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黑无常给他的资料,就算那些东西已经从仓库那边运送了过来也是如此。
真是添沙子的形式主义!
许丹书当时看到的时候就在心里面破口大骂。
当年在一日复一日当中裹成个球和瑟瑟发抖之间的来回横跳又浮现在了他的脑中。
【你们这些形式主义,让人穿成一个球实为不雅让人瑟瑟发抖则为不仁,因为没有所有人按照他们穿的就开始怒斥人实为不礼,都那么久了还固执的坚守这种华而不实的制度实为故治顽固迂腐不懂变通,自己穿的暖暖和和的实在是不讲义气!】
褚白马默默地将自己的手指搭在了红绳上方,老黑大人曾经告诉过他们,假如不想听到对方的心声的话是有一个按钮可以关的,可惜令人遗憾的是当时他们两个都觉得这个按钮没有什么大用处,所以说都没有听这件事情的具体方法。
数学老师对于这些实在是不甚了解,他十分迟疑且不确定地回过头,“他说的这些是真的吗?学校是第二天才发这些东西的。”也没听说过这些啊。
平时和这些学生讲八卦的时候听到最多的就是学校的食堂饭菜很难吃。
老师砸砸嘴表示确实,尤其是某个特别的菜品可以说得上是非常过分很难吃,作为学校的老师的脑子并不能认同这句话,但是他的心灵,一直在叫嚣的必须要认同这句话。
“是真的,而且不仅如此,就连宿舍号之类的,都是在第二天才能办到的。”教室里正好有一个转学生是醒着的,他对此,十分的有发言权威,“当时,我还在教室里将就了一夜。”说着他两眼抹泪。
从今往后,他就再也没有住过学校的宿舍,成为了一名尊贵的走读生。
数学老师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这件事情他有点印象,当年直接上了社会新闻,但是他是真没想到,这是他们学校的事!
教室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笑声,要知道,这是,他们这位同学当年因此留在教室里面将就了一夜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说来也是惭愧,身为他的同学,他们竟然是从社会新闻上看到的这件事情,简直是太不应该了,谁懂当时的那一群校外学生问他们这件事情是真的假的的时候的复杂心情。
“你们学校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吗?”
“你说啥事情?”
“就是那个因为流程需求所以被迫呆在学校的教室里面过一夜的那件事情?”
“有这回事儿?”
“你们学校对于信息的安保程度也太好了吧?”
然而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被那一位同学提到过,可见,此事对于那位同学的伤害之大,乃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故事。
能从这个方面上社会新闻,学校也是非常光荣的了。
笑出声音的同学想到了这件事情最后同学的下场,突然十分的自责,最后忍不住止住了自己的笑声。
他怎么能如此嘲笑,自己的同学呢?
简直是过分到了极致,完了,今天大半夜又要突然给自己一巴掌并且说上一句你真该噶啊,然后把自己的所有室友都给吵醒了,突然感觉自己的前途路漫漫其修远兮。
数学老师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教圣贤书的,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直接裂开了,他感觉自己裂成了两半,左边的是一半右边的是另一半。
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同学们别再说了,再说被监察室的那群人看到了,上报给校领导之后,他就要被学校扣奖金和工资了。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突然变得空洞麻木起来,“那好”,他听见麻木的自己说道:“你们两个先去找一个座位坐下吧”,声音分外的凄凉。
短短的五分钟之内感觉自己的价值观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说到这里时,他又想起了什么,赶紧看了一眼教室里面,还好还好教室里面是有空余的桌子的,就让这些一切赶快结束吧。
许丹书看见那位老师的状态,心中有点猜测,【这位数学老师那么……】,他转过头来,和褚白马面面相觑的互相望着不知所措。
【这老师看起来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
【应该是不知道。】
演技正常水准的人演不出这种样子。
“咳咳”,一阵咳嗽的声音传来,“那个……二位新同学,还有这位新副班请入座?”那位老师说道。
有人可以懂他现在的尴尬吗?
许丹书和褚白马两人回过神,“真不好意思,刚刚走了一下神。”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许丹书下意识地蹭了一下自己鞋底有些黏糊糊的地方,“我们两个直接从后门走就好,就不打扰其他同学了,我们就先走了。”
“行。”
他们两个人走进了这间看上去平平无奇实质上风云流动的教室当中后面,因为他们是从另一扇门走的,所以并没有看到,有一位同学面带,打算在下课之后清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