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吃雪糕]:你原本是不打算帮我的,对吧?
[行侠仗义]:我又不是那个老头。
萧常封如实回道。他和师傅不一样,他只帮助真正有困难的人。师傅是老旧派的做法,只要遇到,就会帮忙,能救一个是一个。
陆忍甲怀中的白猫动弹了一下,它似乎看到了萧常封的消息,它说:“不想的话就直接拒绝吧。”陆忍甲还是有些犹豫,她看到消息后不知道要回什么,不如干脆直接不回算了?
在她思索的时刻,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行侠仗义]:我知道这太突然了,这样吧,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帮我之后我免费送你。
想要的东西?听起来很诱惑人,可陆忍甲没有什么想要的,她瞄了眼怀中的白猫,开始打字 :我身边的这个自称神的......
还没打完,那边像是预料了一般,先发制人。
[行侠仗义]:除了你碰到的那个自称神的鬼,其他我都可以帮你。
这都被猜到了,陆忍甲把打好的字删掉。
[雪天吃雪糕]:为什么是我?你不能找别人吗?
[行侠仗义]:如果我能找到别人,就不会找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人。
陆忍甲还是太好心了,竟然在萧常封的这套说辞下同意了,她完全是看萧常封太可怜了。
萧常封让她发了自己家的地址,说现在来接她,让她穿正装即可。
陆忍甲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之前应聘时穿的西装。对方让她穿正装,肯定是一个严肃的场合,她简单地涂了个素颜霜,拿上手提包就出门了。
现在天才刚黑不久,刚到楼下,就碰到了罗梅雨,不过对方忙着赶路,根本没注意到她。
省了打招呼的功夫,她来到路边寻找萧常封的车辆。
陆忍甲以为自己要找很久,谁知道才走两步,就看见一辆非常显眼的暗红色帕加尼,萧常封那家伙专门放下车窗跟她打招呼,陆忍甲想不注意到都难。
坐上副驾驶,萧常封看了眼她的装扮,询问道:“这就是你的正装?”
陆忍甲系上安全带,点了点头。她以为对方会嘲笑她一番,打算忽略对方的话时,她突然听见对方笑了一声。
陆忍甲扭过去,看到萧常封嘴角的笑容,确信刚才不是她听错了,萧常封真的在笑。
萧常封说:“你倒是有意思。不过,一会儿到地方跟在我身边就行,顺便忽略掉车窗外的那个鬼。”
陆忍甲没有去看旁边的窗户,她当然知道窗户外的鬼,只要她一离开家,陈美丽就会跟上来。
萧常封启动引擎,车子飞速地冲了出去。
速度太快了,陆忍甲感觉在坐过山车。
到了地方,陆忍甲下车腿都是软的,但她顽强地站直了身体,因为她看清了面前的场景。
这是一栋巨大的别墅,下车的地方并不只有萧常封的车,还有其他她认不出来的名牌车,从车上下来的人都是她在新闻上才能看到的人。
萧常封将钥匙递给一个侍应生,等陆忍甲跟上来后才往里面走。
进入别墅后,陆忍甲尽量不去看身边的陈美丽,可是跟萧常封进入二楼的一个房间后,她注意到陈美丽停住了脚步。
奇怪,太奇怪了,陆忍甲没忍住回头看去,萧常封硬生生地将手搭在陆忍甲的肩上,在她耳边小声道:“没想到有意外之喜,你今天算是来对了。”
陆忍甲疑惑地看向萧常封,目光落在房间里的人。
一个老头,她不认识。一个很漂亮的姐姐,她在一个有名的杂志封面见过。一个穿着西装的大叔,不认识。剩下几个大叔她都不认识。还有一个,是余何......
萧常封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对了,忘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说完,他瞟了一眼正中央的老头,然后带着陆忍甲在圆桌的一旁坐下。
萧常封没察觉到,陆忍甲可察觉到了,正中央的老人从她进门到入座,就一直注视着她,像是看一具尸体一样。
这个想法一出现,陆忍甲没忍住打颤了一下。
好巧不巧,萧常封让她坐在余何旁边,她就这样夹在两人中间。
萧常封刚入座,嘴就没闲着,先是问候了一下余何:“公司在你手下经营不错啊,听说今年的业绩在持续飙升,大哥。”
大哥?!
陆忍甲低着头,把工作上的事情想了个变,还是无法忽视这个事情。
电视剧的家庭伦理剧也是被她碰上了。
不过听萧常封散漫的语气,两人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他接着对主座的老头说:“今天是我们家族的聚会,为何叫一个陌生的女人过来,难道是给我哥相亲的?”
余何听到这话,拿筷子给萧常封夹了一块肉,说:“徐小姐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要说些不合规矩的话。”
那条手臂跨过陆忍甲,肉落在萧常封的盘子内,而被叫到的徐小姐面色有些红润,她低头吃着饭菜,没有说什么。
萧常封看着盘子内的肉,将肉夹到陆忍甲的盘子里,说:“抱歉,我亲爱的喜欢吃肉。大哥,这么多年你怎么连我的喜好都没记住?”
眼见萧常封还要继续说下去,主座一直安静的老人突然锤了下桌子,吓到了身旁的徐小姐,也吓到了陆忍甲。
老人出声道:“常封,够了。”
萧常封有些不满地看着老人,拿起筷子给陆忍甲夹菜,说:“亲爱的多吃点。”
餐桌上的气氛终于缓和了许多,大多数人都在和余何交谈,谈论的内容陆忍甲也听不懂。
不过萧常封突然这样陆忍甲有些承受不住,她不解地在下面用手拉了拉萧常封的衣角,萧常封见状,将耳朵凑过去。
陆忍甲被迫靠近他的耳朵,问道:“你来的时候怎么没跟我说要假扮男女朋友关系?”
萧常封笑了笑,回道:“我要是说了,你还会来吗?”
陆忍甲闭上了嘴,筷子在餐盘里挑来挑去的。
这场餐宴有些无聊,不过陆忍甲都习惯了,终于熬到了能去厕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