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谁保证你不是要去告密?”领队的男子斜睨着涂。
“你要留也等我们离开再留。”大家对涂仍是不信任。
蒋曼也不同意:“你现在去找她们太危险,若是被她们知道你是故意为我们拖延时间,恐怕你也会像早上那些男人一样被惩罚。”
逻也赞成蒋曼的说法,但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儿:“大可不必。”
正在众人议论对策的时刻,江娥带着一批人冲了进来,声音中带着藏不住地恼怒:“把她们都给我绑起来!还想走?一个都别想!”
大家挣扎了许久,终是抵不过对方人多势众,人们被捆在一起,还有人口中不断咒骂着江娥。
江娥不甘示弱:“吃的穿的住的都可以给你们,你们不稀罕,好,那就在这绑着,等天晴了,通通去给我做苦力!”
屋地上那一根根不知道用途的树桩,这回派上了用场。正如蒋曼所料,这里就是部落的牢房,她们被绑在树桩上无法移动,这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怎么办?咱们会不会一直留在这了?”晴担心不已。
“不会,翼一定会来救我们。”大家都相信翼。
“他肯定能来。”
蒋曼:“可就算他来,也得是在等不到我们回去的情况下,他才能出发来找我们,等他到了这,至少又要一个月了。”
“那怎么办?”
一时之间谁也没了主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在吃喝拉撒时她们能短暂地获得一些自由,其余时间都被绑在屋里。
雨一直在下,近五天的时间都在下雨,在第六日时,终于迎来了个大晴天。
连续被捆绑了六日,所有人的身体都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大家决定服从江娥的安排,先服个软,总比一直受罪强。
未等蒋曼她们叫人,只见江娥怒气冲冲地进来,身后还带着一群人,也全都恶狠狠地看着她们,和之前对待她们和蔼可亲的态度完全不同。
“说!是不是你们施展了什么巫术!”
江娥手中的皮带一鞭子甩向蒋曼:“听说你是祭司?你捣了什么鬼!”
见蒋曼被打,所有人都急了,即使大家手脚仍被捆着,但也全都在为蒋曼打抱不平。
晴惊呆了:“你干什么?!”
逻一脸愤怒,脸被涨的通红:“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欺负她算什么能耐?”
践英气的身体发抖:“我女儿还轮不到被你这么个莽撞的人教训!”
男人们甚至开始辱骂江娥。
兵情急之下奋力挣扎,不知怎的,手上的麻绳竟松了,他冲上前去抢过江娥手中的皮鞭,也要回抽向她,可最后终究是被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蒋曼被一鞭子抽的眼泪直在眼中转圈,她强忍住泪水,质问江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先说来听听,你什么也不问,上来就打人,亏我之前还欣赏你治理部落有方,没想到我看错了你。”
蒋曼的一番话软硬兼施,江娥听罢果真语气软了下来,但目光中仍带着愤恨看向她们。
“要不是你们施展巫术,怎么会死了那么多人!”
逻大骂:“你放屁,我们都被捆着,哪有手能施展巫术,当初让你放我们走,你不同意,如今遭报应了!”
江娥听不了辱骂,一鞭子又抽在逻身上,语气更加焦急:“你还说?就是你们干的!”
“你抽死我,我也要说!”
蒋曼赶紧制止逻:“别再骂架了!”她转头看向江娥道,“你先说说那些死人的症状。”
“拉肚子,他们到死都在拉!整个部落全都在腹痛!除了你们!要不是你们下了巫术,为什么你们没事?!”江娥难掩激动,手中皮鞭仍指着她们。
蒋曼皱眉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吃的喝的都和我们一样吗?”
“昨日开始就陆续有人腹痛难忍,吃的喝的都一样!怎么就你们没事?”
蒋曼:“你把我松开我要去看看。”
见江娥犹豫,蒋曼急道:“你不是还要壮大部落?再不松开我,人都快死光了!”
蒋曼的手脚被解开,她松了松手腕脚腕,江娥在一旁不耐烦催促着:“我抬着你走?”
蒋曼深吸一口气,不想和她一般见识,她平复着心情道:“快走吧。”
临行前大家纷纷叮嘱蒋曼:“曼曼,你小心点。”
“好。”说罢,蒋曼就跟着江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