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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仁兴医院急诊楼,在分诊台从护士口中得知老板人没事,被推去拍脑CT了,林多乐松了一口气,拿老板驾照里夹着的身份证配合护士更新了医疗信息,然后去挂号窗口办理补缴。
卡内余额立减2600+,五位数秒变四位数。
林多乐正捂着单据肉疼,巫芳肆洲洲随着推车迎面而来,他急忙追上去,一路跟进一间单人封闭病房。
护工完成移送工作便全部离开,病房内除去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老板,剩下ABO三人只能大眼瞪小眼地干等着。
林多乐见事态平稳,为缓和尴尬气氛,向窗边靠着的一正一背两个人走去。
刚想说点感谢的话,只见巫芳肆勾着洲洲的颈环,将人平移拉到自己正对面。Alpha随后抬起双臂扣住Omega肩背,把整片上身倚挂上去。
“真的累,给我靠靠。”
巫芳肆下巴埋在洲洲颈间,声音慵懒沙哑,还有那么点撒娇的意思。话明显是对洲洲说的,巫芳肆却掀起眼皮,瞭了对面林多乐一眼。
林多乐被这阴恻恻一眼瞭得莫名打了个哆嗦,就地立正挠挠头,又后退两步,没想明白巫芳肆是个什么意思。
护工临走前说姜总大概还得几小时才会醒,林多乐待在气氛诡异的病房里实在别扭得难受,便自告奋勇提出先去公司拿老板醒后换的干净衣服,再回G6club叫代驾把那辆虏曼开到医院。
走完这一遭已是凌晨四点多,林多乐再怎么多乐多活力,眼里脚下已然开始发虚发飘。
强忍困和累回到病房,进了门,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窗边巫芳肆和洲洲不见踪影,没走几步,他突然被一个从拐角闪身出来,凶神恶煞的壮汉挡住去路和视野。
“是谁?”人墙背后飘来一缕耳熟的低语。
“是谁?”壮汉像个复读机一样沉声复述。
林多乐抬起头,卡巴卡巴干涩的眼睛,仔细对着上方棕黑的脸瞅老半天,竟从这壮汉的五官里,也看出一点眼熟来。
“这么安静,应该不是来找我的。”那缕低语又道,“放他进来吧。”
壮汉垂手侧撤一步,让出去路和视野。
林多乐觉得一定是自己快一天没阖眼发梦迷了,不然怎么会在“瓷国京亭酒翁桥仁兴医院急诊楼封闭病房里老板病床上”,看到偶像Janus?!!
美梦多做,这是我出钱出力应得的,嗯嗯。
林多乐很响地GeiGei傻笑两声。
“嘘。”
Janus扭过头,立起食指抵在唇上,狭长的眸子弯起来。
眸中若隐若现的光点透出亲善的笑意,好像对林多乐这个无名粉丝并不陌生,接着Janus用近乎气声的分贝问:“要坐下等吗?”
他竟然和我说瓷文耶,好温柔好体贴好好听。
林多乐掩住口鼻,生怕梦被自己吵醒了,不远不近择了张椅子,乖巧地坐下,直勾勾地盯。
沉浸地欣赏半晌,林多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哪里好像怪怪的。
我的梦里,为什么Janus的注意力全在姜总身上?还手牵手?虽然两个人分别是我现实和幻想中的吸颜对象,但他们不都该是大总攻吗?!不对不对,一定是我发梦的姿势不对……
林多乐撑圆眼睛蓄力,再紧紧闭上,默数十秒,调整下坐姿,再把眼睛以最大程度睁开。
眼中双人画面的画风,毫无变化。
林多乐不信邪,正准备再试一次,就听梦中的姜总哼唔两声,然后,慢慢睁开眼,醒转过来。
Janus:“你醒啦?”
姜总:“嗯……你怎么还在……”
Janus:“感觉怎么样?医生刚才过来,说你胃粘膜破裂要禁食禁水三天,期间和我一样,要烟酒不沾了。”
姜总眼珠开始高速转动,嘴巴失语,表情迷茫。
Janus:“哪里很疼吗?要叫医生吗?”
姜总:“。。”
Janus:“到时间了,不应该啊,瓦辛?!”
姜总:“你呃…………你嘴怎么了?”
Janus:“CT影像没有问题啊,怎么,失忆了?”
姜总很明显地倒抽一口气。
Janus:“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Janus说罢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唇贴上姜总的唇,蹭了蹭,叼了叼……
林多乐歪斜着脑袋一伸脖,发出尖锐的爆鸣。
“啥???!!!!!”