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看着他震惊不敢置信的样子,语气肯定地说道。
“对,你赢了,陈峤南!”
她转头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红缨枪,笑着把手中的枪递到了冬至的手里。
“沐浴更衣!”
冬至连忙小跑着到了沈长风的身侧,悄声问道。
“亭林少爷真赢了,公主没让着他?”
沈长风听到冬至的话,回头望了一眼傻傻愣在原地的陈峤南,对着她说道。
“他真的赢了,冬至,你太小看咱们的亭林少爷了。若是你见过他在马场上、马背上那潇洒不羁的模样,就不会这么说了。”
“用意气风发少年郎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陈峤南握着手里的剑,擦了擦脸上的汗,在庭院里大喊道。
“我赢了,哈哈,我赢了,哈哈哈!”
石头看着自家少爷疯魔的模样,连忙上前拿起袖子给他擦了擦汗。
“看看少爷您这满头的大汗,赶紧歇歇,少爷累坏了吧,这明珠公主怎么也不知道让让您,您看把您累的,石头看着心里都泛酸了。”
陈峤南看着石头眼里心疼自己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懂,这样才叫畅快!再说了,你家小爷还需她让了,说什么胡话!”
石头见状,一边给他擦汗,一边给他递着茶水。
“知道少爷高兴,但是您也别累着身体啊,奴这就给去准备热水,让少爷好好泡个澡,去去身上的乏。”说着,小跑着一溜烟跑远了。
陈峤南看着石头跑远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抬头望月。
他压在心中多年的想法突然如藤蔓攀藤一般迅速席卷了他的内心。
他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了!
他要去从军!
一柱香后。
陈峤南坐在餐案旁的凳子上,时不时地望着门口,等着沈长风和林楚楚。
林楚楚和沈长风刚跨过门。
陈峤南连忙起身,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拉着两人直接就坐。
“你们女儿家就是麻烦,我都等你们半天,快饿死了!”
林楚楚和沈长风见他毛毛躁躁的样子,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夹了口菜。
陈峤南见沈长风和林楚楚动起了筷子,这才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两人看着陈峤南恶狼扑食的样子,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笑了。
沈长风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对着身旁的林楚楚开口。
“你安排的?”
林楚楚点了点头,两人沉思地看了一眼,趴在饭碗里的陈峤南。
两人心里都有了思量。
席间三人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用筷子夹着盘子的菜,然后默默地吃了起来。
林楚楚看着陈峤南的吃相,连忙拿起一旁的茶盏,往他面前递了递。
“慢点吃,慢点吃,省的噎到!”
一个时辰后。
沈长风看着座位上吃饱喝足,坐姿闲散的陈峤南,沉声。
“亭林,我查到了你断腿之仇的真凶你想听吗?”
陈峤南一听顿时坐直了身体,咬牙切齿地问道。
“谁?我要看看是谁要害本小爷,看本小爷不打断他的狗腿!”
沈长风和林楚楚凝望着陈峤南。
沈长风端起手边的茶盏,轻饮一口,开口道。
“是陈家四小姐!”
陈峤南一听猛地从座位上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轻笑了两声。
“哈哈哈,沈明珠,这我就要说你了啊,你肯定搞错了,怎么可能是我四妹妹呢?
你和楚楚知道的,在陈家众多的子女中,我和四妹妹之间的感情最为深厚,她怎么可能害我呢!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沈长风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平静而冷淡道。
“我当然知道在陈家与你同龄的一群小辈中,你与陈颂雅的关系最为亲厚。
你爹与你娘感情甚笃,膝下唯有你一人。
二房的四小姐与你年纪相仿,你们又自幼一同长大。
虽为堂兄妹,但在陈家,你们的关系最为亲近。若我手中无确凿证据,又怎会与你坦白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