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那你的意思是本公主在冤枉你?冬至!”
冬至一听,顿时把手中的包袱往地下一摔,指了指。
“这是什么,这明明是从你床底搜出来的!”
青碧看着地上散落的金簪金钗,顿时慌乱的语无伦次,急忙磕头求饶。
“是奴婢的错,求公主饶我一命!”
沈长风刚想开口,却直接见福公公风风火火,捧着大箱小箱地走到了进来。
沈长风连忙从凳子上起身迎了上去。
“劳烦福公公多跑一趟,都是我府里人不省心,给福公公添麻烦了!”
福公公一听,对着沈长风微微前倾行礼,含笑。
“公主说笑了,老奴年龄大了,也就只能干些给公主跑跑腿,给陛下递递话的活计了。”
“圣上口谕,公主府赏赐的所有奴仆,一切事宜皆由公主做主。一旦发现有中饱私囊、不敬公主者,一律任由公主处置!”
“现赏赐明珠公主,金元宝一百对,银元宝二百对,珍珠项链十串,翡翠手镯五对,红宝石耳环二十对,祖母绿吊坠十枚,绛红色云锦二十匹,淡粉色绫罗三十匹,宝蓝色绸缎四十匹,月白色纱绢五十匹,金线织锦十匹。人参二十斤,鹿茸十对,雪莲十株,冬虫夏草五十斤。”
福公公报完礼单对着沈长风弯腰行礼。
随即,他连茶都没有多喝,又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公主府。
临走之前,福公公看了一眼庭院中跪着的青碧,对着沈长风开口。
“殿下,这原本是陛下赏赐给您宫里的人。既然如今这人犯了错,老奴今日便帮您将她处置了,免得您亲自动手,脏了您的手。
这也算是老奴给您乔迁新居的贺礼。
让他们知道,咱们公主背后的依仗是陛下!在陛下的心中,公主的分量可是重得很!”
沈长风听到福公公这么说,立刻弯腰道谢。
“那就劳烦福公公了。”
福公公满脸笑意地回道。
“为公主办事老奴高兴的紧呢!”
说着,福公公给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一个眼神,转头就把青碧就给带走了。
待到福公公带着青碧出府后。
福公公瞥了一眼身边的人,转眼带着青碧,避开了耳目,走到了巷口的一辆马车上。
福公公对着马车里的人微微俯身,低声说道。
“爷,人我给您带出来了。”
只见马车的车帘里伸出了一只修长如白玉般的手,轻轻摆了摆。
车内的人嗓音清朗地说道。
“劳烦福公公了,您费心了!”
福公公行了个礼,便安静地退了下去。
只留青碧一人站在马车之外。
马车内,那人轻轻拿起手中的金簪把玩着,低声说道。
“这就是你从公主府里偷拿出来的?”
青碧一听当场跪下,泪流雨下。
“爷,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偷拿了公主的东西。”
只见马车里面的人隔着帘子轻轻说道。
“就凭你,也敢碰她的东西!”
那人转头又对着马车外的侍从吩咐。
“来人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哪只手偷的公主的东西,就给我砍哪只手。如果两只手都偷了,那就把两只手都砍了。对了,把她的眼睛和舌头都给我料理了,然后把她给我活埋葬到乱坟岗。”
车外的人一副波澜不惊早已见惯的模样,微微颔首。
“是,爷。”
随后,被堵住嘴,遮住双眼的青碧就被人呜呜咽咽地带了下去。
巷口的马车办完事后,马夫架着马车又彻底消失在了巷口吵闹的人海之中。
公主府。
沈长风望着庭院中个个瑟瑟发抖的下人们,转头对着孔明远,劝解。
“明远啊,要不,惩治一两个下人就这么算了吧。”
孔明远一听,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这刚刚开了一个好头。
怎么能如此轻飘飘地轻拿轻放。
如果这次轻拿轻放,这公主府,谁还会把公主当成正经主子对待。
为公主府立威成败就看此次的了。
吃了喝了他孔明远的,还贪他孔明远的钱,真是活的嫌命长了!
“公主心善,看不得眼前的脏污事,这些肮脏事就交给明远吧,明远一定给公主办的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绝不脏了公主的手。”
沈长风见孔明远干劲十足的模样,一脸感动,当下从身旁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府中对牌,递到了孔明远的面前。
“既然明远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拂了明远的面子,那我公主府的管家对牌这段时间就一一交给明远代管了,长风感激不以言表,就劳烦明远辛苦一二,多多为公主府操劳谋划了。”
孔明远看着公主府的对牌陷入沉思,抬眼问道。
“公主当真要把公主府的对牌就这样明晃晃地交给明远代管?”
这可是公主府的管家大权啊!
他要是真的有什么坏心思在公主府中做点手脚,有了这管家对牌也是完全可以瞒住她的。
这穷酸破落户的公主未免也太信任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