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夷这次出差了好久,一连好几日都没看到他那张臭脸,连翘有时候闲下来还挺想念的。
他有几次偷偷问陈姨对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结果得到的却是女人戏谑的眼神。
陈姨问连翘是不是想他了。
连翘当场反驳。
开玩笑!
他怎么可能会去想傅从夷!
连翘心里是这么咆哮的,但面上却没有回答,只能扭捏着说,“……我们家长会快到了,我就问问而已。”
但其实家长会是下个月的事,这个月还没过半,连翘就聪明地开始未雨绸缪,操心这事。
陈姨从他犹豫的脸色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以为连翘是怕被傅从夷骂,便让他放宽心,“你放心,少爷有分寸,如果你考得不差的话,他不会生气地。”
但前提是……连翘的分数要合格。
“……”
连翘突然发现自己真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干巴巴笑了两声,迅速转移这个话题,借口自己还有作业没写完,急匆匆跑楼上去了。
……
夜晚,少年睡得昏沉,没注意放在身侧的手机亮了一瞬,之后又很快暗下。
而与此同时,坐落在首都最繁华璀璨的地段上的“堇色”会所此刻却人满为患,醉生梦死。
穿着整齐的服务员端着一瓶高达七位数的酒水乘坐电梯直达顶楼,楼层越往上,其装潢便越浮华奢靡。
服务员走到走廊尽头敲响包间的门,没过一会儿,那里面便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
“进来。”
打开厚重的大门,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不同于外面的灯红酒绿,包间里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世界级的音乐交流会。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酒味,木质香的味道低调清淡,配上沙发那几个矜贵的公子哥,乍一看还以为是以亿为单位的拍卖会。
服务员规规矩矩地放下酒水,清秀的侧脸在昏暗的空间中隐隐可见。
“您点的酒水到了,请享用。”
清脆好听的声音让最靠近他的那个公子哥不由得抬头看了眼,那人长了张风流浪荡的脸,漫不经心打量了下,然后又掏出一叠钞票放到桌上。
少年目光微动,有些惊愕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瞳孔深邃,目光灼得他脸色发烫,少年只粗粗看了一眼又连忙低头,唇瓣小幅度蠕动,“谢谢……”
他拿着丰厚的小费离开包间,直到人影消失不见,男人才慢悠悠收回目光。
“商少啊,你这是又看上谁了?”
旁边几位公子哥目睹全程,等人一走,便立即打趣他,“我说你还真的来者不拒,看到一个漂亮的就出手,我很好奇,你是不会自己一个人睡觉吗?”
说话的是随呈项,首都前三富泷原集团当之无愧的候选继承人,性格跳脱活跃,虽是富二代,但不知是不是小时候被爸妈穷养惯了,身上看不出一点二代该有的劣根。
话音一出,满堂哄笑。
商榷就在这笑声散漫地瞥了眼他,男人下意识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慢条斯理地点燃,“是啊。”
他说,“长夜漫漫,我一个人睡难免孤单。”
“你行了啊,好色就好色,还给你整出忧愁出来了。”随呈项白了他一眼,看到他手里的烟时突然想到什么,环视四周,纳闷道,“傅从夷呢?”
“他大晚上不睡觉把我们叫过来,现在人又跑哪去了?”
商榷眼眸微转,夹着烟的手指了另一个方向,“来了后一句话不说就跑阳台那边了,我瞧着啊,倒像是失恋。”
随呈项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捂着肚子笑得不行,他拍着商榷的肩膀说,“商少你放心,你失恋我们老傅也不会失恋。”
“因为他根本不会谈恋爱!”
几人一齐笑了起来,不过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笑得正开心之时,主人公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