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岸:“祁潢知道吗?”
室友乙憨憨一笑:“哈哈,他不知道。”
俞岸把简流拉过来,小声道:“别告诉他。”
简流:“明白。”
两人头凑头笑了好一阵。
早晨七点,325寝室的人都还在呼呼大睡,只有俞岸和简流站在阳台刷牙。
俞岸原本一直盯着镜子刷牙,忽然蹙了下眉,他吐了嘴里的泡沫:“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简流含糊道:“你拆。”
俞岸撇眼,故意学他的发音:“谁爱拆谁拆去。”
两人刚刚笑了两声,就被系统刷新在了操场。
法官:“天亮了。”
祁潢扫了眼藏青色的天,打了个哈欠:“哪里亮了?”
“……”法官瞥了他一眼,“昨晚死的是1号和7号,请从8号玩家开始顺位发言。”
俞岸:“这边预言家昨晚摸的是3号,摸3定9,摸9定3,3号铁狼,1、2两狼已经走了,这把票3。”俞岸的作风一直都很简洁明了,他刚想摁灭灯牌,又停顿下来:“后面3号肯定会踩我,如果你们判断不出来我不介意两个预言家一起走,但我要求先投走3号。”
俞岸没有说1、2、3连狼就会有连神,一来说出来对好人阵营并没有什么意义,二来这变相地在提示狼人猎人的位置,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谢清风垂眼:这下麻烦了,俞岸说的方案折中,太容易让人信服了,如果其他人真的先票他,那这局就直接结束了呀,哪里还等得到两个预一起下场。
3号的牌子亮起,谢清风整理心情道:“我才是真预,昨晚摸的1号,1号就是真女巫!2号是为了拉1号的票才给她金水的,听我的2、7、8三头狼,现在只要把8号给下了我们就赢了。”
谢清风说得态度诚恳,4号和5号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信谁。
神川上奈歪了歪头,看看俞岸,又看看谢清风,心里默默有了答案。
所有发言结束的时候,法官说:“请开始投票。”
俞岸和谢清风迅速互投,其他人也慢慢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这一轮的投票结果是:6、8、9投3,3、4、5投8。
法官:“两边平票,请3、8号开始PK,3号先发言。”
谢清风:“大家信我啊,1号我金水,2号我查杀,7、8号就是铁狼,投8号我们就赢了!1、9连神位,7、8就是连狼位啊!”
俞岸:“呵,是嘛,把我这个预言家下了,你只要在晚上能刀得到猎人,你们狼人就赢了。9号不是一直说自己民牌吗?你怎么那么笃定1、9连神?你说2号给1号发银水是为了拉1号的票,我还说1号给9号发银水是为了拉9号的票呢。”
9号祁潢:……我看起来这么好骗吗?
法官:“PK时间到,除了3号和8号以外,各位请开始投票。”
两个预言家针锋相对,说辞各有各的道理,搞得其他玩家纠结不下。
第三轮的投票结果依然是平票,每个人投的人也一样。
这代表着,本轮投票结果无效。
众人被放回原处,只有俞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他倏忽就有点懂了简流刚才为什么一直在看他,但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测。
“诶?你站得那么靠边干嘛?有鬼在挤你啊?”刚起床的室友甲来到阳台说。
俞岸把洗漱杯一搁:“你洗吧,我走了。”
室友甲打了个哈欠:“走那么早?”
俞岸:“嗯。”
——
观察室里。
“欢迎纪姐,欢迎流哥,欢迎欢迎!”黎白昼坐在上层的床上鼓着掌。
纪羽深摆摆手:“艾拉,有酒吗?冰的啤酒。”
艾拉:“有的。”
一瓶瓶身挂着水珠的啤酒闪现在纪羽深手中,黎白昼摇头道:“纪姐,没想到你私下烟酒都来啊。”
纪羽深笑了笑:“你要喝吗?”
简流坐在小沙发上对纪羽深说:“别带坏小孩子。”
“哈,行。”纪羽深,“哦对了,你不是有话要问吗?”
简流:“我……”
“对啊,流哥,快问啊。”黎白昼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简流:“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激动?”
纪羽深:“她估计是看到我们说话了。”
黎白昼也不掩饰:“嘿嘿。”
简流:“怎么,你谈过?”
黎白昼:“没有。”
简流和纪羽深:“……”
那你那么兴奋干嘛?纯爱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