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里害怕她家公主会扔下她一个人跑了,深怕她家公主被酒馆里那个不正经的老板娘给带坏了!
当时她可是吓得足足三日没有睡好觉呢!
*
一个月后。
午后。
树荫下,沈长风躺在藤椅上,翻看着手里的书,看累了,她便时不时地抬头望一眼左侧庭院中正在晒药的林楚楚,或是前方衣袂随风、正在练剑的陈峤南。
陈峤南舞剑舞了半刻钟练累了,直接跑到了沈长风身边,不见外地拿起她手边的手帕,擦起了额间的薄汗。
他随手拿起小桌几上的茶点,吊儿郎当地吃了起来。
“沈明珠,你手下的人行不行啊,我这都在公主府呆了快一个月了,你这一点消息都没查出来啊!”
沈长风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翻开着手里的书。
陈峤南见她不理自己,接着说道。
“要我说,就是你和楚楚想太多了,他们要是害我,不是早就害了吗?还有等到现在?等到你回到皇都?”
林楚楚一听顿时急了,把手里的药材往架子上一扔,直接拽上了他的耳朵。
“陈峤南,怎么?听你这意思,你还觉得这幕后之人害不到你,你还在这可惜上了呢!
要不是,老娘给你治好了你的断腿,你还能在这活蹦乱跳的?
对,当初也不知道是谁?
当年知道自己腿断了成了瘸子,要死要活,哭着闹着要喝毒药自尽,要不是我提前发现你手里的毒药,你早就给我躺棺材板了。
陈峤南,沈长风,我再跟你俩个重申一遍,你俩这命是我救回来的。
要是不想活了,你们提前跟我说一声,千万别便宜别人,我这正好有些新药正愁着没人给我试药效呢!”
沈长风见状,立刻摆手,面露无辜。
“你教训他就教训他,教训我干什么?我活得好好的,我可没说我不想活了,是他说的!”
随后,沈长风指了指身侧的陈峤南。
陈峤南看着身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一边挑唆的沈长风,怒喊道。
“沈明珠,你挑拨离间,不讲武德!”
生怕自己的耳朵再次在林楚楚手里遭殃,陈峤南提着剑急忙跑远。
林楚楚见状直接拔腿追了上去。
此时,冬至悄悄凑到了沈长风的耳边说道。
“公主,来信了。这个月十九那天,王家的李姨娘和陈家的四小姐在同一座寺庙里上香时,曾私下悄悄见过面。”
“好,我知道了,给我继续暗中盯着这两人。”
沈长风抬眼看着庭院中你追我赶的两人,转头对着冬至吩咐。
“去,把我征战时的红缨枪给我拿来!”
冬至一听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立刻说道。
“我这就给公主拿枪!”
随后,冬至手拿着一杆红缨枪,对着沈长风扔了过去,满怀期待地昂着头喊道。
“公主,接住!”
沈长风起身,就势接了过来。
一杆红缨枪杵在庭院入玉的石板上,直接挑开了陈峤南手中的剑
只见枪缨如火,鲜艳夺目,枪尖锋利如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仿佛能划破一切阻碍。
沈长风眉眼轻挑。
“试试?”
陈峤南和林楚楚看着庭院中一身白衣,手拿红缨枪的沈长风顿时眼前一亮。
冬至见陈峤南站在原地愣神,从地上捡起那把刚被沈长风挑落的剑,骄傲地对陈峤南说道。
“亭林少爷,我家公主手里的这把红缨枪,那可是在战场挑了无数敌军的脑袋,你可要当心了!”
陈峤南接过冬至手里的剑,眉眼间藏着不羁,说笑道。
“怎么?我还能怕了你家公主不成?”
说着,他手里拿着剑,对着沈长风就刺了上去。
没想到却被沈长风手里的红缨枪一挑。
沈长风望着他,嘴角一勾,带着一丝挑衅。
红缨枪如同蛟龙出海,在空中飞舞,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刺向陈峤南。
陈峤南没想到沈长风是打算来真的,随之也跟着神色认真了起来。
“刷—”地一声,剑尖瞬间刺破空气,带着一道寒光直直刺向沈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