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伊奶奶:“这是?”
圈圈眼变成两个大大的杀字,气势汹汹“我选择鲨了他!”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发深瞳的魔止不住的狂笑。
科伊奶奶也捂着嘴悄悄笑。
阿布什:我真傻,真的,为什么要听他的重来一遍?我该直接鲨了他!
阿布什捏着他最锋利的的刀,包包里飞出的小飞毯是他冲锋的战马,带着他飞到托拜厄跟前,“恶魔!受死吧!”
他锋利的刀朝着恶魔的胸口而去。
‘刺啦’是布料清脆的撕裂之声。
阿布什脑袋上都开始冒没有颜色的线条花花,怒火的眼喜悦成微弯的两条直线。
猫洋洋得意。
呵!恶魔,小瞧猫是要付出代价的!
恶魔也捂住胸口,一脸狰狞的看着冲来的猫。然后——“啊!我死了!”
恶魔装腔作势的,闭上眼,然后偷偷睁开半只,“要我再来点血配合你不?”
说着他另一只手亮起魔法的光,红红的血液像是果酱一样噗噗的冒,比起血更像炸开的鲜花。
恶魔崽还不忘给自己配音“啊!鲜血!鲜血!啊!”
线条花花僵在猫脑袋后面。
猫直线眼成圈圈,圈圈开始打颤,圈圈滑落一条线。
猫哭了。
科伊奶奶长长的枝丫捂着叶子咯咯咯的笑着,她最先发现猫哭了,却没有上前安慰。
学生崽的事,让学生崽自己处理去。
“你哭了?”时隔一天不到,托拜厄稍微看懂了点这只与众不同的猫那用简单线条变换的表情。
“我才该哭吧?”托拜厄捏着胖刀刀远离自己的胸膛,“这可是我最贵的一件衣服。”
是我唯一的心脏。
厚厚的衣服下,伤口愈合。
一张纸划破他的衣服,刺破他的皮肤。
真的想杀了他啊,小主人。
恶魔崽说:“你该赔我衣服,但是……按照奴隶契约来说,我可爱的小主人,作为奴隶的你,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该怎么赔我?”
“赔!我赔你个深渊腿儿!!”
深渊是所有恶魔的母亲,所以阿布什这句话的意思是,我赔你妈个腿儿!
是个很不礼貌的猫猫崽了。
恶魔崽也和古树奶奶一样咯咯咯的笑起来。
直笑的猫恼羞成怒。
虽然他不是真的想杀魔,但也想给这个该死的魔一点苦头,他最锋利的刀刀竟然刺不穿这个恶魔,不应该啊!
难道是他的刀刀顿了?
阿布什瞪了眼恶魔崽,从包包里拿出个纸片。
恶魔崽深邃的眸子暗色晃了晃,这又是什么。
阿布什拿着纸片对着胖刀刀,擦擦,擦擦,是两片纸摩挲的声音。
恶魔崽看懂了这是在磨刀准备在来一次。
“你做刺杀准备都不背着目标的吗?”
阿布什咬牙切齿:“谁会背着死智慧种。”
“哦!我可爱的猫猫崽,我需要提醒你一点。”科伊这时插话道:“奴隶契约中有一条非常的不公平,那就是奴隶的生命被绑定在主人身上,如果主人死了,契约还在,那奴隶也会死去。”
擦擦的纸声消失,猫抬起纸片脑袋,颤抖的波浪圈圈成了两天款款的波浪面条。
猫jiojio画圈,猫身体波浪发颤,猫倒地。
猫死了——
咯咯咯的笑声在图书馆回荡。
托拜厄蹲下,将胖刀刀和磨刀的纸拿了起来。
猫没有反应,无所谓了,猫现在只想嘎,让猫嘎,不要拦猫。
胖刀刀和普通的卡片一样,薄薄的,狠狠往地上一扎,就折叠起来,好似轻而易举能撕成碎片,但恶魔崽可不信能划伤他的会是什么普通纸。
在拿起来胖刀刀恢复原样,连个纸片都没有。
托拜厄笑着说:“为了你和我的小命,所以我要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别躺尸,你还想在外面乱逛我可不想,回宿舍了。”说着他捏着猫耳朵把猫提溜起来。
今天显然不适合找解除契约的书,就算猫想,恶魔也不想,能陪着猫来这一趟,托拜厄都觉得自己今天善良的能和天使有一拼。
他要回宿舍准备明天的一洗耻辱。
恶魔崽还不忘和科伊奶奶道别,“愿下次来图书馆还在,愿您每日都能尝到最美妙的阳光派。”
所有学生崽都知道科伊的心愿,所有的古树都爱阳光,对古树来说阳光就是最好的派,美妙的阳光派,代表好日子,代表好心情。
科伊奶奶很喜欢这个祝福。“你也是恶魔崽。”
恶魔崽不忘提醒他没礼貌的猫猫崽小主人,“阿布什有点礼貌。”
阿布什还挂着两条波浪线宽面条,不想走,可看眼那望不到头的书,他又眼晕,最后开口声音都有点点波浪浪:“再见科伊奶奶,祝你早日烧掉图书馆,烧一部分也可以。”
让他找针的海洋小一点吧。
科伊奶奶小小“哦”了声,有点讶异和惊喜,“我会的小布朗尼,你和你的母亲一样可爱。”
妈宝猫很喜欢这句话,妈宝猫不哭了,妈宝猫欢快的挥舞爪爪“下次见科伊奶奶。”
直到离开图书馆猫猫崽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科伊奶奶好像认识他的女巫妈妈。
特里萨也认识他的女巫妈妈。
女巫妈妈曾经在这里念过书吗?
那为什么要给他索拉娜的推荐书不让他来霍尔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