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松田阵平处理完积压的案件卷宗后,看一眼时间,已然是下班后一个小时了。
他收拾着东西,将桌上的案件报告全部整理好归档,然后就准备下班回家。
“松田,一起下班吗?”伊达航路过,在看到松田阵平的时候提议道。
松田阵平抬头看向伊达航点点头:“好啊,班长。”
等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松田阵平本来可以早点回到家里,但不过中途被伊达航邀请去了生活超市买些今晚的食材。
他答应了,因为他想起来,家里冰箱里确实也没有多少食材了,就顺带和伊达航一起去了超市。
屋内开了灯,
萩原研二坐在沙发上,他赤/裸/着上身,原本缠在上身的纱布被解开,散落在一边的沙发上。
暖色的灯光打在他肩背上,显得他后背那一大片烧伤愈合后结痂的痕迹有些恐怖。
松田阵平换了鞋,在抬眼看到萩原研二的后背时,依旧会感到心疼。
“你后背上的伤真的不疼了吗?”
松田阵平轻声问道。
萩原研二其实早就听到开门的声响,但他没有选择转过头去看松田阵平。
他一直都知道松田阵平因为他后背的这片伤而一直内心愧疚。
萩原研二其实也不想松田阵平一直内疚,虽然让松田阵平看到伤处还是会让他感到愧疚。
“我真的不疼了,伤口结痂后,就等待脱落了。”
萩原研二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站在玄关处的松田阵平说。
松田阵平点头,他是知道的,可每次看到萩原研二的伤,他总会想起之前在东京塔的那次。
“我先做饭了。”松田阵平快速说道。
说完,领着购物袋就进入厨房开始忙晚饭。
萩原研二站起身,移动到厨房门口,刚想要说话,就被松田阵平瞥了一眼。
“乖乖坐到沙发上去,晚饭我来准备。”
“可是,小阵平,你在真的会做饭吗?”
“闭嘴,我会做饭!”
“哦。”
被松田阵平赶到沙发上坐下的萩原研二打开了电视,他用电视遥控器换台时,意外换到了新闻电视台。
电视新闻上正重播昨天的新闻,看着电视上那熟悉的大楼被炸的废墟。
萩原研二也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昨天诸伏景光逃过被炸死的地方吗?
警方现在这么迅速吗?
他记得之前看监控录像时,发现那片港口真的很偏僻。
萩原研二这么想着。
松田阵平端着做好的晚饭从厨房里出来时,也听到了电视里的新闻在重播昨天港口某工厂的爆炸案。
将萩原研二的晚饭放在桌上,松田阵平又去把他自己的那份端出来,嘴里喊着:“hagi,吃饭了!”
萩原研二嘴里应着:“哦,来了。”
两人吃完晚饭,萩原研二依旧被松田阵平要求不要乱动,就坐在那里等神无月医生来。
松田阵平把碗洗好了,他洗干净手,就听到门被敲响了。
他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神无月医生。
松田阵平带着神无月医生往里走,两人来到客厅。
萩原研二就坐在客厅里,等着两人走近。
神无月医生放下医药箱,一边戴上手套,示意萩原研二身子坐直,一边靠近萩原研二。
“转过来,背对着光。”
萩原研二依言调整了一下姿势。
神无月医生俯身,指尖沿着那片痂的边缘仔细按压,检查了几处重点部位,又让萩原研二做了几个拉伸和扭转的动作。
“疼吗?”
“不动的时候不疼。做大幅度动作时,背侧会有一点紧绷的拉扯感。”
“正常,新皮肤在生长,老痂还没有完全脱落,牵引感会持续一阵。”神无月医生收回手,点了点头,“恢复得比预期好,你的体质不错,再加上有人照顾得仔细——”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松田阵平正背对着这边,假装在认真泡茶,实则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