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系统,一面帮她解决了侯夫人的毒药,一面还能吓跑歹徒。
一箭双雕!
系统:【……】
我并没有这样深思熟虑过。
司马天:“……正是如此。”
宋矜满意地笑笑,随即摆摆手故作谦虚,虚荣一笑:“小事,小事。”
话落,体内那股不适的感觉再次从肠胃处窜出。
化作一股气,往外泻。
司马砚承以及他的天地人和四个侍卫:“……”
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宋矜:“……破系统,你到底加了多少剂量?”
系统:【……主人,不如你还是跟我一起灰飞烟灭吧。】
攻略司马砚承,享幸福人生?
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早知道烂在厂里!
“王爷,这……”
味道散去,憋气不语的几人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司马天这才犹豫问道,“她……真的能……”
“把陈大夫叫来。”
司马砚承看着宋矜捂着肚子,弯着腰跑走的背影,板着的脸阴冷得能滴出水来。
陈大夫是司马砚承带兵时带着的神医,干的都是与阎王爷抢人命的事儿,数次救他于危难之间。
当下倒是新鲜,宋小姐身子的状况,竟需得着劳烦他?
司马天地人和几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面面相觑。
脑海里有个不成型的想法似要喷涌而出,又在那抹粉色娇丽的身影出现时,堪堪打消。
宋矜手搭在肚子上,跟着司马砚承一行人去了承王府。无数次被扔出来,如今被人主动迎着进去的感觉,真是不错。尤其是刚才系统告诉她,此番攻略承王成功,大事一件,积分增加了一百点。
一百点,足够系统升级,获得更多助力的宝贝了。
“粗粗,恭喜你升级。”
宋矜觉得系统给她那么大剂量的泻药,简直太粗鲁了。于是给她取了名字叫做:粗粗。
对于新名字,系统表示不喜:【系统就是系统,无需名字。】
反正除却主人外,无人知晓它的存在。
然而,宋矜并不在意对方是否喜欢。在她眼里,粗粗这个名字多好听,哪个女人不喜欢粗粗的?
系统叹息,悄然自闭。
“本王还未曾问你,那日你是如何进入承王府的?”
陈大夫给她诊脉的空隙,司马砚承与之闲谈。
“你说这个?”
宋矜有气无力地回答,“你这墨斓苑门口有处狗洞,我从那儿钻进来的。”
狗洞是粗粗算出来的,大抵是府邸墙角年久失修,泥土日渐松泛所致。
“……”
司马砚承想过许多刁钻的法子让她进来,却没想到方法竟然是如此质朴!
陈大夫给宋矜开了药,由承王府的丫鬟拿去煎了。
在此之前,她肚子里的垂坠与拉扯感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她也没有更多力气再去“排山倒海”了。
司马砚承眼睛定定地看着面色惨白,虚脱无力的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不说话,明堂里就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安静,是因为无论是陈大夫还是天地人和四位侍从,还是伺候的丫鬟,都无一发声,甚至连呼吸都轻轻浅浅,不敢胆大妄为。
诡异,则是因为宋矜一直揉着肚子,不停地嘤咛、叫唤。
“闭嘴!”
司马砚承被扰得烦了,怒斥出声。
司马几兄弟被吓得一抖,他们知晓主子这副神情有多恐怖。
宋矜对此却毫不在意,趴在桌上毫无闺秀之貌,翻了翻白眼,瘪嘴道:“被逼着吃了那么多泻药,还不允人难受了哭两声?”
听言,司马砚承深深地吸口气,强行压下心中升腾的火焰,一字一顿:“所以,到底是谁给你喂了泻药?”
“你说呢?”
宋矜又翻了个白眼,只觉对方问了个很显而易见很白痴的问题,“宋羽舒与太子殿下勾搭在一起,侯夫人不得除了我这个碍事的人?”
“你是说,给你吃泻药的是侯夫人?”
“也不是泻药……”
泻药是粗粗给的,不过侯夫人更过分,给的是毒药。她迟疑,话锋顿了顿,又点头承认,“是她。”
回答得干净利落,丝毫没注意到司马砚承脸上一闪而过的讶然与愤怒。
更没注意到站在一侧,承王府管事的惊恐与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