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花知意在厨房把所需食材准备好,拿出手机给陈姨打去电话询问:“陈姨,那个红豆粥怎么熬?”
陈姨在电话那头把每个步骤清楚的告诉他,之后又问:“想吃可以回来,姨给你做。”
“谢谢陈姨,但不是我吃,给南洲做。”花知意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放到一旁,他还在粥里放了红枣跟莲子。
黎南洲醒来,扶着腰撑床坐起身嘶了声:“这小没良心的,把我吃干抹净一大早就不见人影,腰好酸。”
门被推开,花知意端着一碗粥进来,见人醒了过去坐下说:“南南,你醒了,我给你熬了粥。”
黎南洲听见这称呼想要骂出口的话咽回去问:“你叫我什么?”
“南南啊,怎么……不好听吗?”花知意知道自己昨晚.做.的太过火了,所以语气都透露着哄着的意味。
黎南洲低垂眼帘勾唇嘴角扬起弧度,“好听,这是我小名,除了家人,还没人这样叫过。”
“那我是第一个。”花知意心情好的笑着舀起一勺吹吹粥递过去,“喝粥。”
黎南洲吃下,粥里还有一个剥好的鸡蛋,他无奈道:“红枣、红豆粥、鸡蛋,你把我当女孩子?”
花知意一边喂一边说:“刷视频看到的,第一次那个之后,要吃这个补身体。”
黎南洲享受着他的投喂,“我以前……是做.上面的。”跟齐望在一起时,两人都很青涩生疏,跟凌冬还没做到最后过。
“多吃一些,我用你手机帮你请了假,今天好好休息。”花知意说。
黎南洲拿起手机看,他是以自己的名义跟赵通说的帮忙请假,只是说有事,还好……要不因为床.事起不来而请假太丢人了,“你今天还休息吗?”
“不休息,等下就要去工作,要跟我一起去吗?”花知意见他不吃了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抬手摸摸黎南洲额头试温度,还好,没有发烧。
黎南洲摇摇头,“之后再说,我还没睡够。”他的确想跟着去看看花知意所在的娱乐公司,但昨晚闹得太晚,他还累着,没有什么力气。
“好,那你想去随时给我打电话。”花知意手撑在黎南洲身体两侧俯身凑近笑着,“我.床.技怎么样?有没有让你.爽?”
黎南洲偏开眼,但他羞赧的表情跟发红的耳朵也暴露了,“才没有……一点都不如我。”
“哦?那在来一次?”花知意说着凑过去亲他嘴角,手也.伸.进了被子里。
黎南洲把被子拉起来挡住嘴,声音闷闷的,语气带着笑意:“好啦,我还痛着呢,你快去工作。”
“那我走了。”花知意亲下他的额头就起身去拿衣服走了。
公司里,花知意的师弟们跟员工看见他满面春风心情十分好的模样都在偷偷议论:
“知意今天是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是啊,感觉像中了几个亿似的。”
“平时也没看他工作这么高兴啊。”
花知意先去找了乔璐,拿了剧本,又得知来了个通告,“飞行嘉宾?”
“是啊,就去两天,怎么样?”乔璐说。
花知意仔细看着合同,笑道:“挺好的,我参加。”
“行,我联系一下。”乔璐说完拿起手机出去了,应该是去打电话了。
黎南洲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十点多,这一次醒来才是真正的感觉到恢复了,下床换衣服洗漱一番打算去花知意那儿看看。
拿起手机看到花知意给他把娱乐公司的地址发过来了,看那个时间应该是刚到就发了。
黎南洲给猫狗喂了食物,之后离开家驱车根据导航去公司,在路上买了午餐。
但……他没考虑到的是,这娱乐公司并不是随便能进去的,他被保安烂在门口了,正打算联系花知意问问看方不方便出来接一下自己,就看见从旋转门出来一位熟悉的女生,“茵茵?”
“徐助理,出去啊?”保安随口问了一嘴。
“嗯。”茵茵看见门口的人也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即笑着过去问:“黎先生,是你啊,是来找意哥吗?”
黎南洲收起手机,“嗯,是,你这是?”
“我去买点东西,那我带你进去吧。”茵茵说。
“不耽误你的事情吧?”黎南洲问道。
“不耽误的。”茵茵带他过去,走到门口跟保安说:“这是意哥最重要的朋友,我带他进去,有异议问意哥。”她刻意加重了最重要三个字。
“嗯。”保安没有在说什么。
茵茵带着他上了电梯,来到一间挂着“花知意专属排练室”的牌子门前,“意哥就在里面,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多谢。”黎南洲礼貌微笑道谢。
等人走后黎南洲才敲敲门推门进去,“知意?我给你送午饭来了。”
花知意正戴着耳机在看舞蹈视频,声音开的不大,所以听见开门声立刻起身摘下耳机,“南南,快来坐。”
排练室有两面巨大的镜子,一张方桌一个沙发,音响、架子鼓、钢琴、话筒,线都整齐的贴着墙。
“过来吃饭吧,”黎南洲过去把手中的午饭依次从保温袋里拿出摆好。包子、双色鸡蛋卷、粥、清炒空心菜、话梅腌黄瓜、绿豆牛乳冰沙。
花知意过去把手机放下,“看起来就很好吃。”
“有点累,不想做就在外面买的。”黎南洲把盒子打开,拿了张湿巾给他擦手,“包子是豆腐、排骨、玉米虾仁、海带四种,粥是牛肉粥,尝尝看。”
花知意喝了口粥又舀起一勺喂他,“那儿还疼不疼?”
黎南洲喝下粥摇摇头,“不疼了,就是腰酸。”
“我给你揉揉,吃饭。”花知意一手吃饭一手伸到黎南洲身后给他揉腰。
黎南洲弯着腰舒服很多,咬了口包子又喂花知意,“这家的包子好吃,我最喜欢的豆腐馅。”
花知意咬一口,“确实好吃。”
黎南洲享受着花知意的按摩,又因为吃饱了的缘故,下巴搭在花知意肩上犯起迷糊,“知意,我可以在这儿睡个午觉吗?”
“当然可以。”花知意让他躺在自己腿上,这样舒服些,又拿过沙发背上搭着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黎南洲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满意的闭上眼睛睡去。
等到人睡熟了,花知意轻轻把着脑袋放在沙发的抱枕上,小心翼翼的把手拿开,黎南洲身子动了动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