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祝长生不爽极了,还想要她的猫?!
从来只有祝长生抢别人的份,今个算是风水轮流转了——
于是祝长生沉默伸出拳头,大拇指向上,紧接着,她倒转拳头,狠狠朝万象鳞寻比了了**手势。
“傻*!”
就算听不懂,也能从祝长生简短有力的语气和不善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意思。
万象鳞寻气笑了。
他也不跟祝长生废话,直接攻了上来。
如祝长生所料,她根本打不过对方。
“……”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但祝长生感觉简直过去半世纪,但她又清楚知道,时间没过去多久,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祝长生插翅难飞……
现在,祝长生被万象鳞寻那把长刀钉死在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只手能动,身下全是她的血。
此时的祝长生满脸血污,头发都被削成狗啃的了,万象鳞寻试图拿头发威胁祝长生,但发现祝长生不怎么在乎头发,于是他试图切掉祝长生的翅膀,但是发现祝长生除了龇牙咧嘴之外,没有其他反应,甚至在万象鳞寻划她脸的时候疑惑又无语地看了自己一眼,她也不在乎衣服被削!
“……”
万象鳞寻很疑惑,万族之间习俗不同,但大部分还有些共同点,难道人族就是那个例外?
人族不要脸吗?
【荒墟长生】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但是两者语言不通,而且在场没有其他人族,万象鳞寻没招了,他开始纯折磨。
行,你不要脸,但你总是血肉之躯,你怕疼吧?!
“……”
说实话,祝长生现在全身上下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尤其是两个大翅膀,万象鳞寻似乎觉得祝长生很重视它们,几乎把黑翼完整拆成一节一节了。
……这玩意被削掉之后还能再长出来不?
莉莉丝之前那翅膀后来怎么长好的来着?
祝长生大脑隐隐刺痛。
被万象鳞寻揪着头发扯着脑袋往上看的时候,祝长生还有空朝天上瞥了一眼——
还有两分钟不到的时间。
……唉,还是太菜了
祝长生瞥了眼在用肢体语言威胁自己的万象鳞寻,大概是祝长生再不交出东西就把她杀到退游的意思吧。
切,他要是敢杀祝长生早杀了。
别以为祝长生看不出来他脾气烂的要死,除非……受限于某种规则,他不能,或者轻易不能击杀低阶玩家。
但这只是个猜测。
有时候祝长生觉得自己也挺疯的……
祝长生忽然感觉有些滑稽,但现在的场景她暂时笑不出来,就在万象鳞寻烦躁地思索该怎么办时,祝长生的嘴唇忽然动了动——
“……”万象鳞寻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万象鳞寻重复:“猫。”
他现在说这个字的女巫语越来越熟练。
“……”祝长生气笑了,还想着猫呢?
她瞥了眼肚子上咧开的大口,感觉再大点似乎就可以跟自己的五脏六腑打个招呼了,对方似乎真的以为蜂皇在祝长生肚子里,亦或者只是为了折磨她,但是无所谓了。
祝长生扯了扯嘴角。
“……猫你个头,”祝长生轻声道:“老娘迟早打爆你!”
笑容不慎牵动伤口,血从嘴角留下。
万象鳞寻望着眼前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
“什么?”
祝长生那两句话是用人族语言说的,万象鳞寻没听懂。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且——
万象鳞寻望向祝长生的眼神带着一丝忌惮,决不能让这么可怕的敌人成长起来。
祝长生默默盯着万象鳞寻,忽然,身后响起一道凄厉的猫叫。
“喵嗷——!!!”
万象鳞寻下意识转头,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紫芒闪过,他下意识后撤了半步,紧接着看清祝长生动作后,万象鳞寻猛地瞪大眼睛,想要阻止祝长生——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嗤——”
【血吻】的攻击目标不是万象鳞寻,刀刃划过祝长生的喉咙,最后一丝血量在这瞬间清空。
“嘿……嘿……”鲜血四溅,祝长生却望向骤然面色大变的万象鳞寻,呛着血沫笑出声来,万象鳞寻皱眉望着这一幕,嘴角嘲讽的笑容还未落实,骤然脸色大变——
“额……”
一声痛呼响起,是万象鳞寻的声音。
一道血线出现在他颈间,而祝长生脖间的致命伤,随着万象鳞寻颈间血色越深,一点点褪去伤痕,如时间倒流般被抹除得毫无踪迹。
那道致命的伤口在【万象鳞寻】的脖子,宛如一张缓缓咧开的笑脸。
正如祝长生此刻的笑容那般张狂——
但万象鳞寻不过惊慌一瞬就平息下来,在血量几乎已一种恐怖的速度即将归零时,他的目光中却流露出强烈的不屑与怨毒,祝长生笑得更开心了——
“……嘿,你猜怎么着?”
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祝长生艰难抬起胳膊,朝对方展示了作案工具——
她张手掌,一枚怀表出现在掌心。
“@¥%……¥¥&?!”
万象鳞寻的目光瞬间变得不可置信——而与此同时,他的血量轻而易举越过1%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减少——
【叮——天灾九阶玩家[万象鳞寻]被[荒墟长生]击杀,抽取死亡惩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