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夷彩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脑子,扑闪这翅膀就朝记忆中盟主的住处飞去。
叶云笑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恶贯满盈,坏事做尽,虚伪小人,他怎么可能没被那毒穿膛破肚!
他必须死,必须为师娘,为他手下的人命付出代价!
*
那人影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绿盈凝神,眼睛里有绿光闪过。
下一刻,司春沿闪身来到他们对面。
“风家主,有事?”司春沿抬头望向两人身后,出声道。
金灿绿盈回头,刚好看到风天遨在不远处走出来。
绿盈松了口气,原来是风家主。
风家主性子内敛,不爱讲话,想必去宿风台没找到宫主,刚好又见到了他和金灿,就想跟着他们找到宫主吧。
风天遨走上前朝司春沿拱手行了一礼:“是先前阵法的事。”
“这边请——”司春沿在前方带路,几人一起回了宿风台。
金灿一见到司春沿,就想说墨云的事,但看到风家主似乎有事要和司春沿说,就没插进去话。
转念一想,是她太着急了,毕竟墨云修为低微,再怎样也飞不出不周山的结界,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不周山了。
“风家主怎么亲自来了?”
“呃……”风自逍不好意思地笑笑。
司春沿也就不再问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到了宿风台,司春沿沏茶放到风天遨面前,示意他可以说了。
“宫主,我在莲湘有发现一处尚未成型的阵法,已经被销毁了,那处的鸟妖也已经转移走,安顿好了。”
莲湘?
司春沿想了想,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我已经派人去了,会仔细留意的。”司春沿想起来了,禾满说他去了莲湘。
于是转了讯息给禾满。
“还有何事?”要是只为这个,应该不至于风天遨亲自来一趟。
况且,风家主支支吾吾,张嘴又闭上,明显是有话要说。
“那个……我不知道该不该管,”风天遨低下头,小声道,“我在莲湘…还发现了一件案子,探查一番才得知,许多人眼睛无故被挖,似是妖魔所为……”
“风家主。”司春沿出声打断了他。
“风家主,还是先查清鸟妖失踪案,尽早抓住真凶,将失踪的鸟妖救出来要紧。”
“为何……”
“国师府并未上报此事。”
风天遨似乎还想说什么,司春沿却摆摆手。
“在下告辞。”
“风家主辛苦。”
风自逍离开了,听完全程的金灿绿盈也有疑惑。
绿盈也问:“宫主为什么不让风家主去查挖眼案?”
金灿到底是一只鸟,鸟儿灵活,比绿盈的木头脑子聪明些:“你没听宫主说啊,监察人间的国师府都没说这事。而且,他不是在查鸟妖失踪案吗?真凶还没找到,鸟儿们还没救出来,瞎管别人治下的事做什么。”
“况且,我看那风天遨偷懒得很,莫不是鸟妖失踪案这么久都没有一点突破,他想撂挑子不干了!”
绿盈:……
他无话可说。
司春沿给他俩也各自沏了一杯茶:“说得有些道理。”
司春沿像是在回想过去。
国师府未上报,说明他们认为此事并不是妖魔所为。人也会作恶,也各有恩怨。
金灿说得也不错,司春沿看风家主也像是个滑不留手的泥鳅,眼看查不出来,就不查了。反正只是丢失几只法力低微的鸟妖。
诸如此类的案子恐怕不少,像风天遨这般做的人也不少。
可这次案子既然出在他眼前,司春沿就不会不管。
金灿被夸得找不着北,绿盈忽然想起:“宫主,墨云独自飞出去了,我们没跟上。”
司春沿用心木给墨夷彩养魂这么多年,对她有些感应。
“放心,没飞出宿风台。”
说完这句,司春沿忽然一顿,手里的茶撒了出去。
他刚刚感知到,墨夷彩的气息在宿风台消失了。他放大范围寻找,甚至在整个不周山都感应不到。
“她出去前有说什么吗?”
金灿回想:“没有啊,我们聊得好好的……”
金灿想到了什么,忽然止声。
司春沿:“怎么?”
绿盈:“她问盟主的名字。”
“告诉她了?”
金灿绿盈对视一眼,虽然疑惑,却还是对司春沿点点头。
下一刻,司春沿以他们俩反应都没来得及反应的速度出去了。
金灿绿盈眨眨眼,一脸懵。
*
“寒均能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寒均知道这是应付的场面话,毕竟她无论去哪里做客主人家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