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在一座冬岛上,雪很厚,幸好船上有保暖的毯子,还有贴心的杂鱼部下可以把爱琳端到室内。
多弗朗明哥插着兜配合杂鱼端爱琳的速度一起走着,他问:“他什么时候过来?”
爱琳:“要是我先恢复就用不着接了。”
没见她用电话虫,这两天看起来也用不了能力传送或是寄信。
一个披着厚斗篷的人走过来,兜帽下的左眼上有三道疤。
“真是稀客,阁下怎么会到这座岛上来?”
“我收到了爱琳的信。”
“你怎么一个人,其他人呢?”
“我离这里最近,就先赶来了。”
东道主邀请两人到室内再叙。
这是商品仓库,当然配备了无死角的监视电话虫和窃听电话虫。以四皇的实力,既然无视那就是无所谓的意思。
爱琳拉下毯子抖身上的雪:“你怎么找来的?”
“你说要去和之国,我不放心所以等在那附近。”看着她乘船进去的。
“鹰眼呢?”
为什么这么叫?
他抬起右手解身上的厚斗篷:“他说从西海那边过来。你和多弗朗明哥关系很好吗?”
爱琳伸手帮他把绳结解了,她抬眼:“你还记得山上那次吗?我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他将厚斗篷拿到一边,身上是遮着左侧的薄披风。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低头看着她,脸上是常有的微笑,“我记得是你主动跳到河里的。”
爱琳的头抬高了看他:“是吗,我说了什么?”
她的腰带看着太碍事了。
“你说那样才刺激。”
爱琳的左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衣襟:“你觉得这样刺激吗?”
这里不是适宜的地方。
他握住她的手:“发生了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七武海有些不够看了,你会保护好情杀小姐吧?”
机会只有一次。
他将手按上她的肩膀:“你不用勉强自己,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眼睛?还是肝脏?
她的手还放在他身上:“那你该表示一下。”
现在还不能试。
他笑着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瓣。
血液从嘴边流下,他们的唇分开了,她的头高仰着,舌头微微伸在外面。
海王星大剑穿过了他的身体,有血顺着剑身滴落。
“……为什么?”
“我们在鸟笼里,没有东西出得去。”
该死!她是怎么和那个鸟人说的?‘耽误造成的损失都算我的,帮我找找我一直想要的特小号金丝雀笼子到货没有?’
那个鸟人已经咧着嘴过来了:“呋呋呋呋,太精彩了!”
一声尖啸,他闪现至鸟人的面前斩下了他的头颅,但这个鸟人是用线做的。
影骑线:“作为四皇你的实力太弱了。”
这个形象只有一只胳膊,他果断舍弃了。
他伸出左手按住伤处愈合,右手想要挥动传送佩剑,但发现身体不听使唤。
剑尖滑动,颈间脆弱的皮肤划破了一点。
影骑线:“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生活好像过得很有滋味啊。”
爱琳:“国王有那么多情人,我有一二个丈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让我感到恶心。”佩剑在手中消失,身体依旧不得动弹。
对话陷入了轮回,爱琳:“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恨你!”
“那天在(高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应该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爱琳走近了:“刚才你是不是在想‘不是心脏,那是肝脏吗?眼睛的颜色也不一样,会是眼睛吗?’”
他看着她。
“我猜中了吧。你不想知道吗?”她抬头看着沉默不语的他,“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是没有机会试那么多次的。”
蓝色的剑又扎进了身体的另一处,这次没有血流出来。
他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