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声,姜亮翠的亲戚当中的那位对手公司的那名员工在旁边咽了一口口水。
眨了眨眼,许丹书示意旁边。
奈何甲好像没有懂。
无奈,许丹书只好再一次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解锁,然后神神秘秘的点进了对手公司研发的软件地府小报,滑到了姜亮翠亲戚发的,那条爬山评论当中下方的评论。
要是有零食吃就更好了。
甲看见这条消息恍然大悟,忍不住暗搓搓地看了一眼姜亮翠亲戚,果然,对方盯着那零食,表现出一副一脸想吃的样子。
他悟了!那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丢下他呢。
他照猫画虎也拿出了一包,用更大的声音在那里咀嚼。
旁边,褚白马听到了这两边吧唧吧唧的声音,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不行,要冷静,要淡定,要心如止水,要人淡如菊要没有杂念!
许丹书他是……
你不能生气!
然则褚白马强行忍住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吧唧嘴”,他顿了一下又说:“哪怕是故意的也别这样。”
故意的许丹书正在故意咀嚼的嘴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褚白马目光当中带有着一丝茫然。
甚至褚白马从他这个角度来看,能够看到一丝“你是在说什么,发生了什么?”意思。
随口一说的褚白马感觉自己身上莫名的背了一口天大的锅,欺负了纯真之人的锅。
他轻声“嘶”了一声,自己还真没有这种意思,但是现在好像就是有这个意思。
褚白马干咳一声,他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没事,实在不行的话,你还是吧唧嘴吧。”
呆在一旁从头至尾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甲:?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那老板我……?”
褚白马还未等他说完话,就一记刀眼扫了过去,“你好好吃,正常,吃。”
作为一位同其他同事一样被工作压迫了一周的员工之一甲被吓了一大跳,“哦。”还怕。
许丹书加速嚼吧嚼吧,把嘴里面的东西咽了下去,“哥,以后就不会这样了,我刚刚就是故意膈应一下那个谁。”
他用眼神示意了那位姜亮翠的亲戚。
这样啊,褚白马没想到有这码事儿,就这样子沉默了一阵子后,他开口:“抱歉。”
此时此刻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的甲:?
不对劲,你们两个真的非常的不对劲。
有一道目光比甲更加的隐蔽,并且带有着一丝幽怨气息,那就是姜亮翠的亲戚,也就是对手公司的那个员工,他的目光正紧紧地看着他们。
好饿,好想吃,退一万步来讲,就真的没有那个好人在这贵妃山上闲的没事干将一包他想吃的零食挂在无人机上,然后在他的周围飞来飞去最后那包零食不小心掉在他手里吗?
姜亮翠亲戚的眼底中透露着对于零食的渴望。
他闭上了眼睛,下定了决心,直接回过头去和其他的工具人亲戚说:“现在日落西头,不如我们直接下山去吧。”
其他的姜亮翠亲戚们转头,然后集体陷入了沉默。
“你说现在的样子是日落西头?”其中一位工具人亲戚忍不住问道。
下午五点都没有到,太阳还在我们的头顶上,你是因为什么缘由才说出这句话的?
“是”,对手公司员工的那一位姜亮翠亲戚抛弃了自己的良心,点头,说:“对。”
迎着其他人淡淡的不解,他说到:“你看根据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原理,现在的太阳的确落在了他的头顶上,而咱们在它的西边啊。”
姜亮翠亲戚们再度集体陷入了沉默,好有道理的一句话,他竟然无言以对。
现在的时间段已经临近下午两点,最热的时间。
姜亮翠的亲戚们虽然说穿的都很单薄,但也并不是很想在这没有空调的地方呆下去,所以,也都同意了对手公司员工,那位姜亮翠亲戚的说法。
“反正我们现在的速度估计肯定是赶不上那小子的,不如我们直接坐缆车下去吧。”
说话的那位他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客套,因为,也就在刚刚,姜亮翠在他们的群里面发了一个定位,他已经快跑到山脚下了。
工具人的亲戚们没有任何的其他表示,全部都同意了这一个方案。
…
山脚下,姜亮翠拿了背包当中的最后一瓶水,递给了其中的一位,“一瓶水卖五块钱一瓶,谢谢您。”
倒真不是他想要那么干,他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干得出把亲戚交给他的水卖给别人的这件事情呢?
这件事情真不是他故意的。
他也不过是因为那些买者都是一副口干舌燥口渴难耐望水止渴饥渴难耐引气止渴的样子,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软而已。
这要怪就怪他太善良了,怎么能怪他随意地把水给卖给别人了呢?他相信他的那些亲戚好友们知道了,并不会骂他,反而会夸他心地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