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意又带着黎南洲把宠物房看完,来到收藏室门前,“黎老师要看看我的收藏品吗?”
“这……合适吗?”黎南洲虽然不知道收藏品有什么,但想到花知意这个申城首富的唯一宝贝孙子,想来收藏品也是让他看都不敢看的珍贵。
“没关系啊,我带你看。”花知意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虽然那些收藏价值连城,他从不放心让任何人看,但黎南洲嘛,倒是没关系。
黎南洲进去,收藏室里连窗户都没有,进来就得开灯,墙上挂着好几幅画,有一面木制衣柜,还有几个花瓶,几个展示柜里面放着项链、胸针之类的。
花知意站在一幅画前说:“这幅画是我四岁那年,外公带我看画展买的,外公说我当时看见这幅画就舍不得走,就买下来给我留着了。”
黎南洲不懂画,只分的出好看跟不好看的区别,“我不太懂,这画很出名吗?”
花知意注视着花里的风景,“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外公说这位作者一生都把心血献给了艺术,当年这幅画就高达两个多亿。”
黎南洲静静欣赏了一会儿,又跟着花知意走到一个展示柜前,听他说:“这胸针是太公临死前留下的,听说当初制作这枚胸针用了特别久的时间。”
黎南洲隔着玻璃抚摸那枚胸针,“很精致、很华贵。”
“还有这个。”花知意打开木柜,里面挂着一件民国时期的男式长衫,“外公说这是花家哪位前辈留下的,家里放不了,就放在我这里保管了。”
黎南洲还是提醒一句:“你还是要保管好,不要让别人看见。”
“没关系,这门上有警报系统。”花知意带他参观完就出去了,把门一锁,钥匙收好。
回了客厅刚坐下,几只狗狗就都围了过来,那只小萨摩好奇的趴在沙发上跟猫咪对视着。
黎南洲坐下把猫咪抱进怀里,“它们都很好看。”
花知意笑笑眨眼说:“没骗你吧?这只边牧叫汤圆,是大哥,今年两岁多;这只叫牛奶的萨摩是二妹,快两岁了;这只美系博美是小妹妹,叫慕斯,才十一个月;而它,是牛奶的小儿子,是刚半个月的小糯米。”
花知意刚把慕斯放下,小博美就又跳上了沙发,钻进花知意怀里,直勾勾盯着缩在一旁睡觉的饼干。
黎南洲托起糯米凑近蹭了蹭,“好可爱,很亲人。”他从小就对小动物有亲和力,书蔓常说羡慕他。
花知意凑过去说:“你怎么不夸夸我?我不好看吗?”
黎南洲笑了下,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不好看,跟花易川相似的脸能有多好看。”
“口是心非。”花知意倚在沙发扶手上托腮嘀咕,“也不知道是谁,在出租车上偷偷看我。”
“你说什么?”黎南洲看过去,这小子那天晚上没醉?那还撞他怀里?!
“我什么都没说。”花知意笑笑不在说下去。
黎南洲看向给牛奶梳毛的女人问:“那位也是你的助理吗?”
花知意看一眼摇头说:“不是,艾爱是兽医,我不在家它们都归小艾姐照顾。”
“这样啊。”黎南洲看看这几只小家伙,养的这么好都少不了这位兽医。
一下午,黎南洲都在陪着几只小家伙,花知意看着这副满满柔情的黎老师,心里对他的喜欢更甚。
当天的晚饭,花知意亲自下厨做了一顿西餐,“黎老师,尝尝我的手艺。”
黑椒牛柳意面、香煎鳕鱼、鼠尾草肉排、肉馅春卷、香肠拼盘、香菇海带汤、蓝莓双巧蛋糕、酸奶水果。
“你还会做饭?”怎么看都不像啊,不过……黎南洲尝了一口,还挺好吃,“味道不错。”
花知意还端了两杯果汁出来,之后坐下一起用餐回答:“我只会做几道简单的西餐,不会做中餐。”
“这样就很好。”黎南洲低头用餐。
黎南洲当晚就住在了主卧旁边的这间客卧,进到卫浴间,看见盥洗台下方柜子里新的洗漱用品,想到吃完晚饭花知意进来过,应该就是那时换的。
花知意洗漱好躺在床上睡不着,又开始骚扰黎南洲:睡了吗?被窝冷不冷?我想去给你暖床好不好?
黎南洲盯着消息打字:不好,猫狗都比你强。
对我态度这么差,半夜爬你床去。花知意勾唇笑着。
你敢!我会把你顺窗户扔下去。黎南洲扶额,他二十几年的坏脾气都给了这舅甥俩。
花知意发了个笑脸:真狠。
黎南洲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搂着怀里的饼干闭眼睡去,但他……再次失眠。
干脆坐起来拿手机搜索花知意,出现的都是他的舞台,他的综艺,他拍摄的广告等等。
黎南洲失眠,下意识想拉开抽屉拿安眠药,想起这不是在家里,又烦躁的抓抓头发给关上了躺下,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翌日.
黎南洲睡得晚,醒的早,洗漱一番下了楼,这个时间只有保姆在厨房准备早餐,陈姨在收拾客厅,看见他下来开口:“黎先生,早。”
“早,陈姨。”黎南洲打过招呼就坐在沙发上。
没多久,一道鸣笛声响在院子里,进来一位黎南洲并不陌生的脸,“陈姨,早~”
“安少爷,早。”陈姨把茶几矮柜擦完,又去收拾电视柜。
安星柒视线落在沙发上的人身上问:“你是阿意的朋友?你好啊,我是安星柒,你叫什么?”
黎南洲礼貌开口:“黎南洲,你好。”
“长的很好看。”安星柒坐下吃了两口水果,又自顾自的倒了水喝,“陈姨,帮我拿杯豆浆。”
“好。”陈姨擦完电视柜起身去了厨房。
茵茵跟艾爱醒了,下楼看见安星柒,安星柒看见立马起身过去勾下茵茵的下颌笑道:“小茵茵,早啊,让我亲一个。”
茵茵停下不走了,“安少爷,你又调戏我。”
艾爱挡在茵茵身上,警惕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安少爷,你在撩拨茵茵,我就让知意把你赶出去。”
“阿意才舍不得。”安星柒又坐了回去。
小保姆端着杯豆浆过来放下,语气矫揉造作的说:“安少爷~你的豆浆。”
安星柒喝了口看眼她的穿着,咦~辣眼睛,“阿意准许保姆穿成这样吗?”
小保姆虽然是穿着女仆装,但她的这身露点太多,裙摆太短,根本不适合保姆穿,不正规,看起来像是情.趣.款。
保姆脸色有些不自然,“安少爷,我这身……不好看吗?”
“不好看。”安星柒很清楚她的心思,可能是从小接触的圈子太杂,让他能一眼看出对方在想什么。
花知意睡眼惺忪的下楼说:“这么吵一猜就是你来了。”
花知意走到黎南洲身后俯身,手顺着座椅扶手往下滑,凑近他的耳边说:“黎老师,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好。”黎南洲躲开他的手,去掉他失眠的几个小时跟做梦的时间,其余时间还是睡得不错的,虽然并没有多久。
安星柒看向两人,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原来阿意说在追求的人就是这位啊,五官倒是很好。
花知意坐到安星柒身边,打开电视看了会儿财经新闻,“你怎么来这么早?”
“饿了……阿嚏!”安星柒措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