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当成另一场实验就好。
乌清不是扭捏的性子,说做就做,抱臂:“脱吧。”
0号一顿,手立刻向她伸过来了。
“等等,”乌清一把攥住那截手腕,阻止祂把手搭在自己衣服的扣子上,直觉不对:“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0号理所当然:“不是要实践吗?”
“拿我做实践?”乌清想都没想,拒绝:“你自己有身体,不然我要你化形干什么?”
"方便让你快乐啊。"
0号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搭在乌清的手指上抚着,从指尖捋到指根,一点一点地皮肉磨蹭,慢慢把乌清冷白的指节蹭出点浅红,诱哄似的,语气轻轻的:“我是要你快乐啊。”
“你不要我进你精神域,说受不住,我们不是在找让你受得住的方法吗?”
“用我的身体,怎么能试得出你喜不喜欢呢?”
逻辑好像是对的。
乌清脑子运转,没挑出错来,只是直觉好像不管怎样都是她吃亏,任由0号作弄。好歹算个执行官,这种事情怎么要她处处忍耐?
0号把她眼角眉梢细微处的神情尽收眼底,没忍住笑起来。
于是从善如流地半跪下,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这是人类表达尊敬和臣服的姿态。趁着乌清短暂的愣神,祂鼻尖靠近那截柔韧的腰,隔着衬衫悄悄吸了一口。
好香。
若有若无又沁人心脾的冷香,顺着祂新长出的神经链路反馈到新的感知系统中,短暂的满足过后唤起更深的、以前从未有过的渴望。
乌清手掌抵住这人额头,看祂行着屈膝礼,头颅默默地下,犟着的一口气突然就松了。
“这么磨蹭,要来就来,快点。”
勉为其难答应了。
0号的指尖迫不及待攀附而上。
……
“是这里吗?”
“唔。”
“还是这里?”
“……都不是,你别碰那儿手拿开!”
“看来是了。”
“滚……蛋!”
“不滚。”
“哈,这就是你说的纸上谈兵?还看?眼睛放哪呢?!”
“嘘——嘘——没事的。如我所料,很……漂亮啊。”
祂很喜欢看花瓣落进水里。
一片波光粼粼的浅红,连最幽微的动静都无比悦耳动听。
……
乌清又睡过去了。
床上多了一个人,衬衫皱成一团被踢到了床脚半挂着,被子鼓起两个人形,乌清枕在另一个臂弯里,呼吸清浅,眉心微蹙。
看起来梦里不怎么平稳,大概还在骂人。
0号并没有模拟人类的睡眠,只是把皮肤调整到最适宜拥抱的温度,在一片昏暗里享受着完全拥抱这个人的感觉。
很不赖。
祂手指一动,抢在指环震动前从乌清食指上摘下,在指尖转了转,接通通讯。
“喂。”两团黑雾堵住熟睡之人的耳朵。
通讯那头的人明显懵了。
“你谁?”
有点耳熟又有点陌生是怎么回事?
夏彦瞄了一眼光屏,是乌清的通讯界面没错。不对,等会儿……
没错个鬼啊!
她不是和那个见鬼的0号厮混在一块儿吗?!这个声音是何方神圣啊!!!
通讯那头不说话了。
也没挂电话。
看起来十分需要一个合理解释。
0号嗓音慵懒:“这段时间乌清和谁待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
夏彦:……
就是知道,才会这么惊悚的好吧。
“0……0号?”
“是我。”
夏彦不想去问祂到底是怎么变成人的,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乌清的通讯是祂接的,这对他一个连轴转了四天的单身狗来说都是赤裸裸的嘲笑。
“通讯给乌清,有事要说。”
0号:“大事?”
这意思是如果鸡毛蒜皮的日常汇报,就别隔着通讯当灯泡了。
夏彦叹了口气,严肃下来,沉声:“大事。”
祂指尖一顿,撤走黑雾:“乌清,夏彦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