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你给我等着。
终于一天,本宫要你躺在我身下,求饶。
宋矜是被春舒叫醒的,此时人已经到了学士府门口,而司马瑾琰已经不在了。
“太子殿下看着很生气地走了。”
“走了便走了,我们有太妃娘娘给的帖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学士府门口走,一边手还往怀里摸帖子。
只是,将将走到学士府门口,门房恭敬一笑,示意她们拿出请帖来时,她脸上的笑,却是凝固了。
完犊子,帖子没带。
这跟吃了饭发现没带钱有什么区别?
门房见宋矜脸上浮现尴尬,立刻敛了讨好的堆笑,大手一挥,下一瞬就引来了不少拿着棍棒的奴仆。
“主子说今日来者皆是贵客,无论谁来,全凭请帖。”
门房皮笑肉不笑,俨然将生脸的宋矜与春舒当成了蹭宴会的恶劣之徒,“二位姑娘快些离开吧,若是冲撞了贵人,只怕你们担待不起。”
“我们……”
“我们回去拿拜帖。”
宋矜拦住恼火的春舒。
门房也是听吩咐办事,没必要与之争执,今日还有大事要做。
正当二人转身之时,耳边传来马蹄嘶鸣,车轱辘在石板上摩擦发出刺响。接着,马车里传来不冷不淡的问询:“发生何事了?”
是司马砚承。
宋矜眼睛一亮,嘴边的笑也扩大几分,蹦蹦跳跳往堪堪停住的马车跑。
扬鞭的是司马地,见了宋矜,很是恭敬地打招呼:“宋小姐好。”
“天地人和,是你们呀。”
宋矜与他们四兄弟只见过一次,分不清谁是谁,索性都喊了,谁也不得罪。
司马地却扶额发出无奈的笑声:“宋小姐,在下司马地。”
“都一样都一样。”
她摆摆手,侧着身子往马车里瞧,“方才听到王爷的声音了,他在里面?”
“倒是终于想起本王来了。”
司马砚承掀帘,率先露出那双平静无波又带着愠怒的眸子。目光瞥向司马地,只一眼,对方立刻识趣地离开。
“王爷说笑了,民女可是听到您的声音才过来的。”
宋矜好声好气地哄着。
“为何在这儿不进去?”
“等王爷。”
“说实话。”
司马砚承哂笑几声,看着门口夹刀带棒的奴仆们。
“没请帖,进不去。”
宋矜叹气,人生已经如此艰难,王爷您何必要拆穿呀。
“瑾琰呢?”
不提还好,提及那个没良心没风度的男人她就一肚子火气,遂咬牙道:“走了!”
随即又堆笑讨好问,“王爷作为太子殿下的皇叔,能不能帮民女出气?”
“出息。”
司马砚承语气里透着嫌弃,抬脚跃下马车,墨色衣角与她堪堪擦肩,只留下一股与众不同的脂粉香。
宋矜留在原地,不服气地嘟唇。
司马家的人一个个儿的都不是好东西。叔侄俩,一个阴险歹毒,一个狂妄自大。
“不是要本王给你出气?”
冰冷不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不走?”
“走走走!”
宋矜屁颠屁颠地跟上,丝毫没看到身前男人眸底如墨,嘴角轻扬的模样。
顺利进入学士府,抬眼就看到司马瑾琰在影壁转角处等着。在那个地方正好能看到府外门口发生的一切,他原本是想要等着宋矜遭人为难,她无计可施时报出他的名字,再教人来求他出去接她。
可那个女人多能干,宁可回靖远侯府拿请帖也不肯说他俩是一起来的。甚至,宁可卑躬屈膝地去求小皇叔!
他气急。
他的女人凭什么要去求别的男人?虚荣心作怪,在司马砚承与宋矜一前一后进府后,他卯足了力气一喊:“宋矜,你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