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系统这种多少了解江错本性的人都这么想,更不用说别人了。
远处,一行人几人正在学校里散步巡视。
“这座体育馆还是上个世纪建成的,如今已经几十年,虽然一直在维护,但早已经老旧破败,上次咱们办运动会,还因为场地太老,设备太旧出圈,还被隔壁嘲笑,这可是丢的咱们学校的颜面。”
“老吴,你这话可不对了,我记得咱们分明是因为校园怀旧,有年代感和故事感,因为历史底蕴而出圈的,你这修新一个,那还有什么年代感,要我说啊,还是图书馆那边更要紧,人家早就ai化管理了,咱们还在用电脑人工,而且它面积太小,连图书都快放不下了,更不用说学生,这不弄好,耽误学生多少事啊。”
“体育馆要什么怀旧?那需要的是更安全,更全面的新设施,现在里面都是安全隐患,要是学生出了事,是谁的责任?要历史底蕴,你怎么不去博物馆?”
“欸,吴老师你怎么知道,我们博物馆需要一批更先进的新设备保护咱们学校历史文物?我都还在想怎么开口呢,您就先一步帮我说了,啥也不说了,感谢吴老师对咱们博物馆的关心和帮助!”
“……”
几人唇枪舌剑争执半天,你来我往,都想优先争取到资金倾斜,却没注意到校长的已经好一会儿没说话了。
“那是大二的江错同学?他是在做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到江错拿着毛巾站起身,却因头晕差点摔倒,因为及时撑住车子,才稳住身形的场景。
学校老师领导多少是认识江错这位学生的,对方入校时就成绩优异,入学后更是突飞猛进,在专业领域展现出极高的天赋,从大一开始,就不仅有本校老师看中他,想收他做弟子,甚至还有别的学校试图挖墙脚。
只是江错同学是个乖巧的好学生,感念母校,才没有被那些人引诱。
当时学校许多老师想要江错,最后却被陈向松抢走时,大家可是很不甘的。
陈向松这人本事还是有点的,但为人过于圆滑,说难听了就是有点虚伪和势利,也就是平时装得太好,才没被人看出来,但共事多年的老师们谁不了解谁。
想到一个好苗子就这样被姓陈的骗走,大家心中惋惜不已。
所以,谁能告诉他,本该待在实验室的江错同学,怎么会在这太阳底下擦一辆明显不属于他的车呢?
“那车……”
“那车,好像是永生周家那孩子的。”一人面色尴尬地说,当初录入车牌,还是过他的手,因而有些印象。
都是在学校待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了,哪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半晌,校长才开口:“学校的本职是教书育人,不仅要教授知识,还要培养品德。”
“下学期要重点加强思想品德教育,不要觉得是大学就可以放松了,我们始终要记得,学校培养的是社会是国家是人类的未来,做人比成材更重要。”
“社会上那种风气,还是不要带到学校里为好。”
众人讪讪。
刚刚说话那人不由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他当然能听出来,刚刚就是点他呢,看来以后给人卖好也要看对象,卖错了人,那得到的就不是好处,而是麻烦。
回去就把那姓周的车牌删了。
江错忙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结束擦车的任务。
正准备到树下休息一会儿时,头上忽然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灼人阳光。
江错缓缓抬头,入眼便是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对方正撑着伞,挡在他头上。
而在那年轻人身后,是位温润儒雅的中年人。
对方对他笑笑,指了指地上好几瓶好心同学送给江错的水问:“江错同学,天这么热,可以请我喝一瓶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