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花易川跟凌冬结婚的日子,黎南洲一直记着呢,一早就收到了凌冬的消息,站在全身镜前整理衣服。
花知意从身后环住,头搭在肩上笑说:“我的南洲真好看,穿这身真帅气。”
黎南洲拍开他的手,收拾头发,“这不过是平常衣服。”他去参加凌冬的婚礼,只要穿着得体就好,又不是去抢风头的。
“那也帅,最帅气。”花知意松开他也去换衣服了。
X国,华丽的教堂,青绿色的草坪,一排排的鲜花拱门,满天飘飞的彩色气球,红色地毯,很是浪漫。
白色马车围绕着巨大草坪跑了一圈,最终停在教堂前,花易川一身白色西装,来到马车前伸出手笑道:“我的挚爱。”
凌冬从马车中伸出手握住出了马车,两人一起穿过拱门来到宣誓台上。
今日到场的宾客也不少,虽然花家大少爷娶个男人这件事让不少人嘲笑用异样的眼光对待,但赞成、或者说是不在意的人会更多。
黎南洲坐在椅子上看着,目光中满是祝福。今天的小冬真美,这是他一生中最幸福最美好的一天。
花知意注意到他的神色,握住他的手说:“怎么?亲眼看着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心里很难受吧?”
黎南洲抽出手,“没有,我已经放下小冬了,只要他幸福,我会祝福他。”
花知意没再说话,他看得出来,黎南洲虽说放下凌冬,可那段感情并不是轻易能忘记的。
花易川跟凌冬在见证下面对面握着手共同宣誓:此生同甘共苦、不离不弃、白头偕老、生死相依。
两侧的礼炮蹦的一声,发射出无数彩带跟羽毛,在天、地、牧师、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二人婚礼圆满完成。
花易川凌冬一同握着酒瓶在叠好的香槟杯上倒进香槟酒,液体从第一个杯子开始顺流而下。
婚礼结束,凌冬跟黎南洲凑在一起饮酒说笑,“南洲,我今天好看吗?是易川为我订做的。”
黎南洲笑笑,“好看,这身很适合你。”
“南洲,你跟知意在一起了吗?刚刚我见他视线一直看着你,他很喜欢你。”凌冬实打实的为了黎南洲的幸福而高兴。
黎南洲无奈一笑,“哪有的事,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南洲,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不要轻易放弃,我看得出,知意很喜欢你。”凌冬说。
黎南洲只是笑笑,花知意看起来的确喜欢他,但是这份喜欢里藏有多少真心?他不知道。
喷泉边,花易川花知意舅甥俩抽着烟闲聊,视线落在远处交谈的两人,各自盯着在意的人。
花易川笑了声说:“这么久了还没把人得到手,小知意,你能力不行啊。”
花知意笑着,“小舅舅你就别打趣我了。虽然我还没有得到他,但是我觉得他已经对我动心了,得到他只是迟早的事。”
“这么有自信啊?随谁了你。”花易川佩服他这个小外甥,自信张扬,天不怕地不怕,“对了,你妈让你物色结婚对象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花知意神色一顿,“……再等等,又不着急。”
“不着急?你妈说了,在耽搁下去,她就要亲自给你找个老婆回来了。”花易川心里清楚得很,姐姐强势,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娶个男人回家,当年劝自己时劝了好几个月,但最后是因为父母同意了,她作为姐姐也不好在说什么。
花知意仰头缓缓吐出一口烟,满脸无所谓道:“随便吧,反正是花家需要一个‘女人’,又不是我需要,将来娶谁也不是我说了算。”
花易川目光落在黎南洲身上,“那他呢?他知道你会结婚吗?以我对黎南洲的了解,他要知道你将来会娶媳妇,他可不会再跟你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花知意就那么看着黎南洲的身影,“玩.玩.而已,哪就想到那么长远。”
花易川挑眉看向他:“玩.玩?过年特意跑到人家里,怕他一人在山里有危险立刻跟了过去,花上千万找人做精密定位器给他,这叫.玩.玩?”
“对啊,反正又不可能在一起一辈子,他开心、我高兴,这份感情就可以这么维持下去。”花知意清楚,他迟早是要娶个女人回来的,他跟黎南洲,注定不可能是一生一世,加上他本身就没有那么深的感情,相处到哪步算哪儿吧。
花易川无奈摇摇头,“既然不喜欢,那就趁早结束吧。”
花知意疑惑看向他小舅舅,“不是你让我.勾.引他等他喜欢我后在把他甩了替你出口气吗?”
“冬儿跟我结婚了,他永远都属于我了。让你脱身,我是怕有一天,你会喜欢上他。”花易川不会让自己的小外甥受到任何情伤。
“不会,我还没.玩.够,才不结束。”花知意注视着黎南洲的视线,眼神里晦暗不明。
“最好是这样。”如果有一天,黎南洲把他这唯一的外甥伤到,那自己就更不会饶了他,“至于物色结婚对象的事儿,我找时间跟姐姐谈谈,慢慢来。”
“谢谢你,小舅舅。”但花知意知道,妈妈决定的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转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