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怒火上头。
猫什么都顾不上两条短jiojio捣腾的飞快,冲着仇魔就去了,“混蛋!是你!受死吧!!!”
造成伤害,零。
原本被吼声惊到还指望看这个倒霉蛋爆发的众学生崽:就这?就这?
还能指望纸片撞人能有什么威力呢?
托拜厄捏着阿布什的两片猫耳朵,将碰瓷的纸片小猫拎了起来。
阿布什:……
阿布什:!!
霎时间,原本还能冷静无视周围不好视线的猫,根本冷静不了。
猫脑袋上噗噗冒出纸片片,明明被抓在魔手中还凶巴巴的叫嚣“我就知道是你!!该死的家伙!”
他这一路的风霜,一路心酸,全拜这个家伙所赐,哪怕这个魔已经和初见时候的模样不同,也躲不过他的鼻子。
是只非常记仇的猫了。
阿布什捣腾着他的短爪子,短jiojio,扑腾扑腾的,jio就是碰不到地。
“放我下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托拜厄还真就乖乖把他放地上了,“你想怎么不放过我?用你轻飘飘的身体撞死我吗?”
阿布什脑袋上噗噗往外冒的纸片小火苗更多了,小爪子在他的包包里掏啊掏,他的刀呢!!
托拜厄看着这脏兮兮的小纸猫,那段肮脏的又幸福的记忆浮现,恶魔嘴角挂起回味的美好笑容,“我记得你,和我牙一个颜色的家伙。”
“你果然是活的,我就说你不止一角唔……”嘴巴被纸片小爪爪捂住。
“恶魔,你敢说出来,我就杀了你。”阿布什跳起来,顾不上找他的刀,薄薄的jio下多了张波浪纸,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一个简易的纸片飞毯。
阿布什凶巴巴的,黑圈圈眼好似能杀人。
托拜厄,托拜厄没看出来,谁指望从一个纸片制的,用些简单线条画的小猫身上看出杀意。
如果有,那真的是很厉害的智慧种了。
托拜厄不厉害,托拜厄没看出来。
托拜厄弯了眼,又捏着阿布什的耳朵,然后胳膊一伸直,阿布什短短的爪子离开他的嘴。
“杀了我?用捂死的方法吗?我就在这里你倒是捂啊。”
托拜厄这个魔,哪怕和体型高大的兽人比,身形也丝毫不落下峰,健硕修长。
而阿布什,还没到人家腰高。
阿布什小山的眼成了波浪圈圈,这是要哭的节奏。
气的。
他努力忍着,没哭,那太丢猫了。
可脑海里不自觉冒出,巨大的嘴,出不去的迷宫,撵着他追的眼睛。
阿布什没憋住,波浪圈圈成了两行宽面条。
托拜厄:?这个小东西怎么眼睛能变这么多,这是眼睛吧。
其余学生崽:这魔好毒的嘴。
特里萨看着他们,目光注意落在阿布什身上“哦,这可爱的小家伙,简直和他的母亲一样可爱。你说对吧,伊利。”
伊利推了推眼镜:“抱歉,我不认识那位夏……”他话一顿,并非他有意,而是他再开不了口。寒意蔓布全身,冷汗沁湿后背,他久违仿佛感觉到害怕的心跳,这是连面对大公时都不会有的感觉,明明连微压都没有感觉。
上一个令他有这种感觉的还是……
伊利看向特里萨,“我同意他入学了。”
特里萨虽然是校长却不能太过独断。
如果有管理报道的老师统一战线那想让个看上去不是智慧种的猫入学就容易的多。
至于怎么让老师和自己一个战线,那不重要。
“你早该同意了,好了,该阻止这场不愉快会面了。”特里萨说着,与此同时阿布什的耳朵里也出现他的声音。
“阿布,小布朗尼,*****”
阿布什:?这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这就是奴隶绑定魔法,只要能接触到就能强制奴隶。”
宽面条秒变星星眼。
奴隶契约!!!!
叽里咕虽然听不懂,但阿布什记忆力好啊,不然怎么记仇。
兴奋促使阿布什失去应有的警惕,立刻照着刚刚打话叽里咕噜的念了起来。
托拜厄隐约觉得不妙,正要松手,阿布什已经念完。
一个巨大的八芒星出现,契约的屏障将他和托拜厄笼罩。
“该死的恶魔!从今日气你就是我阿布什·梅尔维尔的奴隶,直至你清楚你曾经到底放下了何等错误,你的主人我到底多么值钱!”
其余学生崽迷茫的看着这边。
乌普雷瓦:“这是奴隶契约?我记得不是这样的吧?”
瑟菈莱莱:“我和你熟吗?别老问我。”
这显然不是奴隶契约,奴隶契约可不会有这么庞大的魔法能量。
这个炼金产品不简单,瑟菈莱莱眯了眯眼心下有了决定。
特里萨七彩手骨捂住他的牙,“哦哦~我忘了他刚刚吃的点心有错错花做的派,他好像念错了我给他的咒文。”
错错花一种让智慧种犯错的花,特点在于让吃了他的人念魔法时嘴巴紊乱,施展的魔法反过来。
伊利额角挑了挑,这魔法阵可不像是什么简单契约,就算是吃了错错花也不该这样。
最重要的是,托拜厄这个魔可不好惹,“所以你刚刚用穿心魔法和他说了什么?”
特里萨:“奴隶契约。”
伊利单挑半边眉,看特里萨的眼神是我信你各鬼。
“那他们现在契约成了什么?”
特里萨:“共生。”
吸血鬼眯了眯眼,让一只有着巨大靠山的猫和新生的恶魔领主签订共生契约,也不知道谁更占便宜。
可为什么要让他们共生呢?
伊利看向特里萨,花花绿绿的骷髅身上,除了骨头什么也看不出来。
一骷髅一吸血鬼的话,没有任何学生崽听见。
他们专心看着魔法阵的中央,魔法阵消失。
里面的小猫两行宽面条,迟来的警惕让他痛哭流涕。
坏了!
坏了!好像那里不对!!
浑身难以言喻的重压感,像是要把他压成纸团一样,从没有的感觉。
这重压的源头。
是与他契约的托拜厄。
这感觉,还用想吗?
他,成奴隶了!
阿布什僵硬的扭头看向特里萨的方向,脑袋上噗噗噗冒的纸片都不是纸片了,那是纸条,气的从火焰成岩浆的纸条。
枉费他那么信这个骷髅,竟然害他。
特里萨粉色魂火变成抱歉两个字。
“我亲爱的小布朗尼,真的很抱歉我忘了刚刚给你吃的派里有错错花,你好像把奴隶契约念反了。”
众学生崽:你拿我们当傻子忽悠吗?奴隶契约可不是这样的!
特里萨扫他们一眼。
众学生崽:对!这就是奴隶契约。
阿布什不知道什么是错错花,阿布什只感到了绝望。
同时后悔。
饿那么就都过来了。
怎么就贪了这么一会儿的嘴呢?
偏偏这个时候,他得了便宜的仇魔托拜厄揭穿他努力堵住的耻辱,“哦,我值负五角阿克切的小主人,这就是你的厉害?给我当奴隶?”
阿布什脑壳发昏,终于从他长方形的包包里摸到他胖圆圆的纸片小刀:“我鲨了你!!!!”
托拜厄:“我好怕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