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将歌舞喊停后,便是轻的扫了一眼周围。
收回眼后侧身面向了王赵二人,道:“这曲子听腻了,舞也是如此,倒不如喊她们都退下吧。”
黑衣见了瞥眼往了过去,看了看那红衣又看了看四周的琵琶舞女便是撅嘴嚷了起来:“既然县令之子陈公子腻了,那便是不看了,都退下吧!”
红衣身侧一女子听了低头不禁喜了起来,但又像是顾虑什么一般没有立即离场。
四周红尘颜都是抿嘴喜上眉梢,纷纷看向了那红衣。
见状,红衣凑上身旁那雪色舞衣者耳旁轻的说了几句话。
雪色舞女听了便是点了点头,向后退去道:“是。”
便就是从桌前退开了,弯腰向后走去。
四周琵琶舞女见了纷纷起身点头弯腰跟着那雪色舞女的后头,缓缓离去了。
见舞女琵琶都排着队缓步走了出去,那王赵二人脸上登时不悦,蹙眉看向红衣。
“哼——我竟不知你是真听的腻了还是怎的,招呼您前来,陈公子竟如此不解风情。果真是家父晋升县令了,还真当时不是往常了!”
黑衣王氏瞥眼来,撅起嘴嚷了起来。
不等那青衣赵氏开口,红衣者便是作揖道:“确实是听腻了,既然是王兄请我前来叙旧那便还请王兄将那歌舞碎银结一下,虽然并未到时间——但心意我确实是领到了,想必王兄也是会按照原本商讨好的给这出场者每人额外份额碎银的吧。”
话没说完,那黑衣王氏脸色愈发难堪了起来,哽着脖子想说些什么。
没等他开口,红衣又是抢先开了口:“瞧瞧我这说的什么话,王兄怎会是那般言而无信者,我也是愚昧多有冒犯了。”
话刚落地,红衣就是侧身转向一旁青衣赵氏道:“先前不知你们邀我外出是来何处叙旧,碰上赵兄家父便是没应他那询问我是前去何处的话。时间也不早了,想来我也该回去了,若是碰巧碰上赵兄家父也是可以应了那没有回的话了。”
“你……”
青衣赵氏当即蹙眉紧咬牙,哽着脖子半天梗不出一句话来。
伸出去指着红衣服的手,在夜中被冷风直吹,像是冷不过又像是被那红衣盯的不自在便是收了回去。
“哼——”
黑夜王氏冷哼一声便是站起来,不情不愿作揖开了口:“陈兄慢走,就不多送了。”
“不必相送,多谢王赵兄二位今日款待。也多谢二位挂念家父,待归府定会告知家父,我在此待家父谢过二位。”
红衣起身,作揖而后转身离去。
正要离去,却是被后头那青衣喊住了。
只见那青衣紧紧攥住手中酒杯,死死盯着那红衣见红衣转身要离去便是慌了起来。
酒杯被放了下去,在桌子上磕碰了声,青衣这才起了身向那红衣开了口:“陈砚。”
红衣见了便是顿住了脚步,轻的笑了声开了口:“不知赵兄,可是还有事?”
“今日之事,是我无理了。我不该将你诓骗到这酒楼里,更不该用前不久的天灾来落井下石……”
话未落地,红衣抬了头看了看深藏在云雾之中的月便是开了口:“月夜不早,无虫鸣,我便先行告退了。”
等那红衣者离去后,夜色微凉中剩余的二人眉间尽是温怒,紧锁眉。
“哐当——”
一只酒盏忽的落了地,碎成渣在夜中四处飞去响个不停。
“真是……好生的耀武扬威啊!陈砚……你还真叫人恼火啊,不就仗着家里头升了官就这般目无旁人了?!”
黑衣怒看向地上碎一地的渣子,紧咬牙挤出一抹笑来,笑的一点不见喜满是怒。
“赵商,过几日你再想法子将他邀出来,我就不信了?!之前那天灾明明就是漏洞百出,凭什么,凭什么他还能高高坐在那个位置!!”
话落地,青衣却是没回话。
夜中,一片凉寂。
北风萧瑟,呼呼来。
吹的人面发凉,纵使穿的这般厚实刚才红衣走时那吹来的风还是让青衣不禁冷的心头一颤。
“王利,别忘了,前几日你父亲也去陈府做客了。今日之事确实是我们鲁莽多有得罪了……”
青衣开了口,抬头看了看半空中的缺月便是作揖道:“月夜不早,我便也先行告退了。”
“你……”
黑衣见了伸手指来像是恨铁不成钢那般,气的发颤。
见状青衣没理会,转了身暗道:“蠢货,你父亲都去陈府做客了还不懂吗?那陈砚都给足面子了还想让我将其喊出来?疯了心吧,我可不奉陪。”
纱帐中,只剩黑衣一人,还有时不时传出的酒杯破碎声。
……
楼内,琵琶声一刻不歇。
处处张灯结彩,挥袖旋舞。
一处隔间内,十几位少年般模样的人在里头欢的嬉闹了起来。
“哎呀,真的是太好了!”
“对呀对呀!还以为今晚又不能睡觉了,要弹唱到明日!谁想到那红衣公子竟真的喊我们提前退场了!”
“那红衣公子好像是县令的独生子,哎呀长的倒是俊啊,人也是好的啊!”
“是吗,原来是县令家的长子,怪不得之前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