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被推到地上的张彩云手里的凳子也偏了方向,砸在齐成业的肩膀上,随后落在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齐成业捂着巨疼的肩膀,看了眼刚落在地上的凳子,察觉了张彩云的真实意图,他阴鸷的脸上闪着凶光起身过去朝着张彩云的身体就是一阵猛踹。
“啊……疼……”
不堪承受拳打脚踢的张彩云发出一声尖叫,看着疯狂的齐成业,她心里闪过一丝惧怕,难受的蜷缩着身体,各种疼痛让她头脑发昏,特别是小肚子更是钻了心的疼,她甚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头流……
“这会知道疼了,真是活该,谁让你刚才要砸成业的,男人就是你的天,打你就受着!”
田翠巧扫了眼抱着肚子翻滚的张彩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使唤道,“赶紧起来收拾完了再做顿饭,成业好不容易出院可要好好补补,你少给我装样!”
“啊,我的肚子……”
这一声嘶哑的呻吟让齐成业身体顿住,他扫了眼地上痛苦哀嚎神色狰狞的张彩云,目光瞥见她身下那一滩暗色的血迹,心里顿时抽了下,眼眸闪躲着收了手。
“做好饭叫我。”
他呐呐的留下一句,走到东屋里躺下,在心里不断安抚自己,医生都说了要好好养着,以后指不定能好……
田翠巧去扯张彩云,见她浑身冒冷汗的躺在那,也没敢再动赶紧去厨房煮了碗挂面给齐成业,丝毫没有顾及张彩云,也没管在地上扯着嗓子哭的齐俊豪。
厮打过后的平静中女人的惨叫,孩子的哭声从二楼传出来。
底下纳凉的院里人聚集了一大堆,纷纷朝着齐家的方向打量,一个个七嘴八舌的感叹议论着,“齐家怎么又闹起来了,最近院里就数他们家闹得欢……”
“可不是,齐成业才刚回来就跟媳妇干仗,他那傍晚还需要张彩云扶的身子骨也能打人?”
“嘿嘿,我大概知道什么原因?”
宋长伟笑着插了句嘴,脸上带着神秘幽幽的说,“天还没黑透那会,我在外头擦自行车,齐成业急匆匆的跑过去让我送他去军区医院,都一个院住着,去医院我自然不能推拒,就骑车送他去了。
刚到地方,他塞给我两根香烟让我去门口透气,医生说了啥我不清楚,可出来的时候那小子明显脸色不对,丧气的跟傍晚时候判若两人,你们说什么情况能让一个刚出院的男人又慌里慌张的往医院跑呢?”
“你是说他一回家就拉着媳妇……”邹馆兴瞬间得出结论。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天啊,结合他现在打媳妇还真有可能啊,这也太不讲究了,刚出院就……”
“真是够不要脸的……”
“伤到那种地方还不得休养个把月的啊,这才几天啊,心眼多的人就是心急,第二回去找医生肯定是情况不好,不然也不会拉着脸回来了……”
“嘿嘿,新社会了没想到咱们院竟然出了个太监……”
楼下扑腾打闹的声响吵得云盈盈一阵头疼,她出去听了会发现是张彩云在挨揍,水灵灵的眼眸里染上几分喜气,也不觉得那是噪音了。
“这个齐成业是疯了吗,一回来就闹的人不清净……”盛锦年一脸无语的吐槽道,他正跟何铮喝的起劲呢,时不时的惨叫让人瘆得慌。
何铮分了最后的瓶底子,跟盛锦年碰了下,瞥了眼在门口坐在竖起耳朵听动静的云盈盈,不由挑了挑眉,声音淡淡的说,“就喝到这吧……”
“老何,这才多少啊,怎么结了婚你反倒酒量下降啊,怎么还怕盈盈生气啊?”
盛锦年一听这个当然不乐意,抬头看着何铮笑嘻嘻的打趣道,他还没跟何铮分出高低呢,他可不想结束,虽然齐家有点吵,大不了他塞住耳朵继续喝。
“我可不管这个。”
云盈盈扭头看了眼地上散落的两个酒瓶,摆摆手赶紧否认道,她可不想背这个锅,再说了何铮又不是妻管严,他霸道又强势,自己柔弱的身子哪里压的住啊?
“明天还要上班。”
何铮神情淡漠的望着大有不醉不归气势的盛锦年,给了个谁都无法忽视的理由。
却惹得盛锦年翻了个白眼,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想把自己早点赶走好跟云盈盈单独相处,要不是一休息他妈妈就拉着自己去相亲,他才不想来何家看他们夫妻情深呢,碍眼!
“盈盈,你刚才为什么说不管我?”
何铮把盛锦年送出门,转身看到云盈盈在收拾桌子,抬脚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贴在她的脑袋边上声音低沉的问道。
浓郁的酒气窜入鼻尖,云盈盈不由皱了皱眉,侧头打量了下贴着自己身体的何铮,喝过酒的男人浑身带着一股子柔和的慵懒,跟之前的冷酷狠厉完全不同,她不由多看了两眼。
随后才勾着娇笑柔声道,“当着你兄弟的面,我总要给你面子的啊,再说我都答应让你喝酒了,自然要让你喝个痛快……”
这个回答让何铮满意的眼尾抑制不住的上扬,他控制住想要亲她的念头,帮忙收拾好桌面后进洗澡间把自己浑身那股子酒味洗净,打开衣柜找裤子的他目光突然落在底层的角落。
之前晚上洗头何铮都会帮她擦,今天没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云盈盈还稍微有些不适应,也许是他喝多了不舒服在休息呢,她在客厅把头发擦的快干才去卧室。
刚踏进卧室门,就瞧见面色冷峻的何铮正随意的靠在床头上把玩她的衣服,云盈盈一眼就认出那是她最为羞耻,最不想承认的东西,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布料上来回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