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个月快过去了,黎南洲日日夜夜跟花知意待在一块儿一起吃一起睡,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感情近了。
黎南洲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书,在这里待习惯了,平时除了去学校教孩子,他就是待在村长家,偶尔和花知意跟着村长一起去县里逛逛。
花知意每次都会买不少颜料,上了色的木雕拿上集市,的确都卖出去了,黎南洲常常坐在院子里看着村长雕刻,花知意上色。
花知意从外面进来,走到人身后,俯身伸手从身后握着肩膀抚.摸.下去,“南洲,我好无聊啊。”
“无聊就跟刘伯学编竹筐。”黎南洲瞥一眼.胸.口的那只手。
花知意隔着衣服在黎南洲.胸膛.摩擦,“我不,你陪我。”
黎南洲合上书看他无奈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花知意对着那张脸低头缓缓凑近,见人竟然没躲,他胆子更大了,直到彻底贴上那张.唇。
黎南洲没有动作,那张唇.从一开始的蜻蜓点水到逐渐.深.入,他手中的书掉落,犹豫着抬起手环上花知意的脖子,闭眼承受着。
花知意两只手不断抚摸着黎南洲的.脖子,让他仰起头承受着自己的.亲.吻,舌头.撬进.齿贝.交.缠。
“唔……”黎南洲脖子仰着发酸,忍不住发出声。
随着咔嚓一声,木制椅子腿断裂,黎南洲差点跌下去,花知意急忙扶住,“没事吧?”
黎南洲把着人的胳膊,摇摇头:“没事,椅子坏了,刘伯问起来怎么回答?”
“我去说,我出钱买一把。”花知意把他扶到床上,缓缓凑近,“继续。”
黎南洲撇开头拒绝:“不要了。”
花知意笑着捏他鼻子,“南洲,我的.吻.技好吗?”
黎南洲偏开头,“不好,比小冬差多了。”
“那就继续,你教我怎么亲。”花知意抬起黎南洲下巴又吻.上去。
黎南洲推开他笑道:“好了,快去找刘伯,快去。”
“好,那你先歇着。”花知意笑着转身出去了。
没多久村长进来拿起坏了的椅子,“没事没事,木头不结实,我在做一把就是。”
“实在抱歉,刘伯。”黎南洲心里松口气,还好村长没多问,他笑了,花知意的吻……确实不错。
晚上,黎南洲躺在花知意身边,他怕冷,花知意把大半被子都盖在他身上了,“今晚冷,你也要盖好。”
“没事,我火气旺。”花知意把被子给他掖好搂着睡去。
早上,黎南洲醒来想坐起来,却被搂着,“知意,放开我,该起床了。”
花知意哼哼唧唧的:“嗯~不想起,难受。”
“知意?”黎南洲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知意,醒醒,你发烧了。”
花知意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凉凉的,舒服。”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黎南洲拿开他的手,还好自己带了医药箱,一些平常药都有,感冒药、消炎药、胃药、治过敏的,还有纱布、消毒棉签、创可贴这些都有。
黎南洲给他冲了药,扶着起来喂,“把药吃了。”
花知意握着他的手把药吃了,水喝了,就又躺下了。
黎南洲拿了张退热贴给他放到额头上,又用热水浸湿毛巾给他擦拭脸颊、脖子、手。
折腾了一上午,花知意才退烧,也醒了,“头疼……”
黎南洲把粥给他端过来,“吃点东西,不行的话还是让刘伯带你去县里打针。”
花知意摸摸自己额头试温度,“没事了,就是鼻子还有点不舒服,不用去。”
“来,喝粥。”黎南洲吹一吹喂他。
花知意低头喝着粥,“好喝,一喝就知道是你做的。”
“放了笋丁跟胡萝卜。”黎南洲一点点喂他,很快一碗粥见底。
黎南洲支教的最后一天,一大早外面就响起了车笛声,黎南洲醒了穿上衣服出去。
村长的家门口,停着好几辆车子,村长在门口,村子里的人都好奇的过来了,花知意正跟一位男人说着什么。
黎南洲过去,才发现那男人是谁,是花知意的秘书丰毅,见过一次,“知意,这是怎么回事?”
花知意偏过头跟他说:“我想把学校翻修一下,再把这条路修一下,这不让丰毅带人来跟村长商量一下。”
黎南洲看过去,车的两边各站着四名保镖,“说完了吗?”
“说完了,还给孩子们带了些书本文具跟衣物,等下让他们送过去。”花知意握住黎南洲的手。
丰毅说完正事又说:“哦,意总,老董事长说,你玩的时间够久了,该回家了。”
丰毅拿出手机播放语音,是花易川的声音:“花知意!你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非要家里找.军.方派直升飞机来带你走?”
花知意用食指抵住耳朵,“啊,我不听。”他明明临走前都发了微博告诉大家他去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