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在自己曾经的记忆的带路下,来到了风满楼那间雅间的里面。
结果,许丹书在一进门的那一刻,就被邻居们团团围住了。
“说吧,小许,你是不是和老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亲戚关系?”甲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乙听到了这句路如此单纯的问题,在旁边忍不住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这个直男他没救了。
许丹书一脸不明所以,“什么亲戚关系?”
不过……
“你这么说来有点道理,难怪我第一眼看见白……呃……老板就感觉怪亲切的嘞。”
乙扶住自己额头的手指又跑到了自己的太阳穴。
这个当事人直男,他也没救了。
以此类推……他们的老板也没救了。
推到最后一步,就是他们的公司没救了。
完了,是天要亡了他们地府居委会啊!
早已看破了一切的乙,在心里面仰天长叹。
门外,又有一道脚步声传来。
褚白马走了过来。
因为褚白马在这几天对于他们这群咸鱼的卷网版威力,地府居委会的成员们自动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这种给人当牛做马的感觉,他们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
褚白马推门走进雅间里面,“都还愣着干什么,风满楼老板找你们有事情。”
愣着的成员们一个激灵,下意识地随着自己这几天以来的潜意识动,作直接出门去找风满楼老板了。
许丹书看见他们是如此的勤劳,忍不住怀疑了一下自己的人生。
不是,一觉醒来发现他的咸鱼同事们搭子竟然变勤快了?!
你们偷偷努力竟然不带上我!
许丹书一个猛回头,褚白马干的?
褚白马在许丹书回头的那一刹那,就恢复了自己一直维持的温和尔雅的模样。
许丹书看了一眼,没感觉不对劲。
可能是因为他的同事们的上进心,突然起来了吧。
许丹书时有时无的直觉,配得上他时不时不太灵光的脑子,完美的圆上了这一个逻辑。
好啊,乙磨着牙齿,看不出来他们的新老板竟然是一位衣冠禽兽,在人家的面前装得这么分外可亲,难怪小许从来没有发现不对劲。
紧接着就听到了——
“丹书,接待大少爷的任务,就要交给你和甲了。”
啊,亲爱的你认真的吗?许丹书看到了自己的双眼在褚白马那瞳孔呈大了许多。
许丹书的眼睛,当中瞬间充斥了不可理喻这四个字。
“休息了这么久想,必是可以拿得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既然如此的话,这个最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褚白马他无视了许丹书的眼神。
他十分冰冷无情地说出了这句话。
许丹书面上显得非常的谴责,但是他的眼神却透露不太寻常看上去有些分外狡黠的情绪出来。
褚白马一看到许丹书这只人版蒜苗鸡,就感觉到对方是不是想搞什么事情。
他现在的表现,真的和他家鹦鹉想在半夜发出开水打鸣的声音的眼神,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模一样。
许丹书现在很想直接扑上去,抱着褚白马的大腿大喊,陛下,臣大病初愈,不可过于劳累啊陛下!
但是,他好像是真的闲了两天,免费得了两天的假。
“也不是不行”,许丹书在一群邻居同事敬佩勇士的目光当中,同意了。
褚白马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竟然同意了果然有点问题。
“大少爷的雅间就在隔壁。”褚白马轻飘飘的用手一指,告诉了许丹书该怎么走。
…
风满楼楼上的隔壁雅间——
也就是天字二号雅间——
大少爷正在端着一瓶可乐细细的品着,这东西果真是人间珍馐,他看见有人进来,便问道:“事情他们风满楼办得怎么样?”
“办得很不错,就是那些云锦、瓷器之流都是假的”,下属回答道:“这样一来的话,要是暴露了,恐怕,不利于少爷您,以及家族的名声。”
“这有什么好怕的?”大少爷不以为然的摇了摇手,打断了对方,“这空调开得那么低,那些翻糖也不会融化,而且那些云锦之类的都挂着很高,其它的那些假的物品也有玻璃罩子隔着的,他们既碰不到云锦,也看不出来那些东西是假的,能出什么事?”
“这……”下属员们还想反驳,但是想到了这位大少爷狂傲霸气的行为品行,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到时候真的和大少爷说了实话他又不高兴。
大少爷满意了。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句动作听起来十分轻柔的敲门声。
“有谁在外面?”下属警惕的问道,他夏傲天被家主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保护少爷,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伤害少爷的,他夏傲天发誓守护大少爷!
“那个……”可以使大少爷魂牵梦绕的声音突然出现了,大少爷震惊,这不是他当年,看上的那位吗!
他全然不顾身边下属的警惕,直接开口说道:“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