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墟长生究竟有多少老师?”
“奖池还在叠加ing”
“难道她的挚友就很少了吗?”
“……”
“没关系,马上就要开启神明游戏了,我相信荒墟长生的口碑马上就会一落千丈!”
赖在白塔背了半月校训,跟缇娜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后,祝长生来到熟悉的课堂。
啊,好像也不太熟悉。
祝长生捣了捣面色凝重的焦尾,低声:“你们今天这么严肃?”
这还是欢愉学院吗?
焦尾保持着双手折叠,后背挺直的姿势一动不动,声音却飘进祝长生耳朵里——
“神明游戏即将开启,差错老师帮我们所有学员报了名。”
祝长生:?
风姿。
祝长生平静地坐回座位上,思考该如何在一群高年级学员的围殴下活下来。
最后祝长生得出结论——
“要不游戏开始前,先套麻袋吧?”
焦尾:“……算了,我更愿意‘越级挑战,不幸落败’,在神明游戏留下一笔。而不是殴打老师被反杀,在学院的通报栏当反面案例。”
祝长生:。
内涵谁呢?!
祝长生发现最近望川很忙。
神明游戏前夕,祝长生等到深夜不知何时睡去,第二天一早才在桌子上发现一盒从学院外带进来的糖果。
最上面是一张字条:
“尽力而为,我相信你。”
祝长生盯着字条看了很久,才慢吞吞地把字条卷吧卷吧收好,她拿出一颗亮晶晶,红宝石般的糖果,甜滋滋的,还挺好吃。
勉强原谅她吧。
“祝长生!赶紧走!你怎么慢悠悠,一点都不紧张?”
被莉莉丝跟焦尾拽着往星穹学院中心位置跑的时候,祝长生还有心思一边一个,都塞了颗糖,
“我紧张啊。”
祝长生理直气壮。
她紧张,但作为习惯考试的人族来说,也就那样吧。
主要是祝长生担心的都不是神明游戏,她还有个大问题——
星穹学院好像把祝长生养坏了。
她的权柄,似乎没有得到任何滋养与增长。
除去祝长生穿到这个世界来自带的三个天赋,祝长生入学时感应到的那股能量,她似乎没在斯蒂兰任何地方感受到过。
其他学院或多或少都在各自的命途上走出了几步,怎么到祝长生这,一点消息都没有?
祝长生很困惑,偏偏差错似乎预知到她会问问题一样,最近总躲着祝长生。
祝长生烦躁,她不能多修几个不同的命途吗?
嗯……?
祝长生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行呢?
虽然星穹学院一开始只给单选,但祝长生本来不就拥有两种命途的天赋吗?
那她该怎么提升?
丰裕学院……她要去当食人魔吗???
祝长生拒绝接受。
“想什么呢?我们到了。”
祝长生回神。
星穹学院的中心是一座巨大的魔法阵。
此刻随着魔法阵被启动,光束从天而降,宛如银河倒流,一道仿佛川流不息瀑布般的星河在众人面前铺展开。
四周陷入安静。
祝长生也陷入沉思,她忽然意识到,望川口中的秘密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也
那么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川,望川
你望的是哪座川?
是远方的山川大河,
还是眼前这,化作川流的遥远银河?
“……”
这样也能解释望川和差错最近的异常。
还有望川最近的异常……果然不是错觉!
——她们就是故意躲着自己!
祝长生有些懊恼,自己怎么现在才意识到?
因为望川看起来很强大,所有下意识忽略了她隐藏的痛苦?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祝长生出了游戏,一定要问个清楚!
……
祝长生第一次进入神明游戏时,怀揣着对望川的担忧与疑惑。
她并不知道,她所担忧的望川,此刻正安静地坐观众席望着她。望着她进入那道光幕,望着星海覆盖她的身影。
望着银河正群星闪烁,广袤无垠。
最终,无尽星海都在她颤动的眸光中,凝作一面小小水镜。
那块镜面清晰倒印出祝长生的侧脸。
“……咦?”
祝长生望着水面自己的倒影,不可置信地反复摸了好几遍。
半晌,她苦着脸,终于接受自己额头又长了对触角的事实。
……
此次游戏为对抗赛,任务目标为保卫虫族,最大可能保存火种。
祝长生打量着眼前环境。
这颗星球树木生长旺盛,随处可见不知名的奇花异草,空气非常轻盈舒适。祝长生忍不住抖了抖翅膀,舒适地轻眯眼睛,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警惕。
对抗赛……
不知道她们是什么阵营。
“……”
不远处草丛传来响动,祝长生立马警惕地隐藏自己,草丛冒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那个块头不小的“敌人”露出全貌。
“长生……?”
焦尾嗅了嗅周围,警惕抬头。
猝不及防,她的目光与树上的祝长生对上。
“……”
祝长生的目光盯着对方脑袋上同款长触须,两个玩家互相打量对方的外貌,最终,祝长生遗憾地跳了下来。
“——你怎么找到我的?”
太快了,祝长生还没想好使坏。
“这个嘛……”
焦尾挠了挠脸颊,目移:“唔……心有灵犀?”
祝长生拆穿了柴狐的谎言:“狗鼻子。”
焦尾疑惑:“狗?我是柴狐啊。”
祝长生:“……”
不跟没见识的狐狸说话。
“……”
焦尾腼腆一笑。
……
两人默契地结伴而行,她们的地图上可以看到目前同阵营的数量以及本阵营NPC的位置。
绿色光点距离祝长生不远,两人很快就来到阵地附近。
NPC似乎没有察觉到祝长生与焦尾长得奇形怪状,在看到她们的瞬间,头顶触须晃了晃,紧接着让开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