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九方赤水不知该生气还是震惊:“你俩是有什么KPI么?非得天天打架不成?而且!才第一章节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你们让我怎么跟卧长松交代!”
栾松影提出:“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我二人可以适当的给作者进行赔偿。”
九方赤水气得不行:“赔偿?你说的简单,也得看人家作者愿不愿意啊!由于你俩的失误,直接造成后面很多剧情关联不上了知不知道!”
申屠千岁也知道这事儿有点儿严重了,主动承担责任道:“这样吧,我掏钱,给卧长松的书换封面,起码比她从系统图片库里选的更吸引人一些,然后再花钱给她前三本书买推文,你问问她行不行。”
栾松影听到他说的这么顺口,忍不住讥刺起来:“手法这么熟练,申屠主任莫不是以前经常出岔子?”
“栾主任!现在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么!这个岔子可不是我一人造成的!”
眼看着他二人又要吵,九方赤水忍无可忍的喊出一嗓子:“都闭嘴!你们两个是不是互相克对方啊?和平共处一天都不行?”
栾松影懒得再去看申屠千岁,转而对九方赤水说:“他的办法我同意,麻烦九方科长问问作者愿不愿意。”
九方赤水恨铁不成钢:“那麻烦你二人下次再捅娄子的时候,想想我这个直属领导愿不愿意!我真是服了……”
她一边骂骂咧咧的说完,一边拿出手机,翻开与卧长松的微信聊天界面,想了想,还是没打电话,而是发了一段文字:
亲,这边很抱歉的告诉您,由于一些技术问题,应梵山和许拂衣在穿越的时候发生了一点点小意外,导致应梵山的抵达时间比许拂衣早了两年,您看由我们这边出资给您更换小说封面,并且花钱给您买推文可以么亲?给您造成的不便实在很抱歉呢亲。
申屠千岁伸长了脖子看着她的手机界面,等九方赤水点击了发送,申屠千岁好奇的问了句:“你以前是不是干过网购客服啊?说话一口一个亲。”
“你给我闭嘴!”九方赤水暴跳如雷的大骂:“以后你要是再改不了嘴贱的臭毛病!老娘直接把你捆去宠物医院割蛋蛋!听见没有!”
傻豹子抿起唇,点了点头:“嗯嗯。”
九方赤水气的头脑发昏,她估计卧长松也不会回复的那么及时,便先对他二人说另一件事:“既然你俩回来了,这新建办公楼的钱……该落实一下了。我给你俩发个账户,你俩自己转款吧。”
该来的还是会来,栾松影沉重万分的掏出手机,刚要点进手机银行APP,忽然听得申屠千岁开口:“这个费用我自己承担吧。”
“嗯?”不光是栾松影,连九方赤水都觉得不可思议:“你良心发现了?”
还真不是,申屠千岁纯纯是怕栾松影掏了这一百万,日后看自己更不顺眼,一天一打已经够离谱了,这要是一天双打……办公楼还不知要遭多少次殃呢。
因此申屠千岁善心大发:“就当是我给栾主任赔礼道歉了,另外刚才的事故原因也主要在我,是我在送他两个回古代的时候出了差错,如果卧长松不同意我们的弥补方案,那我总要有个渠道,为这两天给单位造成的不便担责才行。”
“呦~”九方赤水打趣道:“申屠主任这么绅士啊~”
申屠千岁一点儿也不谦虚,一边点进手机银行的转账系统,一边说:“那是当然,申屠主任一直这么绅士。”
“不用了。”就在申屠千岁输入转账金额两百万的时候,栾松影却已经输入密码,点击了确认转账,随后将转账的电子回单发送给了九方赤水:“多谢申屠主任好意,但一码归一码,我也犯了错误,没道理要别人来替我承担过错。”
九方赤水点开与他的消息界面一看:“欸?你转完了?”
“嗯,卧长松回复了之后,麻烦九方科长在群里通知一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好,那栾科长就先回去吧。”
栾松影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申屠千岁见状赶紧把剩下的一百万转了过去,给九方赤水看了手机界面后,急急的追出去找栾松影了。
“栾主任,等等!”
栾松影停下脚步,转身回头看着他:“有事?”
“啊,商量个事儿,咱们休战呗?”
栾松影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没说话。
申屠千岁:“我是真心想和栾主任建立良好的、长远的合作关系的,你想啊,等新的办公楼盖好了,咱俩还是要共用一间办公室的,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闹得这么僵,很难受的。”
栾松影想了想,说:“那我可以申请和其他同事共用一间办公室。”
“可你终归还是在晋江扑街作者帮扶办公室啊。咱们帮扶办一共就七个人,咱俩就算互相躲着不见面,又能躲到哪儿去?而且,我坚信,你我这两次的矛盾,都是因为对彼此不熟悉的原因,我不知道你的雷点,你也不了解的我性格,等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其实我是一个很靠谱的人。”
栾松影还是有点儿冷:“你的意思是,要我忍受你天天在我面前炫富?还得将这当成一种天真的、习惯性的口癖?”
“OK~”申屠千岁从善如流:“既然栾主任不爱听,那我以后注意点儿就是了,但咱们有一说一,栾主任也得承认,自打你来报到的那一刻,心里对我就是有成见的,否则我这人就算嘴再贱,也远不到把你气的掀屋顶的份儿。”
申屠千岁不是傻子,从这两日的接触就能看出来,栾松影是个讲理的人,偏偏对自己不讲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
见他这么实在,栾松影也就不再掩饰:“对,以前确实听说过一些关于你不好的风评。”
“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能因为道听途说就对一个人的印象先入为主。毕竟我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天天与你干仗也不是个事儿。不如咱们和平共处,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我真善美的性格底色了。”
见他说的如此大言不惭,信念感又如此的强悍,栾松影忽然意识到,此人是真的打心底里,觉得他自己很优秀、很完美,如此也就能理解为什么申屠千岁说自己没有故意炫富了,他可能真不是故意的。
甚至连“申屠千岁火辣辣”这句话,在他看来都未必是一种炫耀和美化,而是一种朴实无华的展现。
毕竟栾松影是绝对不可能坦坦荡荡说出“栾松影火辣辣”这句话的,倒不是因为他自卑,而是纯纯的开不了这个口。
人能自信到申屠千岁这种程度,也是少见。
想到这一层的栾松影终于松了口风:“好,咱们休战,和平共处。”
申屠千岁眉开眼笑,他不笑的时候本就帅的嚣张,笑的时候就更加光彩夺目了:“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凡是没有给对方造成实际性伤害的,不可以随意动手。”
栾松影答应的也痛快:“好,同意。”
于是帮扶办两位主任口头上的和平条约暂且生效,听见这一切的游尘歌,默默回到办公桌前,在台历上给今天的日期划了一个叉号。
她的台历上已经有两个叉号了。
宛风时瞧见了,问她:“小游,你画这个干什么?”
游尘歌解释:“申屠主任和栾主任已经连续两天互殴了,我记一下,看看他们会停战几天。”
宛风时:“依照申屠主任那个性子,我猜最多不过三天,你就又要划一个叉号。”
“啊?三天么?”游尘歌弱弱的嘀咕了一句:“我觉得两位主任能坚持两天就不错了。”
毕竟谁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明目张胆的癫,一个内敛克制的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