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吃泡椒笋吗?”花知意见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问。
“吃。”黎南洲看到关键时刻看都没看他的回答。
花知意拆了袋递到他嘴边,等他吃一口自己再吃一口,一袋接一袋,还给范季一些,但他顾着打游戏分不出手。
“好吃,太好吃了。”黎书蔓也一袋接一袋的吃着。
花知意翻了翻说:“南南,没有泡椒笋了,鸡脚筋可以吗?”
“可以。”黎南洲很喜欢吃泡椒零食。
花知意喂他,看眼节目说:“那个姓汤的最后死了。”
黎南洲瞪他,握住他的肩膀晃,“你在剧透一个试试?”
“我不说了。”花知意笑着拿了袋辣条给他,“吃。”
黎南洲一抽把一长条筋全从袋里扯出来,拍拍花知意肩膀,“太长了,吃不下。”塞也塞不回袋子里了。
花知意笑了,捧起他的脸凑上去咬下一半,还趁机亲了口才松开,“好吃,很辣。”
“嗯,很辣,我喜欢。”黎南洲托腮嚼着,但突然当着弟弟妹妹面这么亲密也有些不好意思。
范季看见两人亲吻眼睛都睁大了,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道:“那个,书蔓,给我拿瓶喝的。”
“哦。”黎书蔓也赶紧起身去拿了瓶石榴汁给他,“这个好喝,小意哥买的。”
花知意剥了根香蕉喂他,“咬一口。”
“不喜欢吃香蕉。”黎南洲只咬了一口就不吃了,拿了沙琪玛吃,换着零食吃。
花知意一根香蕉吃完,又削了苹果,对半切开,一半给黎书蔓,一半递给范季。
“谢谢,我不吃。”范季一局游戏输了叹气拍下大腿。
花知意把苹果给黎南洲,“脆的。”
黎南洲拿过来吃,一集电视剧看完,他拿起遥控器换下一集。花知意一手环过他的.脖子.下巴搭在肩膀上玩手机刷视频。
黎南洲没吃完又还给他,“不吃了。”
花知意丝毫不嫌弃,拿过他吃剩下的就吃,吃完剥了个荔枝给黎南洲。
黎南洲吃下,“核,拿纸。”
花知意直接把手放在他嘴下接着,“直接吐就好。”
黎南洲看他一眼,低下头把核吐他手里。花知意把核扔进垃圾桶,抽张纸给他擦擦嘴又擦擦手,“还吃嘛?”
“我想吃哈密瓜。”黎南洲喝着水。
“我去给你切。”花知意揉了揉他脑袋起身去厨房。
范季看着两人的互动,似乎第一次知道原来恋爱是这么谈的,花知意把他的小哥快宠成孩子了。
黎书蔓却略显激动的说:“哥哥,你跟小意哥感情好好哦。”
黎南洲羞赧的笑了,花知意真的对自己很好,是那种生理性喜欢,喜欢到每当眼睛看向自己时就像是要把自己吃了。
花知意切了水果回来坐下,看见黎南洲吃完的那一堆零食袋说:“你不能再吃了,吃太多会不舒服。”
“好吧。”黎南洲叉块儿哈密瓜喂给他,“替我尝尝。”
花知意吃下,“很好吃,你会喜欢。”
花知意两只手一直环着黎南洲,下巴搭在他肩上,身体紧挨着,黎南洲一条腿也是搭在他腿上,俩人就跟粘上了一样分不开。
厨房里,姑姑几次欲言又止还是问了出来:“嫂子,小洲跟他那朋友是不是太近了?我怎么感觉他们关系不一般呢?”
温霞处理着食材回答:“嗐,孩子们的感情咱就别管了。”
姑姑自然猜测出来了,她很反感这种关系,但这又不是自己儿子,只能当作没看见不去说教。
客厅里,范季跟花知意联机打上游戏了,“哎哎哎!小意哥你别开这么快啊。”
花知意操控着手柄使游戏里的赛车又转过一个弯儿朝着终点前进,听见他这么说笑了:“咱们这可是比赛。”
花知意连胜两局,举了举手柄,“还来吗?”
“不来了——你太厉害了。”范季打游戏一向厉害,没想到遇到了高手,“小意哥你真玩过赛车吗?”
“嗯,之前跟那帮富少玩过两回。”后来……妈妈强行勒令他不准在玩,他自然答应了。
黎南洲从房间出来问:“知意,充电器呢?你带了吗?”
“我放在行李箱左侧了。”花知意说。
汤圆从房间出来,嘴里叼着花知意的白衬衫,紧随其后的糯米嘴里叼着……他的内裤。
“糯米!你怎么什么都吃?”花知意急忙起身过去从糯米嘴里扯出来。
汤圆把他的衬衫铺在地上躺上去打滚,牛奶慕斯看见了,之后三只狗就上演抢衬衫大戏。
花知意忍着气,舍不得对几只小家伙发火,抱着臂膀斜靠在墙上说:“喂,知道这衬衫多少钱吗?手工定制的,我干脆把你们几个卖了抵价吧。”
几只狗听见主人要卖了他们,纷纷乖巧坐着摇尾巴抬爪要握,任谁看了心都萌化了。
黎书蔓也起身去吓唬,“要是我的高档衣服被毁,我一定会把他们吊起来打屁股。”
“算了,反正也不能要了。”花知意并不心疼,一件衬衫而已。他蹲下摸摸几只小家伙的毛茸脑袋,“但做错了事,今晚没有肉罐头。”
几只狗听懂了,耳朵都耷拉下去了,呜呜着。
快到晚餐时间,黎书蔓去隔壁叫爷爷外公过来吃饭了,回来时怀里还抱着一盆排骨。
吃着饭,花知意剥虾给人,“张嘴。”
黎南洲从他手里夹过,当着众多长辈的面,他也好意思?“我自己来吧,你自己吃。”
几颗虾、几块肉、几口饭,黎南洲就把筷子放下说:“吃不下了,倒了吧。”
“倒了多浪费,我吃。”花知意说着把他那剩饭倒进了自己碗里,又摸摸他的头,“你今晚吃的很少,不舒服吗?”
黎南洲拂开他的手,在家里花知意也有时吃自己的剩饭,但当着长辈的面就有些尴尬,都不敢去看他们,“没有,就是不饿。”
花知意笑了,“下午吃了那么多零食跟水果,能饿才怪。”
“我去客厅等你。”黎南洲临走前还暗暗掐了把花知意后腰才起身离开餐厅。
晚餐结束,外公跟爷爷没有多待就回去了,花知意坐着打游戏,黎南洲靠在他怀里看综艺。
黎书蔓突然说:“小意哥,你会跳交谊舞吗?”
“华尔兹吗?会的。”这个算礼仪课,从小他就学习,参加各种宴会酒会舞会都要跳一遍。
“可以教我吗?学校有联谊会,我因为不会跳迟迟没有舞伴。”想起这个她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