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谢谢你帮我解气。
沈书渝对这个继父没有任何的感情,要不是母亲对他青睐有加,她早就离开这个家了。
“啊?”姜穗宁这下摸不到头脑了,她不是把沈书渝的爹打了吗,怎么还得到了一张好人卡?
“没事,你就当我自言自语吧。”沈书渝裹紧衣服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
今天异常的冷,从楼道的窗户看去外面已经积了不少云,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要下雨。
“总之,不要再借他钱了。”沈书渝看姜穗宁没有说话,又出声道。
王斌这个人是出了名的老赖,在外欠债利滚利现在已经不知道多少,结果吃喝/嫖/赌不仅没戒还变本加厉,自己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还不出去工作,逼着许新丽去做保姆挣钱,还从沈书渝这儿要了不少,说是还债,其实就是拿去赌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姜穗宁一阵心痛,她曾经想要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姜总……我们不熟。”沈书渝敛下眼眸,把一缕掉在额前的发顺到耳后轻声说道,她不想在姜穗宁面前表现的软弱,结合之前的种种,要是她开口,姜穗宁肯定会帮她,只是这些好,她不配。
“……”
姜穗宁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他欠了你们多少?”
姜穗宁来的时候没看具体的总债只看了本金,发现逾期了很久一直没解决就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还能有其他的收获,这收获不就来了吗。
既然是和沈书渝有关系,那她自己填补掉这个窟窿也不是不行。
“应该不多,我可以帮他抹掉。”
“不必了。”沈书渝直接否认,整个人有些颓然,语气中都带着丧气,“这是他应得的,你凭什么帮他抹掉?”
“我……”姜穗宁总不能说他是她未来的岳父大人吧……
“反正……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就行了,不用考虑他是不是我的父亲。”沈书渝最想说的就是这话,语气冷然不带一丝感情,就像刚才那在地上撒泼的男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个陌生人,像是路边的狗一般看都不会看一眼。
“反而……我希望你们更变本加厉点。”
“?”
这回轮到姜穗宁摸不到头脑了,这意思是……让她暴/力/催/收?
她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如果是沈书渝希望的,也不是不行?
正当姜穗宁想要再确认一遍沈书渝的意思时,被开门声打断。
“老板!”肖楚可怜兮兮的从里面出来,他就是中途上了个厕所,怎么还把人跟丢了?!
“……”
靠,忘记自己带了个小尾巴了。
“如果没事的话,你们就先离开吧。”沈书渝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赶人的意思,倒像是挽留。
姜穗宁本能的感觉到,如果自己不让沈书渝和自己一起离开一定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你跟我们一起走,还能送你一程。”
“书渝啊……你在外面吗?”许新丽听到沈书渝的声音在里面喊道。
姜穗宁摇头,不想让沈书渝回答。
沈书渝轻轻勾唇,难得帮姜穗宁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就来!”
在沈书渝拉开铁门进去时,姜穗宁拽住了她,把手套脱下来递给了她。
“天冷,记得保暖。”
“好。”沈书渝乖巧的把手套收好,然后关上了铁门。
“老板?”肖楚站在一旁轻喊。
里面不一会儿传来了锅碗瓢盆砸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呜咽和男人的谩骂,都是些无法入耳的词汇,直到里面的声音小了些姜穗宁才回过神。
她头一次觉得应该就那样拽住沈书渝的,而不是只给了她一副手套。
“走吧。”姜穗宁抬脚差点崴着,因为站了太久腿都开始僵硬,还好是肖楚扶了一下。
“这王家还真有意思,你说一个大男人这么废的还是头一次见。”肖楚一路上都在说王斌的不是,听的姜穗宁直犯恶心。
“你是不是离了这两个字就活不了了?”姜穗宁转头盯着肖楚,分明是肖楚若是敢再说一句,就敢让他爬着回公司。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老板!”肖楚尴尬的赶紧撇清关系住嘴。
“你明天去联系联系行动部那边,这种老赖必须特殊手段。”
姜穗宁看肖楚终于消停了说完这句话,直接靠在了椅背上闭目养神。
肖楚抹了脑门上的汗,让他联系行动部那边?!天哪!还不如让他爬着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