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塑造那份庄重,建立它,他要和泉淢结婚,要有戒指,要有鲜花,要有祝福,要有婚礼,他要泉淢在那个重要的时刻宣誓,他是他的,他也是他的。
灵魂契约,莫梓洲忍不住想到。
齐云兴和泉淢对望,没注意到旁边的莫梓洲的心思早已在百转千回中。
“我就不去了,我也不懂。”齐云兴挠了挠头,这话是真心的。
听到这儿,泉淢挑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那我们就先走了。”
齐云兴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看向莫梓洲:“对了,莫哥,你还记得上次生日我送你那套西装吗?本来下下月齐家有场家宴,我准备订套新的呢,结果发现那家店关门了,好奇怪,我给那老板打电话也没人接。”
齐云兴说的时候还特地看了一眼泉淢,他可是在外地考察的时候就从莫梓洲打来的电话里猜到泉淢当时在查东西,前些天回来京城后又无意间得知莫哥和泉家的这次合作是去年,那么那时候唯一有可能的私下接触就是风家的那场晚宴,如果莫哥去的时候正好穿着……
“老板关门了?那可真遗憾。我手里有几个经常做衣服的店,给你两个电话吧?不然你总不能现在还找你莫哥要那套衣服吧?这尺寸也不合身啊!”泉淢说道,还一脸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两眼齐云兴,“那店手艺那么好让云兴你念念不忘的,哪家店啊?”
齐云兴尴尬的哈哈了两声,被泉淢这样直白的盯着突然觉得有些无措。看莫梓洲跟失了神一样不搭理他,他也懒得再和泉淢说话了,心里微微有些酸:“没事,不用。我就是突然想到,提一嘴。”
“哦。”莫梓洲终于回话了,淡淡的哦了一声,表示知道。
于是三人道别。
莫梓洲拉着泉淢往前走了两步,一边道:“我们先去简单逛逛,了解一下,到时候看看怎么设计比较好看。”
泉淢回身往了一眼齐云兴的背影,勾唇笑了笑,这种都心里喜欢别人几年了都偷偷不敢说的人,不符合泉淢的认识观,也当不了他的对手。
“问你呢,你有怪我没想到准备这些吗?”莫梓洲没听到泉淢的回话,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了看人。
“没有。”泉淢笑了笑,“今天先给爸妈买东西吧,珠宝这事周家在行,改天我和月姐说一声,让她帮我们参谋参谋。”
“是哦,我差点忘了,到时候得带上我,我有些想法。”莫梓洲才反应过来。
“好。”
买好了东西,下午两个人早早的就去了泉家。
泉淢有提前打过招呼后,泉家父母也都在家,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进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泉淢妈妈张丽萱在花圃浇花。
“妈,这么有闲情逸致啊!”泉淢耷拉着手,手上提满了东西,莫梓洲也是,穿着一身暗色的西装,打扮稳重,“阿姨好!”
张丽萱笑了笑,把手里的水管递给管家,笑着道:“进屋,你爸在里面坐着呢。我洗个手就来。”
再次和泉总见面,这次见面可比上次要气氛和谐的多。
递了礼物,后面也就无非是两个人听泉家父母的叮嘱。
“小莫啊,你和泉淢在一起,我不敢说多支持,也希望你们能明白,这条路没你们想象中的简单。有些人,有些事,开弓了就没有回头箭了,一旦沾染上,就再别想动和人家正经女孩结婚的念头了。”泉正成说着突然顿了一下,迟疑的问:“还是你们准备继续瞒着?”
想想又觉得不一定,毕竟这家伙大张旗鼓的天天来泉氏接泉淢上下班,公司已经偷偷传了不少风言风语。
“没有,没打算再瞒了。”莫梓洲笑了笑,牵起泉淢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看着人:“相熟的人我们打算这两天就告诉大家,至于其他人,就不重要了。”
泉正成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样就好,不要太大张旗鼓的宣扬,平白给了别人碎嘴子的机会。他们能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真有人当面八卦,你们态度把握好就行。”
莫梓洲和泉淢点了点头。
“另外,你们和周家那小子可不一样,周家有周霁月那姑娘接手……”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无外乎是关于他们影响的事,以及有可能对公司产生的影响,毕竟莫梓洲是紫驭集团的总裁,泉淢虽说现在还好,但是以后迟早也会是泉氏的接班人。
等聊天的差不多,方方面面都考虑到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下午吃饭的时间。
吃饭的时候,泉淢的爷爷在从屋里出来了,莫梓洲又是好一阵聊天,晚辈姿态很足,引的泉淢偷偷竖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