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柏,我们这是要去哪?”江辰自从上了马车,一路上就被李航柏牵着。
李航柏告诉江辰,今日要去他父母家。
“啊?伯父伯母家啊…”妈呀妈呀,自己还是一个未成年的girl,今天就和心爱的人去见家长了?太快了吧,感觉让自己一时不敢接受。
江辰在车里坐立难安,时不时望向窗外,问李航柏到没到地方,时不时还问李航柏父母好不好相处。
江辰想到之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婆婆和儿媳之间的无硝烟的战争,就手心出汗。
“无事。不要紧张,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
“哎呦,老伴儿,是航柏的马车,航柏回来了!”老人兴奋地跑回院子里,叫了另一位老人出来。
李航柏先下了车,两位老人见状,刚想命车夫将马车大门外,结果李航柏转头,将一位姑娘抱下马车。
“到了?我有些紧张啊。”江辰刚下马车,就躲在李航柏身后。
“嗯。没事。”李航柏安慰性的拍了拍江辰的手背,牵起江辰的手。
两老人见李航柏和那姑娘举止亲密,二老对视,笑着没多说什么。
“航柏啊,这位姑娘是…”一位老人率先开口。
江辰和其中一位老人对视,脸色变了变,低下头。
“爹,娘,孩儿有一事,实在不想隐瞒。”李航柏道。“孩儿心愿于她,今日带她前来与二位见上一面。”
江辰失去了李航柏这个安全性极高的遮挡,一整个人直直面向了李航柏的父母面前。
“伯父,伯母。”江辰学着古代电视剧千金行礼。
“好孩子,快起来,进屋!”老人上前扶住正要行礼的江辰,亲昵地挽着江辰的胳膊,进了府。
“江姑娘啊,家里今儿做了些你们中原人爱吃的食物,尝尝,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多谢伯母。”江辰碗里堆满了菜,江辰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傻孩子,谢什么?”李母越看江辰,越觉得讨人喜欢的紧。
“前几天的事,伯父赔你个不是,但保守军密,乃人人有责,希望江姑娘不要生气。”
“伯父,哪有的事,阿辰并未生气,并且我还很敬畏您,您独自面对我们,还不知我们是否是坏人,还敢孤身一人,实属令晚辈敬佩。”江辰拿起桌上不知何时满上的酒杯,向李父敬酒后,一饮而尽。
“好,好一个敬佩!”李父给江辰的酒杯满上,两人又一饮而尽。
饭后。
“孩子他娘,别让阿辰忙了。”李父拍了拍李母,指了指后厨。
“好。”李母迅速起身,来到后厨。
“阿辰啊,别忙了,待会儿让航柏收拾去,咱回院子。”
“好。伯母。”
江辰和李母回到院子里,几人畅谈到夜晚,院子里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