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马说到这里的时候,轻叹了一口气,再度开口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因为你刚刚直接跑出去没告诉我就生气了,许丹书?”
他直接喊出了许丹书的名字。
许丹书点点头,用表情回答——不然呢?除了因为这一个原因生气,他别无他想。
电视剧上不都是这么说的,艺术取决于生活吗?这样子不是很正常吗?
之前他们那些舍友出去实习的时候,回来还抱怨了很久。
印象里面好像有一个很熟悉的人也那么说过。
褚白马看见许丹书一副本来就是这样的表情,原本他因为另外一种原因有一点略微生气的心情,突然就更“气”了。
因为情绪的变化,他的目光幽幽,“原来在丹书的眼中,我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啊。”在这一句话当中,不知道为什么,语气,让许丹书感觉,有那么一点点……阴阳怪气的。
许丹书:……
他本人就算是再迟钝,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好难得一见的表现!
许丹书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
他说的难道这有错吗?不听不听,王吧念经。
褚白马又又又又又再一次地叹了一口气,说:“许丹书,有没有种可能,我是在担心你”,他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下次出门的时候小心点”,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一道使他差点摔倒的门槛,“别再被绊倒了,好吗?”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过来。
许丹书的脸骤然爆红。
褚白马不说还好,一说他就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出个门都能被门槛绊倒的事。
许丹书自卑:呜、呜、呜、呜、呜,他刚刚表现的好蠢啊~
一股冲动的劲涌上了他的脑门,许丹书扑进了褚白马的身上,晃悠对方,“忘掉。”
褚白马没想到许丹书竟然是这个反应,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堵在了自己的嘴里。
褚白马一时间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他气极反笑,“我倒是想要忘记,可是……”他故意在这个时候语气微微一顿,看着许丹书睁大的眼睛,故意逗他说:“丹书,刚刚的那一摔,着实让我有一些印象深刻了,我很难忘掉。”
许丹书:……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的。
许丹书摇晃褚白马肩膀的手逐渐停了下来,“你太过分了。”他控诉道,从褚白马的视角,很明显的可以看到看到他的眼睛里,无端流露出了一股委屈……
……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发癫)、(在天花板上阴暗地爬行)、(创飞所有人)、(在地面上走来走去)、(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和怒吼)、(情绪扭曲变成草履虫在水中翻滚)
许丹书颇有些对于自己岔岔不平的在嘴里面嘀咕着。
褚白马没有听清他具体在说什么,但其实也差不多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的嘴角一抽,索性直接转移话题说道:“看着时间估计就马上要到了。”
许丹书的注意力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好转移,他看了一眼地图,“这么快?”
不都是说地府的这交通工具实际上都是继承于百年前的吗?这么一看百年前的发展科技的那些其实还不错,他还以为要很晚才能到。
“啪嗒”一声,门外突然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与之而来的还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的慌乱声音。
“哎哟,是谁在推我?”这是乙的声音。
“也没有人推你啊,不过是谁在踩我啊?”这是甲的声音。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是丙的声音。
“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小心被里面的人听到了。”这是丁的声音。
“没事,这个门它是有隔音功能的,之前我们在外面推牌九推的那么大声,他们都听不到。”这是戊的声音。
“对呀对呀,之前我们打叶子牌的时候,那声音也很大,他们不也没出声阻止。”这是己的声音。
“就是,就是,要是很吵的话,老板早就出来了。”这是庚的声音。
“可……可是你们看这个门。”这是辛的声音。
“Vocal,为什么这个门他这儿有一条门缝啊!——是谁,刚刚偷听还专门把门拉开了一条缝?”这是壬的声音。
“不是我,我刚刚都没碰到这个门!”这是癸的声音。
热闹的声音从他们的门口传了过来。
许丹书听到后面这几句话的时候,微微的愣了一下,这个门好像是因为他刚才进来的比较匆忙,所以才没有关紧的,但是……
……不过你们这几个人竟然想偷听我和褚白马的八卦。
Big胆,简直是太过分了!
许丹书直接从褚白马的身上跳了下来拉开了门。
一拉开门他就看到那几个趴在门上偷听的鬼叠成了一座大山,摇摇欲坠的仿佛要倒下来。
许丹书抬手撤回一个开门。
“啪!——”摇摇欲坠倒下来的鬼墙直接撞在了那扇被关上来的门上,那群鬼脸疼。
许丹书听着这样大的动静,拍着自己的脖子,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们这一群高山没有倒在他们的房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