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宁连疑问都还没问出来，何花语就离开了。

“怎么回事……？”

怎么打个比赛，直接有人要退出了？

常清清想告状被柯欣悦拉住，不让她多说话。

姜穗宁皱眉看向许知意和沈书渝，希望得到一个解释，“到底怎么了？”

“她要回去照顾亲人，没办法继续打比赛了。”

沈书渝说出来的话，姜穗宁不会质疑。

“好吧，青训什么的也要马上安排了，毕竟位置总不能一直空缺，你们没有替补也难受。”

许知意知道，这是眼下最棘手的事情，“等回去，就着手准备。”

“差不多了，回去吧，都累了。”

保姆车上，沈书渝和姜穗宁坐在最后一排，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街上的车辆还是那么多，灯火通明的。

“回去就好好休息休息。”

沈书渝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色眼睛酸酸的，轻轻靠在了姜穗宁的肩膀上。

果不其然，又是紧绷然后放松。

“嗯，累了。”

“那就睡会儿吧。”

姜穗宁伸手搂着沈书渝，轻轻拍着，小的时候母亲就很喜欢这样。

沈书渝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

何花语一夜都没回来，姜穗宁也并不在意，说白了，她在意的只有沈书渝一个人，至于战队的成员问题，许知意自然会负责，她对比赛不懂，还是不要指手画脚了。

当回到别墅，才真正算是放松下来。

许知意把象征着亚军的奖杯放在了客厅，之前买了个陈列柜，刚好可以用上，随后就是给队员们放假三天，等三天之后就要积极开始训练准备下一场赛事。

何花语在当晚终于回来了，只不过是回来收拾行李的，刚好被常清清碰上。

“你还有脸回来？！你搞砸了队长的回归比赛！”

何花语说着说着也开始哭，“那又怎么样？！这还是我第一次比赛呢！之后可能再也……”

常清清差点就同情何花语了，但是想到无意间看到的聊天记录就心塞，“你有什么脸哭？！拿的钱都能买你命了吧！”

何花语根本不想辩解。

“为什么不说话？！你就是心虚！”

何花语咬着唇，甩开常清清抓着她衣领的手，“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要不是陈梓若威胁她，她又怎么会故意给对方放破绽？

要是陈梓若真的把料放出去，伤害的可不止她一个人，连带着还有JS，如果她照陈梓若的说法去做，JS仅仅只是没有得到冠军而已，最重要的是，她还能得到一笔钱，姐姐的医疗费也能解决，不过搭上的还有她的职业生涯。

“反正之后我也不会再出现了……”

“队长没有跟姜老板说，你可以先挂在JS，等下个转会期再走，姜老板会放你的。”

何花语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常清清推了一把何花语，气呼呼地回房间，“你就谢谢队长吧！”

何花语站在走廊没有动，直到腿脚发麻才一瘸一拐地回到屋里收拾东西，她看着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心里剩下的只有后悔，要是她选择和姜老板说，或者和许教练说，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也是没办法挽回的。

只是没想到沈书渝居然不追究，还让她继续呆在JS，虽然之后没了上场的机会，最起码比直接退队好听。

她就这样在别墅里窝了三天没有出门，饭都只吃了泡面。

许知意来找她的时候，何花语正躺在床上发呆，账户里的余额是她从来不敢想的数字。

“姜老板的意思是下个转会期你想去哪都会放你，这段时间的薪水也会照常发给你，亚军有奖金，也会陆陆续续到账。”

何花语对此并不意外，甚至觉得极其符合姜穗宁的风格，毕竟沈书渝并没有跟姜穗宁说她到底干了什么，不过没有挽留肯定是沈书渝的意思。

她是不会允许一个打假赛的人和她同队的。

“你怎么会……怎么不找我和姜老板商量一下呢？”

何花语凄凉一笑，“你以为谁都跟你和沈书渝一样吗？我也想有个这么厉害的朋友啊……可她毕竟是老板，我只是个队员，说白了对于你们来说，我可有可无。”

许知意愣住了，她觉得自己把每个人都照顾的很好，“你怎么会这么想？”

“JS是姜老板为沈书渝创建的，其他人不过是为了沈书渝服务而已……”

“啪——”

两个人都愣住了，何花语更多的是震惊。

许知意看着还没放下的手，她并不后悔。

“你以为姜老板不在乎你们吗？她对每个人都了如指掌，不说不代表不知道，就你这样的心态你能知道什么？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她早把你姐姐这段时间的治疗费用全都结清了！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到底值不值得她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