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徐易淮让特助开车送他去檀香。
进门的时候,沈崇聿已经坐在餐厅,不知道等了他多久。
桌子上摆着他喜欢的菜,还有一瓶八十年代的名酒。
看见他进来,沈崇聿肉眼可见地高兴。
“今天第一天上班,还顺利吗?”
“很顺利,谢谢你的聘书,帮我大忙了。”徐易淮走过去坐下,拿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跟我客气什么。”沈崇聿跟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看着他说,“徐知寒今天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你是不是在我这儿,我说你在,他还问我你最近怎么样,说想请你吃饭。”
徐易淮喝了一口酒:“他给我发微信了,我没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摊牌?”沈崇聿放下酒杯,“你就不怕他在徐家把根基扎稳了,你不好拿回来?”
是他怕。
他怕徐知寒用什么下作手段把徐易淮勾回去。
恨不得亲自把徐家抢了。
“怕什么,他现在根基越稳,将来摔的越狠,我要专心把云业务做起来,在业内拥有一席之地,拿回徐家只是顺带。”
徐易淮笑了笑,放下酒杯,切了一块牛排,优雅用餐。
“磨刀不误砍柴工,不急这一时。”
沈崇聿看他从容不迫的样子,眼睛流露出欣赏。
“你说得对,是我急了,你比我沉得住气。”
“沈叔叔不是急,是关心我。”徐易淮对着他笑了笑,“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心里有数。徐知寒现在蹦跶,就让他蹦跶,跳得越高,摔得越惨,他身边那个季洵,您知道吧?”
沈崇聿点了点头。
“知道,跟徐家有世仇,跟着徐知寒好几年了。”
徐易淮切着牛排。
“季洵不是想报仇吗?我给他这个机会,只要他乖乖帮我盯着徐知寒,将来徐家倒了,我会把他想要的东西都给他,让他一了心愿。”
沈崇聿勾唇:“你啊,真是天生的执棋者,季洵这么大一个雷,你说埋就埋了,还是埋在徐知寒身边。”
“不然呢?徐知寒给我挖坑,我给他埋雷,礼尚往来才公平。”
徐易淮吃了一口牛排。
“季洵对徐知寒早就不满了,只是缺一个人撬动平衡,我给他递个台阶,他自然要借坡下驴,不用我费什么力气。”
“你就不怕季洵变成双重间谍,反过来跟徐知寒联手对付你?”沈崇聿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个季洵长得也不差,别又来一个狐狸男勾引我老婆。
“不怕。”徐易淮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季洵跟徐家的狗联手,能报什么仇?只有跟着我,才能拿到他想要的。再说了,我给他的好处,徐知寒那只铁公鸡给不了,谁会跟钱过不去。”
徐易淮胸有成竹,沈崇聿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你有成算,我很放心。”
徐易淮没挣开,由着他握着。
“还不是靠叔叔给我撑腰,要是没有您,我也没法这么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