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衣品真的有够差的,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
涟勉强挑了两身还算能入眼的较新的衣物,将其中一套扔给了卢卡斯,嘴上还不忘吐槽了几句。
其实他本人的衣品和这位熟人也半斤八两,纯靠一张漂亮的面容撑着,总归长得好看,穿什么也不至于丑到哪里去。
“咔哒。”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开锁的声音,一道瘦瘦高高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他有着一头杂乱像稻草的棕色头发,脸上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身上带着一股未散的酒气。
“呦?怎么这个点回来了,米尔特你大白天不做工跑去喝酒了?宿醉?”
涟很自来熟的回头,像是丝毫不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一样。
刚进来的米尔特一脸怔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两人,待他看清了涟的面容,更是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涟?你不是被联盟招安了吗?怎么会在我家里?”
说完米尔特揉了揉眼睛,嘀咕着:
“难不成我酒还没醒?不行不行,不能再喝通宵了,这都出现幻觉了,我可是答应了我娘要活到九十九岁再去找她的,我可不能失言。”
说着米尔特便要直接往床的位置一倒,准备好好的再补上一觉。
“停停停,我是活的,真人。”
涟一把拉住米尔特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提溜了起来。
“我不信,修要蒙骗我!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幻觉!”
米尔特固执着看着涟,一脸狐疑,咬定了他就是幻觉。
涟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他要是幻觉还能有实体将他拉起来不成?算了,不跟酒鬼计较:
“前年,咱们一行六个人去黑白交界线做那个大老板的活计,你被毒蛇咬了,非得管团队里的老大哥追着叫娘,还要窝在人家怀里吃……唔,唔!”
米尔特一把捂住了涟的嘴巴,最近才晒得微黑的皮肤上透着绯红,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吐出话来:
“好了!可以了!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活人了!”
“呸呸呸!你洗手了吗!难闻死了!而且这不是你非得觉得我是幻觉我才说的吗!”
涟一脸嫌弃的拍开了米尔特的爪子,拿起随身的湿巾狠狠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唇,恨不得搓出皮来。
“说起来你的锁为什么换了?”
“啊,那个呀,因为前段时间遭贼了,哎——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家换锁了?难不成老鼠你在我家放小老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鼠!”
米尔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扫视着自己的房间,双手抱肩,一副誓死护卫自己青白的样子。
“去去去,别闹,你这出门十次有三次忘记带钥匙的记性,你备用钥匙在哪基本上你身边人都知道好不,就你这狗窝居然还能遭贼?啧啧啧。”
米尔特抓了抓头发,还真是,他的眼神突然看到了桌角压着的纸币,瞪大了眼睛:
“吼!这是什么,哇哦,上天的馈赠吗!老天有眼,总算发现了我是天选之子了?!”
“别皮了,是我边上那位给你的补偿款,啧啧,要我说直接拿你之前欠我的那些钱销了就行了。”
米尔特直接无视掉了涟的话语,他眉开眼笑的冲那边缩在角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声的卢卡斯招了招手,那眼神活像在看财神爷:
“来来来,这位小哥快坐呀,别客气,涟的熟人就也是我的熟人,不用拘谨。”
屋子里一共就两张椅子,涟和卢卡斯坐下后,米尔特干脆坐在了一旁的矮柜上,拿出俩水碗倒满水推到俩人面前。
“喝呀,别客气。”
卢卡斯双手捧起水碗轻轻的抿了一口水,诚恳的向着米尔特道谢。
而涟则是有些嫌弃的看着面前豁了个口的破水碗,如果没记错,米尔特家就三个碗,基本上包揽了所有需要盛放东西的活计。
“喂喂,就这么欢迎老伙计吗?”
“我这可没有好东西,大少爷你爱喝不喝,看看你的新伙计多么有礼貌,怎么就和老鼠你这家伙混在一起了,啧啧,小兄弟我和你说,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趁早找下家。”
米尔特毫不在意的回怼回去,对着卢卡斯吐槽起来。
卢卡斯摇了摇头:“不会,他是个本色很好的人。”
“啊哈,是吗。”
米尔特挑眉,一脸惊奇的看向涟,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你从哪里找了这么一位儿人,好人吗?谁?涟吗?。
“说起来,不介绍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