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些东西挂在身上多重啊,可别累坏了我面前的这位可人。
快,这是明远亲自上门送给本公主,代表我们友谊的信物啊。”
站在沈长风身边等候多时的冬至,早就摸清了自家公主的脾性,一听到吩咐,立刻迈步上前,麻利地将孔明远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当下直接三下五除二便把孔明远浑身上下扒了个精光,连一个铜板都没给这位孔家二爷留下。
沈长风看着面前发丝散乱、衣衫不整的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明远啊,你这位挚友本公主可是交定了。
放心,为了证明我们成为了知己好友,本公主这公主府的修缮工作也全权交给你负责了。
不过,说来心酸,你也知道我这刚从塞外回来。
这手里难免捉襟见肘,你刚刚也看到了本公主现在的情况,连茶叶都要向隔壁吏部侍郎府上借。
要不,你就看在你我是至交好友的份上,多多帮衬一下我吧。
我这破洞漏成筛子的公主府就拜托你给我多把把关了啊。
谁让你是我皇都的第一至交好友呢。”
说完,还没等孔明远反应过来,沈长风直接冲着后面的冬至使了个眼神,虚弱地往后一倒。
冬至立刻配合地接住了沈长风身如柳絮般身体,急忙喊道。
“不好啦,不好啦,公主又晕倒了!”
沈长风晕倒之前还特意凑到了冬至的耳边刻意提醒道。
“赶早不赶晚,让孔明远明天就开始修缮咱们公主府,给我往死里坑他,务必把他给我一薅到底!”
孔明远就这样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扶着晕倒的沈长风直奔外面跑去。
他站在原地,长大嘴巴,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宽松的内衫,又摸了摸耳边垂落凌乱的发丝,不由地在心里暗骂。
土匪啊,这是土匪啊!
这是连吃带拿的明抢啊。
这哪是什么公主府啊!!!
这是土匪窝啊!
这是坑啊,这是深渊巨坑啊!
自己这是在公主府里,被人明晃晃的打劫了啊!!!
待冬至把沈长风送进卧房后,冬至又特意亲自跑到厅堂,礼数周全地把孔明远送到了公主府的大门口。
她又生怕孔明远出了门不认账,甚至还贴心地再次转达了沈长风的话。
“孔二少爷,公主说了,为了不让您内心因为公主遇刺的事情过分忧心惶恐。
她特意给您留了一个将功补罪的机会,让您明日就可以参与到我们公主府的修葺工作了。
我们公主府家大业大就拜托给您了。
公主还特意说了让您务必把公主府修葺的宏伟壮大。
最好让别人远远看到我们公主府就觉得金光闪闪,就像是金堆里堆出来的。
这样就不会再有哪个不长眼的想要再刺杀我们公主了。”
话中明里暗里都带着浓浓的讥讽嘲弄。
孔明远刚想说:“那......”修缮的银子?
谁知,冬至先他一步,挠头傻呵呵一笑,当下立刻为他解惑。
“孔二少爷,刚刚您不也看到了我们公主府的情况了。
至于,这修缮的银子就拜托您多多费心了!
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说完,还没等孔明远开口拒绝,冬至便直接走进了大门内,在孔明远面前伸手关上的大门。
让别人干活,自己还不拿银子啊,这叫个什么事啊!
坑,这是真坑啊!
这是土匪啊,这是真土匪!
孔明远看着公主府紧闭的大门陷入了沉思。
他怎么觉得自己这趟来的,好像被人给硬生生碰瓷讹上了呢!!!
阿财坐在马车上等着自家公子,待他看到门口的一身潦草的顾明远时,急忙一个跃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阿财看着孔明远急忙问道。
“二爷,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副被难民打劫的模样,你的白玉扳指,明珠玉带,还有你最喜欢好不容易花了高价拍回来的那块玉佩呢?
怎么统统不见了!这些可都是你顶顶喜欢,每天都要擦拭珍藏的物件啊!
二爷,您不会是在公主府遭贼了吧?”
孔明远望着阿财满脸关切的模样,只觉得丢脸丢大发了,直接一个箭步躲进了马车里。
“莫要多问,快,回孔府!”
小声些,这难道很光彩吗?!
这回,可真是丢脸丢打发了!
谁能想到出门一趟能遇到,这么混不吝的土匪头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