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九方赤水又带领帮扶办的众人,穿越到《予后世书》书中,对一些情节进行了修改,只是一直更新到第15章,《予后世书》还是一个收藏量也没有。
这个情况就很棘手了。
九方赤水身为晋江扑街作者帮扶办公室的科长,领导帮扶办这么多年,还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她在思考要不要向上级打报告,申请专员进行帮扶。
于是他们又坐在一起为这件事开会讨论,申屠千岁的意思是:“申请专员太麻烦,等层层审批下来之后,《予后世书》都更新过半了,到时候专员就算来了,也于事无补。况且咱们想申请专员,肯定还有别的部门也想,如果按照顺序排下来,还指不定等到何年何月呢。”
百里行藏:“同意。”
“可是这个点击量实在没法跟作者交代啊!”九方赤水这几天愁的,头发都掉的比以前多了:“《予后世书》的点击量,比卧长松前三本小说的点击量更低,收藏量更是一个也没有,那人家委托咱们帮扶办有什么用啊!”
方临阙:“实在不行和卧长松商议商议,花钱买营销吧?反正这个费用咱们给报销一半。”
申屠千岁:“你开什么玩笑,她写小说一分钱不挣,你还让她花钱买营销,你自己想想,可能么?”
宛风时:“那让她开通某博或者某红薯某音,自己推文呢?”
“我问过她的,”九方赤水对卧长松也是很无奈:“她说她懒得推。”
百里行藏也是惊呆了:“自己的文都懒得推?”
说的好听点儿叫佛系,说的不好听,自己的事儿都不上心,活该卧长松的文关注度这么低。
栾松影却说:“这个我能理解,上了一天班已经很累了,下班后能有精力码字就非常不错了,再让她去运营社交账号,她恐怕没那个精力。”
九方赤水:“是啊,而且咱们帮扶办是做什么的?不能总把问题甩给作者啊。好在卧长松也没找我,可能是扑习惯了,对《予后世书》的点击量早就有数了吧。”
申屠千岁:“实在不行我再开一次直播,再唱一次‘申屠千岁火辣辣’。”
众人齐声:“不用了。”“大可不必。”
豹豹委屈,豹豹不说话了。
百里行藏:“可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予后世书》的成绩这么差,就算卧长松无所屌谓,年底也会影响咱们的考评啊。”
九方赤水又叹气:“我知道大家都挺愁的,可能……真是那和尚说的,卧长松的机缘没到?”
“欸?”宛风时忽然心生一计:“要不咱们请个道士来办公室做法吧?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卧长松的小说一直扑。”
游尘歌表示怀疑:“能行么……”
宛风时:“死马当活马医呗。”
九方赤水有点儿心动:“可是去哪儿请道士?我们又怎么知道对方的道行高不高呢?”
“我有一人推荐。”申屠千岁突然出声。
栾松影:“我不同意。”
“啊?”几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百里行藏问:“栾主任,你知道申屠主任推荐的是谁啊?”
“嗯,我知道,我对那位道长的了解,比申屠主任要多,不同意申屠主任把他请来做法。”
九方赤水云里雾里的:“你们俩说的是谁啊?能不能先说出来我们听听?”
申屠千岁:“就是城郊道观里有个小道士,半个月前我和栾主任刚去过,那小道士给栾主任解开了一些心结。”
“那听上去挺靠谱的啊,为什么舅舅不同意?”
栾松影自然是怕那小道士来了之后乱说,说自己和申屠千岁是一对,但这个原因他却不能直言,便另寻借口:“因为那位道长不擅长给人看事业和文运。”
游尘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酒心巧克力:“那可以问问那位道长,有没有人选能够推荐。”说完,她拨开包装纸,把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方临阙瞧见了,小声问她:“还有么?我也想吃。”
游尘歌便大大方方的从口袋里捧出一捧,放在俩人中间慢悠悠的吃。
申屠千岁:“我觉得那位道长算的挺准的。”
百里行藏好奇的问:“嗯?你找他算过事业?”
“没有,算的不是事业,是姻缘。”
栾松影冷声道:“一点也不准,申屠主任别被骗了。”
“谢谢栾主任关心,没有被骗。”人家分明算的很准,因为你真的很难追。
“欸?”九方赤水纳闷儿了:“为什么栾主任会知道申屠主任的姻缘算的不准啊?”
