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警官朝目暮警官道:“目暮警部,刚刚发现这位山本小姐手臂上有很多旧伤。”
目暮警官压低帽沿,沉声问道:“山本小姐,请问你身上的伤是河隆先生弄的吗?”
山本和子收回手臂,将长袖重新拉了下来,垂下眼眸道:“是的,前段时间我和他提出分手,他不同意,后来,好像是公司那边不顺心,每次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不开心就动手。”
一旁的御川崎听到这里,多看了一眼山本和子,他想是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松田阵平看向御川崎问:“御川先生,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被提问的御川崎一下子成了视线中心,瞒着所有人都看向他,御川崎有些慌了:“不,我只是想起河隆前段时间找我喝酒时确实说过家里不顺心,公司也不顺,所以他用了一点手段让家里那位安分了。”
“这么看来,家里那位应该就是山本小姐你了。”
说到最后,御川崎还特意看了山本和子一眼。
萩原研二站在人群外,看着松田阵平意气风发的样子,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被松田阵平吸引了。
还是这样的卷毛警官吸引人。
萩原研二歪了歪头,在心里想道。
虽然松田阵平早就告知过萩原研二他的姓名,但萩原研二还是喜欢喊松田为卷毛警官。
就在这个时候,
“警部,我们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发生了这个。”
一名警员走到目暮警官身边,把刚刚在餐厅卫生间发现的东西交到目暮警官手上。
看着证物袋里的深蓝色胶布,目暮警官皱眉道:“蓝色的贴纸?”
警员道:“我们这边都问过了,这个蓝色贴纸餐厅里其他人都没有。”
“啊,对了,我记得那名客人来之前,确实有拿着蓝色的物品,是什么来着,哦,对了,是一个蓝色的保温杯。”女服务员忽然在一旁说道。
“保温杯?”
目暮警官重复一句,他看向现场,可就是没发现蓝色的保温杯。
松田阵平也看去,他也没有发现什么水杯。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目光扫过众人,他眯了眯眼,看来这个案子找到那个消失的蓝色保温杯估计能解决一个难题。
而且,如果之前那些东西没检测出来毒性的话,那个保温杯可能就是被下毒致死者死亡的源头。
其实看到现在,萩原研二发现这个世界比他原本世界要有趣多了,热闹也多了。
可回去还是要回去的,他还要找人。
本来萩原研二是打算去之前他刚到这个世界时的那个神社,谁想神社还没到,先一步卷入案件中。
萩原研二在边上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那些警察开始寻找消失的保温杯。
他打了个哈欠,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估计,从来就没有什么蓝色保温杯,那些贴纸估计是伪装成蓝色保温杯吧。
就在萩原研二心里想着这个时,松田阵平那边似乎也得到了有用的线索。
藤川一鸣鼓起勇气开口道:“河隆先生好像是有个蓝色的保温杯,之前他让我帮他接过一次热水,河隆先生很宝贝那个保温杯了,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目暮警官看向其他两人问道:“御川先生,山本小姐,你们也看到过河隆先生随身带保温杯吗?”
御川崎想了想点头道:“看到过一次,还想问他来着,但没机会开口。”
山本和子:“知道,他确实有个保温杯。”
目暮警官沉声道:“关于保温杯一事证实,但不过现在有个问题,那就是本该在河隆先生身上或者说手边的保温杯去哪里了?”
佐藤警官看向三人,声音冷静:“你们既然坐在一起,河隆先生又随身携带,应该看到了那个保温杯去哪里了才对。”
御川崎皱眉,想了一会儿道:“我中途接到过一个客户电话,离开过座位,不过在我离开座位前,河隆还没死,那个保温杯也还在。”
山本和子抬头道:“我看到过,当时就放在他手边,后来我没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藤川一鸣道:“没注意,我被河隆先生催着去结账,刚回来就看到河隆先生倒地了。”
三人都说没注意到那个保温杯,现场一度陷入僵持。
萩原研二再次打了个哈欠,他走也不能走,只能在这儿看着,实在是无聊。
那边,松田阵平正思考着保温杯去哪里了。
而萩原研二这边正无聊地看着那些人,直到扫过某个人有些突兀的下半身时顿住了。
等等,从刚刚到现在,好像确实没有人敢摸那个地方吧。
加上有衣服遮掩,以及那人特意调整了站姿,确实不明显。
毕竟,又没人想到会藏在那里。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他在脑海里对比了一下之前他世界某次组织团建所见到的那些男性代号成员的各方面,发现好像就几个人比较突出,当然也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