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陆延斜着看了他一眼，“谁跟你地位一样？”

“奥，你提醒到我了，是有点不一样。”赵敬若有所思，“我和猫猫是正经的姐弟，她叫我妈沈兰女士那也是直接叫干妈的。”

“而兄弟你嘛……猫猫要真是把你当成弟弟你不就惨了？”

虞陆延把他的胳膊拔下去，“什么意思？”

赵敬故作老成地摇了摇头，还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叹一口气，可就是不开口。

他怎么说也和许凉冰相处了三年，自然了解许凉冰现在的性子。

虞陆延忍住把他头掰直的冲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赵敬嘿嘿一笑，“请我喝酒就告诉你。”

虞陆延：“……”

刚才就该直接给他掰直。

虞陆延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哎。”赵敬连忙跟上去拉他。

之前以为这人是来跟自己争宠来的，他一直不太喜欢。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你真不想知道？猫猫这三年变化挺多的，比我第一次在医院看到她的时候变了好多。”

虞陆延捕捉到关键词，赵敬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讪讪一笑。

“兄弟，你要是不想听，我现在就走，我……”

虞陆延扣上他的肩膀，拦住他。

“别急着走啊，刚不是说要我请你喝酒？走。”

赵敬跑不掉了，看着刚才许凉冰离开的方向，祈祷自己不会说错什么，也祈祷许凉冰不会跟自己断绝关系。

.

虞陆延刚来这边，又一心扑在许凉冰身上，没跟张钱他们几个出去过几次，对学校附近也不了解。赵敬只想趁自己还清醒，快点结束，就带着他来了一家学校附近他常去的酒吧。

“哟，赵少爷怎么大下午就过来了？”

赵敬喜欢玩，性格又好。在这家酒吧也算是常客，服务员都认识他了，刚走进去就有人调侃。

“我就算是早上过来也是你赚钱吧？”

“哈哈哈。”那人笑，“那我们店要考虑卖豆浆了。”

酒吧卖豆浆。

虞陆延看了那个服务员一眼，跟着赵敬走到一个卡座坐下。

服务员跟过去，赵敬说还是老样子，他又看向虞陆延，“帅哥，你要什么？”

“不用。”

“给他来杯长岛冰茶。”

“赵大少爷，大中午喝这么猛？”

虞陆延看向赵敬，后者摆了摆手，“哎呀，没事。多喝点，大不了喝醉了让猫猫过来接你。”

虞陆延：“……”

“为什么要叫她猫猫？”

服务员看这是没拒绝，拿着单子下去准备了。

赵敬听清楚虞陆延问了什么，心想自己刚才就应该上来点一扎啤酒，喝就完了，也不用担心说漏什么了。

虞陆延又重复了一遍。

赵敬：“……”

我真是怕了你了。

“你没感觉许凉冰很像猫？”赵敬硬着头皮说。

他只是说像，没说是，就算虞陆延猜到什么也不怪他。

但很显然，一般人都不会往他担心的那个方向猜。

虞陆延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认可了这种说法。

许凉冰确实很像猫。

“那你之前说三年前在医院。”虞陆延眯着眼看他，带着审视，“许凉冰怎么了？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会在医院看到她？”

赵敬来之前就知道他想问什么，知道自己躲不掉，他来的路上就开始想用个什么借口跟虞陆延解释。

所以听到虞陆延问出来，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顺手把服务员端过来的冰茶推到虞陆延那边。

端起来属于他的那杯，喝了一口他才慢慢悠悠地开口，“这事挺复杂的。”

“你慢慢说。”

“你先喝，不着急。”

虞陆延看了他一眼，端起他面前的那一杯，抿了一口。是柠檬冰茶的味道，不算难喝，虞陆延又喝了一口，又看向赵敬。

“你说。”

“我第一次跟猫猫见面就是在医院，那时候是我刚高考完逞能跟朋友去骑机车，在训练场里骑了两圈就感觉自己行了。推到训练场附近的赛道上说跟朋友比赛，谁知道那个……”

“……我现在想起来那个兔崽子就脑壳疼，别让老子再见到他……”

“本来感觉也不是很严重，后来我妈知道了……”

“……”

赵敬把他高考完发生的事全部都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期间招呼又给虞陆延续了一杯，还加了一杯其他的酒水。

“然后，我就被我妈押着去了医院，检查一堆住了院。医院挺无聊的，还不如上学。我就是这个时候遇到的猫猫……”

“猫猫……”虞陆延跟着他重复。

赵敬勾着唇笑了一下，抬手在虞陆延眼前晃了晃，被后者抓住扔到了一边。

“哎，让猫猫来接你要不要？”

虞陆延眼睛已经不能聚焦了，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猫猫？小雪？”

“什么雪？冰！”

赵敬拿出手机给许凉冰打电话。

“嗯……哭着说找你呢，快点来吧。”

挂了电话，赵敬支着头看着对面已经晕晕乎乎的虞陆延。

“清醒了记得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