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生看了眼她们写的大冒险内容,嘴角忽然一抽。
……这都是什么鬼。
这些神经,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祝长生木着脸:“250/一个问题,涉及隐私翻倍。”
“?”
怎么感觉这个数字怪怪的?
拾穗大为震撼:“你竟然没有趁机哄抬物价?!”
祝长生:“再说一遍……我开的不是黑车。”
祂不信。
祝长生扯扯嘴角,而且五百一轮,价格其实已经很高了好吗?
在这群人心里,她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祝长生看了眼时间,冷酷道:“废话少说,玩不玩!”
众乘客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玩!”
“啪!”
祝长生:“?”
她扭头就看见那只一直笑嘻嘻的狐狸突然站上餐桌,神情严肃地指向自己——
干嘛???
赤狐痛心疾首,大喊:“第一个问题——”
祝长生提起一口气。
“荒墟长生,你到底有多少个老师?!”
祝长生:?
其他乘客也纷纷扭头看向赤狐,脸上露出那种看好戏的神情——
哦~来自当事人的质问~~
祝长生木着脸,目光下移。
狐狸的黑手指着祝长生的鼻尖,祝长生诡异地思考了一会。
片刻,在万众瞩目下。
祝长生不知为何,略带心虚地移开目光,迟疑道:“唔,太多了……我好像数不太清楚了。”
赤狐:!
其他乘客:!
猜出对方身份的两玩家:?!
咱这节车厢真的还有幸存下去的希望吗?
赤狐捂着胸口,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瞪得滴流圆,不敢置信荒墟长生竟然这么……这么……
就说实话了?!
实话还这么伤神???
“你跟莉莉丝真的是母女关系吗?”
祝长生:“……曾经算是。”
“!!!”
“竟然是真的!!”
“离开上次神明游戏后,你现在对千域莉莉丝和焦尾的是什么看法?”
祝长生沉默,慢吞吞道:“七岁看到老,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你呢?”
祝长生微微一笑:“哦,我也不是。”
太坦荡了!
“网传你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神明的私生子,是真的吗?”
祝长生目光转向祂,嘴角抽搐:
“超纲了啊,你怎么不去问祂?虽然我没见过我妈,但我觉得不是。”
“!”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赤狐身边传来,语调淡淡:“你最喜欢哪位老师?”
祝长生瞬间皱起眉头。
……很刁钻的问题。
赤狐沉默了。
这个答案怎么想也不会是她。
祂看向身侧被拖来的小黄鸭,对方啜饮了一口荒墟长生特供咖啡,神情扭曲一瞬,抬眼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
这么难喝的玩意到底是谁在喜欢。
赤狐愣了一下,忽然低头看了眼面前五十票据一杯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
再次看向荒墟长生时,她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
“……”
最喜欢谁?
这个问题不仅不好回答,最重要的是——
祝长生其实也不知道。
感情这种复杂的东西有什么衡量标准呢?
世界上最精妙的仪器也无法准确测量瞬息万变的真心。
但她没有回答不知道。
虽然祝长生知道这个答案能够过关。
因为那是真话。
但第一轮游戏已经混过去了,这一轮还这么过分,那真是没有一点游戏精神。
没谁喜欢跟这样的人玩游戏。
祝长生眼睛都不眨,直接撸起袖子:“来。大冒险箱子呢?”
“这呢。”
小黄鸭冷静地盯着荒墟长生,看她毫不犹豫迅速抽取惩罚,嘴角牵起一抹冷笑:“这场游戏根本就是赔本买卖。”
荒墟长生只要涉及不想回答的问题直接混过去,她们就只能乖乖掏钱。
这钱还有她的一份。
——啧,越想越不爽。
“……”
许久,小黄鸭后知后觉周围的安静。
周围的乘客,包括荒墟长生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她。
小黄鸭放下咖啡的动作微顿,内心惊疑不定。
——等下,她刚刚应该没说出来吧?!
【大冒险:请玩家跟从右手边数第三位玩家进行长达一分钟的表白,注意:不许车轱辘话来回说!】
小黄鸭眼皮一跳,从进入车厢起就始终半耷拉的眼皮终于缓缓掀起。
她的目光从祝长生所在位置缓缓向左看——
一,二。
小黄鸭顿住了。
第二个乘客坐在她旁边,正朝她露出看好戏的兴奋微笑。
小黄鸭:“等等……!”
她的话还没说完,正要抬起来的翅膀忽然被人搂住。
小黄鸭抬眼,对上祝长生严肃的表情。
她刚想张嘴说要不这次算了,就听荒墟长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喜欢你——”
小黄鸭眼睛歘一下睁的老大。
在欢愉刺耳的笑声中,她疯狂挣扎,黄羽飞扑,试图脱离祝长生,但遗憾的是——
她此刻不能动用任何能力。
而对面的祝长生在说完第一句话后,似乎放下了什么重担。
她吐出一口气,脸上缓缓浮现一抹微笑。
仿佛打通了名为“演绎”的任督二脉,深情款款地看着疯狂挣扎的小黄鸭,道:
“你淡黄的裙摆,蓬松的羽毛……还有那冷酷中带着坚毅的双眸,无不令我倾倒——”
“该死!!!”
绝望的声音在车厢内嘶吼——“你为什么写这条!!!”
“哈哈哈哈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忽然坐到这边——哈哈哈哈!”
“不许笑!!!”
小黄鸭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