栾松影打马虎眼:“噢,因为当天是我二人一起去的道观,申屠主任算姻缘的时候,我就在一旁。”
方临阙和游尘歌嗷呜嗷呜的吃着酒心巧克力,你一颗我一颗,不知不觉间,桌上的包装纸已经摞成一小堆了。方临阙觉得不满足,又跑去茶水间,拿了两罐酒精饮料,和游尘歌一人一罐。
“嘭”的一声,饮料罐被打开,两小只默默地喝,看大人们言语激烈的讨论。
申屠千岁:“栾主任记错了,当天去道观的时候,是我自己去请那小道士解的卦,你并没有在一旁,所以你不能下结论说那小道士算姻缘算的不准。”
百里行藏又懵了:“什么卦啊?”
“就是……”申屠千岁刚要开口,栾松影就把他的话给打断了:“闭嘴!”
欸?
其他人见栾松影如此都有点儿惊诧,因为他很少表现出这般无礼的样子。然而申屠千岁的反应也是挺诡异,栾松影态度强硬的让他闭嘴,他还就真的闭嘴了。
方临阙已经喝完了大半罐儿饮料,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他觉得表哥和申屠主任之间很奇怪。
而且他人也同样觉得不对劲,百里行藏嘀咕道:“你俩……怎么了这是?”
栾松影有些恼怒的盯着申屠千岁,语气冷硬的开口:“申屠主任,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啊?”这俩人一来一回的打哑谜,偏偏又当着他们的面儿说,九方赤水贴心的问:“你俩说什么呢?要不我们先闪开?”
栾松影:“不用,我们继续开会。”说完他把目光从申屠千岁的身上收回来,转而看见了正在吃零食喝饮料的两小只,皱眉批评道:“谁让你们两个在开会期间吃零食的!还喝酒!”
游尘歌慌慌张张的把空饮料罐扔进垃圾桶,方临阙也被栾松影的威压吓到了,一时间有些怔楞,空饮料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申屠千岁:“栾主任,你何必对他二人这么严厉。”
栾松影:“开会期间吃零食喝酒精饮料本来就不对,申屠主任要包庇他们?”
眼看着他俩之间的氛围越来越不对劲,方临阙赶紧把手里的饮料罐子扔了,说道:“是不对,是不对,我们知道错了,表哥和申屠主任,你们别吵。”
申屠千岁:“好,那就继续开会,我同意小宛的提议,请一位道士来办公室做法,我这里正好有一位人选。”
这傻豹子!说来说去又绕回来了!栾松影忍怒道:“你难不成还想说城郊道观的那个小道士?”
“对,他给我解过卦,解的很准,想来做法事也不在话下。”
栾松影心里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你是鱼么?只有七秒的记忆么?方才我不是说过了,那个小道士解卦并不准!”
“诶诶诶等一下!”九方赤水赶紧打圆场:“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吵啊。”
百里行藏也道:“对啊,你俩都认得那个道士,一个想请,一个不想请,那……说出原因来我们听听呗。”
申屠千岁:“原因不是说过了么,那个小道士给我解过卦,解的很准,所以我觉得可以请他来做法。”
栾松影偏就不同意:“只是你认为很准而已,旁人未必这么觉得。”
“不是……”百里行藏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儿了:“栾主任啊,申屠说那小道士是帮他解的卦,既如此,准或者不准,应该只有他有资格评判才是,为什么会扯上旁人?”
百里行藏的话一针见血,其他人都将目光转向栾松影。
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游尘歌因为摄入了酒精的缘故,变得有些醉醺醺的,开始头重脚轻起来,与她出现同一症状的,还有方临阙。
这两小只压根儿就没有酒量,还非要贪嘴吃酒心巧克力、喝酒精饮料,如今开着会就开始头晕目眩,不怪栾松影批评他们两个。
见众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自己身上,栾松影一下子有些如坐针毡。不解释,糊弄不过去,解释吧,又会让他们知道申屠千岁对自己的心思,实在让栾松影难以启齿。
然而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游尘歌终于坚持不住,“嘭”的一下现了原形,变成了一条大锦鲤。
宛风时吓了一跳:“欸?小鱼?小鱼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