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先草草收起邪魅狂卷的做派,安抚小橘道:“你别急,也别催,我研究一下。”
说干就干,楚尧打开大床床位的隐藏大TV,巨大的屏幕从天而降,他从柜子里翻出遥控,找到进度条只拉到五分钟的片子,上一次他看了一点点,就面红耳赤地退出。
小橘看呆了,哇,高科技,但是然后呢?
“我很急,我要回家。”
楚尧将进度条往后拉了一大截,屏幕上的教育片进行到了热火朝天的蠕动环节,他自己点的这个环节,此刻却一眼都不敢看,只有脸蛋红扑扑地朝向小橘虚张声势地喊:“完事我送你回家,现在我先帮你脱衣服吧。”
今天晚上从遇到楚尧开始的一切在向小橘的脑海里迅速回顾,楚尧花冤枉钱买下她的花,又把花返送给她;楚尧搂着她来到只有两个人的房间,然后就开始脱衣服,现在又开始放黄片……
向小橘虽然没见识,但她不是傻子!一股巨大的羞辱感从脚底迅速爬升到小橘的头顶,她缓缓转头看向面前盯着她痴笑的楚尧,全身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这个全身颤抖的力量汇聚到她的手,凝结成拳,雷霆万钧冲着楚尧清秀的脸蛋挥去。
“啊!”
楚尧被一拳打飞到了床边的地毯。
他感觉整个头挨大炮轰了似的,眼前发黑,嘴巴里有腥甜味,半天反应不过来。
向小橘有一个人在街头巷尾跟欺负她的n个男生女生斗到底的经验打底,只要楚尧有一口气,她的打击只会向暴雨一样密集。
她看地上一动不动的楚尧仿佛野狼在盯一只脊柱被咬断了的猎物,冷漠又势在必得,下一秒,她跳下床,一双常年扛大颗景观万年松带陶瓷盆的手将楚尧拦腰抄起,丢到床铺上。
那在向小橘眼里已经不是柔软梦幻的大床,而是一个你死我活的擂台。
当然这在楚尧眼里已经不是公平竞技的擂台,而是我为鱼肉的砧板。
“别打我,不玩这个,饶了我……”楚尧嘴巴里胡乱求饶,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头按铃,可惜内线一接通,他就因为烫嘴的求饶词自己把舌头咬破了!直接失去语言能力。
内线那边的服务员一接通,只听到了楚尧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和房间里正在激烈环节的浪片儿的香艳动静,两个接线员对视一眼,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呀,你还敢叫人。”
楚尧只听见一个地狱深处传来的低吟,他脖子一凉,僵硬地回过头去看,顿时吓得差点尿了。向小橘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跟之前那个懵懂傻缺的卖花妹判若两人,房间里明明亮着灯,可向小橘一双眼睛真跟野狼一样明晃晃地闪着光,让楚尧产生了置身黑暗广袤的荒原又遇见饥饿凶狠的狼群一样,无助又恐惧。
风流倜傥的楚少爷此刻狗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缩在床头把自己的身体蜷成最小的一团,两个爪子像招财猫一样不断朝向小橘朝拜,“对不起,对不起,饶命啊,快来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