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这个位置，开车。”

赵敬坐在后座上，看着虞陆延紧绷着的侧脸，他这会儿冷静了一点，看着虞陆延，想着缓和一下气氛。

“别担心，猫猫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会儿坐在车里，他总算体会到刚才白温说的话。

虞陆延眼睛始终盯着前面的路，好像这样盯着车子就能开得快些。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赵敬，脸上带着审视，“你们，为什么都叫许凉冰猫猫？”

“……”

赵敬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两个人现在还都在车子上，时间位置都不合适，他不能再把虞陆延灌醉逃避这个问题。

“这三年里，许凉冰发生了什么？”虞陆延垂眸，一个大概的想法逐渐在他脑子里成型，只是并不确定，“或者说，她……变成了什么？”

“……”

赵敬彻底说不出话了。

一方面，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三两句就能交代清楚的；另一方面，现在这个情况，并不是坦白的时候。

赵敬甚至怀疑，在他说完之后，虞陆延会不会让司机停车把自己扔下去往回开。

可虞陆延的眼神不假。

赵敬犹豫了一下，只是对他说：“见到猫猫之后，她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虞陆延深深看了他一眼，接受了赵敬的话，转过身继续盯着前面的路。

许凉冰跌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意识才逐渐回笼。

不能再这样下去。

许凉冰手又摸上自己的手环，想进一步跟白温联系。

白寒本来远远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监控画面，他像是回家一样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领带都松了松。

可却突然脸色一凛，猛地扭过头看向许凉冰。

许凉冰被他这猛地一盯，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捂手腕上的手环。

白寒冷冷一笑，起身径直朝着她走过去。

“白寒！”

许凉冰坐在地上，被他逼着往后退，逐渐贴到了身后的玻璃上。

“你别过来！”许凉冰大声尖叫。

白寒的绅士风度已经消失殆尽，俯身弯腰，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平日里，以大众的眼光看来，白寒的样子并不丑，甚至可以说是温文尔雅。可现在从许凉冰的视角看来，他像是撕破了人类的外皮，露出了里面的兽面。

“你也要违背自然吗？”白寒声音带着寒意，比许凉冰背后贴着的玻璃更甚。

许凉冰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人，像是真的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下一秒，白寒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地面拉起来了。

许凉冰感觉自己的手臂上的肉好像在被人撕扯，她吃痛小声地吸着冷气，不敢再乱动，只能顺着他拉的方向起身。

白寒把她拉起来，暴力地把手环从她手腕上扯下来，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那个手环，他就大概明白了里面是谁的手笔。

他把那个手环随手扔在一边，又摁了一个按钮，没一会儿就有两个身穿白色防护服的人乘着电梯上来。

“白博士。”

白寒拉着许凉冰的手，冷声吩咐他们，“把她关到一层最里面那个房间，给我看好了。”

“是。”

两个人一人架着许凉冰一只肩膀，把她从白寒身边带走。

“白寒！白寒！你要做什么！”

白寒阴沉地站在原地，看着许凉冰被人带走，“对你们的女主人温柔一点。”

两个人架着许凉冰的动作一顿，动作轻柔了一点，把许凉冰架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闭，许凉冰看着自己一左一右的两个人，企图和他们谈条件，“你们放我出去，我会给你们钱。”

“自然里不需要钱，小姐。”左边那个人神情淡淡。

“那你们想要什么？”

“自然。”

不知道是不是白寒最后补上的那句话的原因，许凉冰问什么他们都会回答。

可他们显然已经被白寒那套原始自然法则给洗脑，无论许凉冰说什么，他们的回答里都带了自然。

许凉冰没办法，只好跟他们打感情牌，“你们也是动物，看到那么多动物被关在玻璃里面，你们难道不心疼吗？”

“优胜劣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