一杯新的吧!”
福公公听到吩咐连忙拿着茶杯退了出去。
待福公公走后,沈文渊突然对着暗处的暗卫开口。
“明珠和福公公说的可是属实?”
只听暗处的暗卫开口:“回禀陛下,公主与福公公所言,皆是实情。
坊间确有诸多关于公主与众公子的荒唐传闻。
此前,微臣也曾暗中探查,公主在塞外的三年间,确实与当地俊俏的将士和公子传出过一些流言蜚语。”
沈文渊放心地勾了勾唇角,抚了抚胡子。
“行,我知道了,退下吧!”
沈长风拿着金牌和圣旨急忙走出宫门,然后直接跳上了马车,对着冬至喊道。
“快!回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