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刘杰却眼尖地盯住她,恶狠狠地笑道,“你以为这小路外就没我们的人了吗?你要是敢跑,他们逮住你的时候可就没轻没重的了!”
小路外?
高漾记得她过来时没看到……不对,是有看到一辆可疑的车,难道车上就有他们的人在埋伏?那她这会转头就跑岂不是自投罗网?
刘杰见她面色明显犹豫,立刻说:“你别想跑,给我安分点!”说着就堵在了高漾的身后,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高漾感受到胳膊上的力度,不敢明显反抗,浑身发抖地看向她爸。
她爸大喊道:“喂,你们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做什么?”孙宇哼哼道,“我们大哥说了,要让你尝尝他们的痛苦!”
“痛苦?”高漾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什么……痛苦?”
“还能是什么痛苦?”刘杰龇牙咧嘴地笑道,“当然是·被·强·奸·的痛苦了!”
高博翰怒不可遏道:“放了我们!他给了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加倍!只要你们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啧啧啧,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孙宇摇头晃脑道,“这是义气和职业道德!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就要说到做到。你说是不是,刘杰?”
刘杰非常感动地点头:“是啊哥!”
高博翰心里骂他吗的职业道德,嘴上依旧好声好气道:“那也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啊……我是法官,我知道怎么收集和保留不利于你们的证据。你们就不担心坐牢吗?”
“不担心啊。”孙宇摇头,“反正我一个人,也没老婆孩子。”
“换个地方住而已。”刘杰点头,“听说·强·奸·判不了多久。”
孙宇:“还没坐过牢呢,他们说里头还能学手艺。”
刘杰:“免费学还不用付房租水电费,好划算。”
高博翰:……
这都什么人啊!
他一时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是故意这么说还是真的脑子有问题。瞥到女儿的脸色,已经是大难临头的绝望,心里泛起来自父爱的心疼和不忍,自觉很放低姿态地说:“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能不能请你们大哥和我说话?”
孙宇:“他不想和你说话,只想报复。”
“我知道他得到那样的判决结果心里很不满,但对我来说那也是无奈之举。”高法官通情达理地说,“他也体会过看至亲受难的痛苦,为什么还要选择挥刀向别人?”
刘杰:“吵什么吵,他要是不报复你我们哪来的报酬拿?”
高博翰:“……你们两个不法之徒!”
“不法之徒是什么意思啊孙哥?”
“嘶,不懂法律的人?”
高博翰:……
当法官这么多年,他依旧最讨厌这种文盲加法盲的组合,往往两个特征都是一起出现的。
见他们聊上天了,高漾趁机抽了下手臂,却被对方抓得更紧。刘杰:“你给我安分点!”
她只是个可怜弱小的初中学生,其实心态早就绷不住了,一直强撑着呢。这会是实在撑不住了,落下泪来:“求你们放过我们,你们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漾漾!”高博翰见女儿哭了,有些着急道,“你们放了我女儿吧,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孙宇:“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高博翰心说明明是你们找上门的:“她还这么年轻,承受不起这些痛苦的!你们放过她吧,要多少钱我都给……”
刘杰:“都说了不是钱的问题,是答应了大哥的事就要做到!这是义气。”
&*%的义气!
高博翰实在受不了这两个蠢货自以为是自我感动了,大骂道:“你们的义气就是收钱去·强·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未成年小姑娘吗!”
他这话一出,那二人都是一愣,仿佛被震慑住了一般,静静地看着他。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留下高漾低低的啜泣声。
就在高博翰以为这二人被自己说通了之时,却见他们忽然对视一眼,然后止不住地哈哈笑了起来。简直匪夷所思。
“……你们笑什么?”
“哈哈哈哈!”刘杰抖着肩膀让自己不要笑得太大声,“孙哥,他好像误会了哈哈哈……”
孙宇也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我们一直没说清楚吗?”
高法官不解地皱起眉头:“说清楚什么?”
“谁说要·强·奸·你女儿了?”孙宇脸上的笑容在他的刻意制止下变成了一张诡异的表情,“我们从头到尾要·强·奸·的是你啊——高法官!”
高法官。
法官。
官。
父:O o?
女:o O?
哎呀,这下真是误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